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正事,明予礼正色起来,“姑父到s市了,现在正在明家做客,他希望能见你一面。”

    他口中的“姑父”,正是陆漠钦的父亲,高氏财团的董事长,高着深。

    陆漠钦脸色冷下。

    明予礼轻叹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周六晚上七点,明家会设晚宴款待姑父,希望你可以出席。”

    陆漠钦薄唇紧抿,从葡萄架上洒落的阴影碎在他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更显得他那双眼睛格外的漆黑和深邃。

    “小橙子,你怎么总是看着那边。”

    见姜玉橙频频回头看明予礼和另一个高挑挺拔的少年,受到冷落的魏长洲忍不住“抱怨”。

    姜玉橙一下子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太失礼了,见葡萄架另一边明予礼只是站在一旁,虽然不知道他和陆漠钦说了些什么,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了,只是沉默得站着,但这也总比明予礼占陆漠钦的便宜好,姜玉橙放心地回过头,对魏长洲道歉:“抱歉,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姜玉橙在努力地寻找合适的措词,魏长洲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明白,像明予礼这样优秀的人的确是人群的焦点,你要是想多看他一眼,我不会怪你的啦。”

    “才没有那!”

    姜玉橙连忙否认:“我才不想看他这个笑面虎!”

    魏长洲奇怪道:“听说有很多高一高二的学弟都很崇拜明予礼,我还以为你也是因为崇拜他,才会这样一直看着他。”

    想起之前自己的确崇拜过明予礼,甚至还为了他进入学生会,接着就看见了那一幕

    姜玉橙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过去那个没有眼光的自己,然后咬着牙道:“我是粉过他啦,不过我已经转黑了。”

    “啊?为什么?”

    “因为”

    姜玉橙噎了一下,虽然明予礼的行为是很过分,可是四处说别人是同性恋的自己岂不是更过分

    可是除了这一点,他实在想不到任何明予礼的黑点了。

    姜玉橙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因为我发现明予礼也是要上厕所的!”

    魏长洲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姜玉橙面无表情道:“学长,你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估计很多人也要转黑了。”

    魏长洲这才收敛了一点,伸手摸了摸姜玉橙的黑发,阳光帅气的脸上还能看出刚刚恣意笑过的痕迹,“小橙子,你真的很可爱。”

    抓狂的姜玉橙:“学长,你再说‘可爱’,我对你也要粉转黑了。”

    魏长洲惊讶道:“原来你也粉我吗?”

    “那当然了!学长你足球踢的那么好,你是我的偶像!”

    姜玉橙星星眼地看着他。

    他本来就是个足球迷,自然很容易对踢球技术高超的人产生崇拜心理,更别说魏长洲曾多次带领银樱井校队捧得全国足球联青赛赛杯,多次在足球场上上演单骑救主,力挽狂澜,是个名副其实的“足球男神”。

    魏长洲被他这样看着,被阳光晒成健康麦子色的肌肤透出一抹红,尽管他并不缺崇拜他的人,可是当知道自己被姜玉橙崇拜时,以及被他用那种晶晶发亮的目光看着,魏长洲心里就止不住的愉悦。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干嘛不答应和我一起参加这一届的联青赛。”

    为了说动姜玉橙,魏长洲还特意加上一句,“只要你答应,十一个位置随便你挑哦,就算你想踢门将也可以。”

    姜玉橙嘴角抽了一下,“学长,你真会开玩笑。”

    看见魏长洲咧开嘴笑,姜玉橙一下子想到什么,狐疑地盯着他,“该不会是没有人愿意踢门将,所以你才想把我忽悠进去当门将的吧。”

    “当然不是啦。”

    魏长洲“哈哈”笑道:“你想踢左前锋也可以啦。”

    姜玉橙那双乌黑晶亮的圆眼亮了一下,很快又失落地熄灭,“还是算了啦,要是我去踢左前锋,难道学长你要去踢后卫吗?”

    魏长洲微笑着看着他。

    姜玉橙被他这副模样给吓到,连忙摆手,“我开玩笑的,要是左前锋被我给霸占了,学长你去踢后卫的话,我可是要被你的粉丝给追杀的。”做了一个“咔嚓”自己脖子的手势,逗得魏长洲“噗嗤”一声笑出来。

    “再说,这次我考得很糟糕,现在我只想好好学习,不想做其他的了。”

    一想起那个名次,姜玉橙就难过,头低垂了下去。

    “所以我说我可以帮你补课嘛。”

    “我不想影响学长你学习”

    魏长洲笑道:“我也不是没有私心的,帮你补习有助于我重新梳理一遍高中的课程,可以更好的掌握知识。”

    “啊,这样啊”

    “我可是在这次开学考考了年级前五十哦,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补习吗?”

    姜玉橙有点犹豫了,他本来就很想参加足球校队,就是因为怕影响学习才会拒绝,现在魏长洲主动说可以帮他补习,而且也不会影响他的学习,那自己不就可以

    “不需要。”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入。

    姜玉橙和魏长洲同时一愣,抬头去看,只见葡萄架的另一旁,陆漠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一双黑沉的眼眸能盯着人心里发慌,肌肤即便是暴露在暖阳下也是一种冷玉一般的白,白净而又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