“爸,妈,我”

    姜母玩去听不进姜玉橙的话,挥着锅铲激动得和姜父理论,“我还不是听你说那所学校是我们市最好的,再说了,这不都怪你没本事,不然我们儿子怎么会被人瞧不起,我听说现在的有钱小孩搞最喜欢校园暴力,要是我们儿子被人欺负了我可怎么办”

    说着说着,姜母竟然哭了起来。

    姜父脸色难看地看着姜玉橙,“儿子,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别怕,老子一定好好修理他!去他的富豪有钱人,老子才不怕他们!”

    想了想,补充一句,“姓杜,姓明那两家就算了,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儿子你就委屈一下,在学校里见了杜家的少爷,明家的少爷躲着走,千万别得罪他们。”

    “爸”

    姜玉橙一头黑线。

    “你真是说得好听,万一就是杜家的少爷,明家的少爷欺负我们儿子那,你还不照样怂。”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那两家能一样吗,随便伸根小指头就能捏死我们这种小老百姓!”

    “好啊,你现在有钱了就嫌弃我,前几天还在商场和小姑娘眉来眼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嫌我人老珠黄了!”

    姜父头疼了,粗着嗓门吼,“你烦不烦,跟个中年期到了的神经病一样,为了这么点屁事念了我两天,儿子还在看着那,别没事找事,老子肚子饿死了,快做饭!”

    姜父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姜母挥着锅铲扑上去干架。

    终于明白原来是父母在闹别扭的姜玉橙直接回房了,将客厅留给他们。

    不是他没良心,父母吵架都不劝一下,而是这样的场景三天两头就要爆发一次,自从他家富起来后,他爸他妈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吵一架。刚开始姜玉橙还很害怕,极力劝阻父母吵架,到后面次数一多,再加上发现就算自己不劝,几天之后他老爸老妈也会莫名其妙得和好如初,也就随他们去了。

    事实证明,任何不以离婚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爱。

    昨天两个人还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今天姜母就换了一身好看的晚礼服,一脸甜蜜地挽着姜父的手,准备出门。

    “橙橙啊,有没有看见我的结婚戒指?”

    临出门前,姜母特意要带上自己的婚戒,来宣告自己的主权。

    结果被她仍在茶桌的戒指,怎么也找不到。

    “没有,你自己放哪了?”

    “就放在客厅茶桌上的呀,怎么找不到了,你真的没看见吗?”

    “你在干嘛呀,再不去赶去a市都要迟到了,这可是高家的arty啊!”

    找不到婚戒的姜母快要急哭了,姜父看着表心急如焚,他好不容易打听到高家二少爷今天在xx酒店举办开放式arty,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是能和高家搭上一星半点的联系,那他这

    辈子可就彻底发了!

    结果这个败家娘们

    “戒指丢了就丢了,再买就好了,快点走了。”

    “哎呀,那是我们的结婚戒指。”

    “什么?!你个败家老娘们,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乱扔!”

    姜父边生气地骂,边翻遍所有地方。

    姜玉橙听到客厅动静,也出来帮忙找。

    被姜父骂哭的姜母委屈道:“我一直放在这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李嫂肯定不会拿的。”

    “橙橙,这两天你没有带同学或者朋友来过家里。”

    “没”

    姜玉橙突然想起那天陆漠钦在客厅替自己写作业的事,一下子心虚起来。

    由于快要到晚宴时间,姜父姜母只好放弃寻找,先去参加晚宴,交代姜玉橙好好找一遍。

    姜玉橙几乎把家都翻了一遍,仍是没有找到他爸妈的结婚戒指。

    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难道真的会是陆漠钦拿走的?

    那个家伙的确看上去很缺钱的样子。

    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姜玉橙就把自己鄙视了一遍,他怎么能没有证据,胡乱怀疑别人那。

    想起那天桌子上完整的瓜果蛋糕以及一口都没有喝过的可乐。

    姜玉橙觉得,一个骨子里这样骄傲,以及对他人保持着这样生疏又冷漠距离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

    不过,他可以先打电话问问看。

    说不定陆漠钦有看见,能给自己提供一点线索。

    夜朗星稀。

    陆漠钦走在打工结束,回家的路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屏幕上是陌生的来电显示。

    陆漠钦盯着看了几秒,接起来,“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