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阿淮~”

    还鱼腿子一样忙支起身,给他捏起了肩,一边小意柔声,曲尽婉转:“我们家阿淮最坚贞不屈了,最守男德了,最好了。”

    谢无淮又叹一声。“可你总不长记性,总不记得我付出了多少。”

    明玉姬慌了,脱口而出:“要不然你罚我吧,你罚我好了。”

    “那么,这次该怎么罚你好呢?”谢无淮沉思状。

    “阿淮想怎么罚我都认!”

    某条小鱼,如愿上钩。而猎人在心中暗笑了一声。

    “那在这里试一次,怎么样?”

    “都听阿淮的——诶?”

    谢无淮收拢手臂,低头望着傻乎乎的小鱼,咬了咬她的耳朵,声音中带着引诱:

    “小玉已经答应我了。”

    *

    明玉姬在一阵骨软筋酥之中醒来。

    “谢无淮……”

    她揉了揉眼睛,全身娇软无力,下意识呼唤起枕边人。边上却只摸到一片空白。明玉姬朦胧的意识回笼,这才发现室内一片昏暗,厚重的墨绿色遮光帘将所有亮光隔绝在外,如在夜里。

    垂下眼,看见雪白肌肤上红梅蔓延,不由吸了一口气。

    明玉姬想起刚才男人将她抵在玻璃上,又扫落掉办公桌上所有物品,抱着她情迷意乱时的画面。谢无淮征伐许久,一边低喘,一边还逼迫着追问她:“下次还信不信我?你爱不爱我?你爱谁?”

    而她只有嘤嘤哭泣的力气,说了好几声“信你信你,只爱你”,却引来对方更加兽性大发。

    现在才后知后觉,这是被男人早有预谋地吃干抹净了。

    小手半拢起薄被盖着胸口,明玉姬的一脸妩媚之中透出几分羞愤。床边有一杯水,她顺势拿来喝了一口,还是温的。

    想了想,索性拢着被子,汲着拖鞋下了床。

    衣服早已经不知道丢落在哪了。

    从休息室内出来,键盘敲击的声音传入耳中,明玉姬一抬眸,就看见办公桌前正在处理公务的男人。主灯没开,只亮了桌面上一盏台灯,绰绰约约地照着正在工作的男人。

    鬓若刀裁,五官如玉,衬衫穿的一丝不苟,看起来俨然一副人类社会中的高质量精英模样。

    又有谁能想到,这是一个妥妥的——衣冠禽兽。

    “醒了?”谢无淮摘下金框眼镜,抬头温润出声。

    “几点了?”

    明玉姬倚在门边,声音犹带着一丝精疲力竭之后的娇慵。

    “下午五点,饿了么?很快就处理完了,等下回家给你做水煮鱼怎样?”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慰性质的轻哄。

    “唔。”

    就知道拿好吃的诱惑她。

    明玉姬转了转眼,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突然视野中映入沙发上可怜巴巴被揉成一小团的香槟色布料。

    她心中一跳,走过去拿起一看。

    “谢无淮!”

    果然被他撕破了!

    明玉姬忿忿地揪着手中已经宣告退役的裙子,咬着牙,目光中满是谴责:“裙子又被你弄坏了!你怎么…怎么……一点都不节制!”

    谢无淮不置可否。

    她那幅红唇如火,目光盈盈如水,可怜又妩媚的样子,他哪里忍得住?当时气氛正好,两人又如干柴烈火,一点即燃,谁还有精力在乎这些。

    但他只能妥协。

    “云府路新开了一个大楼,周末带你去买新款。”

    谢无淮微顿,又道:“只是小玉,就算我没有撕坏,它一样会被你打湿的。”

    “……”

    明玉姬垂眸,望着长裙上的一片潋滟痕迹,忍不住耳根一红。

    “要你说!闭嘴!”

    谢无淮得令,闭上了嘴。

    “可是,等会我出去的时候,穿什么啊。”

    越想越恼。

    “都怪你!”该死的男人。

    谢无淮只好举双手以示投降。

    无论老婆怎么说,这时候只要乖乖认错就对了。

    “我等会让助理去帮你送件衣服。”

    “不要!”

    “徐英手下也有女助理。”

    “也不要!”

    明玉姬更恼,进楼前是一身衣服,出来时又是另一身,让别人怎么看她。

    她还要不要做鱼了。

    ……

    晚霞如火如荼,映亮天边。

    谢无淮怀揣着一个球型透明的玻璃鱼缸,从公司专用电梯内走了出来,助理徐英在他身后帮他提着公文包。

    前台好奇地和刚下班的同事咬起了耳朵:“诶,怎么没有看见明小姐?”

    “可能是有事先走了吧。”

    同事也感到一丝奇怪,下午的时候未来总裁夫人莅临的消息就传遍了整栋大楼。明小姐难得来一次,按理说谢总会让对方留下一起回家。

    “不过,你看谢总手中捧着的那个鱼缸,话说谢总什么时候喜欢的养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