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六吓了一跳,惊恐地道,“你不是说对方很厉害嘛,我之所以能干掉成了怨灵的学长, 也是因为我对他知根知底啊,祖师爷你不会是让我送死吧?!”

    “对方应该不会随意害人。”燕君义掏出一张符给他, “你拿着它, 若真的对付不了, 到时便烧了它我会赶去救你的。”

    ……

    回忆到此,成之六拿出那张道符, 苦瓜着脸,“祖师爷啊祖师爷,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万一我打不过她,你赶过来是帮我收尸吗?”

    就在自言自语着, 小区门口处出现一个靓丽的身影,此人正是她家祖师爷在医院治疗时的那个女医生。

    毕竟她的嫌疑最大,他还专门找黑客基友彭一成做了个调查。

    姜珊珊,二十八岁,未婚。父母已亡故,有个双胞胎哥哥。

    不过资料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奇怪的来,所以趁着她今日休息,便打算来跟踪,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搞的鬼。

    此时,姜珊珊往他的方向走过来,成之六怕她认出来,忙压低帽子转过身去。

    等以为她差不多走过去了,再回过身来,却被一张放大的脸吓得急急后退几步。

    “你找我有事?”姜珊珊眯着眸子,没有一丝友善地盯着他。

    “没……”成之六本想否认,但立刻觉得只会引起对方的疑心,便马上道,“对啊,有事,我祖……朋友不是前两日出院了吗,但是他说胸口还有疼,我就来问问您。”

    “燕君义?”姜珊珊柳眉微微一挑,抱起胸来。

    成之六连忙点头道,“是啊是啊,就是他。”

    姜珊珊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道,“如果还有问题,为什么不去医院?”

    “医院?”成之六一愣,好在脑子转得快,“医院……的确是可以,但是您不是当过他的主治医生,更了解他的伤情吗,所以我才来觉得找您更合适!”

    姜珊珊微微一笑,似乎打量起他,“你不是因为他的事来找我的吧。”

    “哈哈……”成之六扯着笑,知道对方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被骗,只好认道,“被你猜中了,那么姜医生,我能否请你喝杯咖啡?”

    姜珊珊耸了耸肩,“不能,我不喝咖啡。”

    “啊……那……”

    就在成之六以为得再寻找机会跟踪她时,姜珊珊凑了过来,在他耳边道,“但是我喝茶。”

    ……

    贺云轻在厨房中煮好一锅味浓色鲜的鸡汤,端着走出来大厅,就看到燕君义拿着他的长剑在慢慢地比划。

    见他刚好却不肯歇着,不禁有点恼怒,“你在干什么?”

    听到他声音,燕君义如吓到一般,忙将长剑收到身后,但也没有弄清自己怕什么,就已经开口解释道,“我不过躺了几日,所以就想活动下筋骨。”

    贺云轻脸色有些不悦,“万一又扭到哪里该如何?”

    “怎么会。”燕君义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又不自觉地说道,“我会小心的。”

    “好,既然不会。”贺云轻也觉得自己不该小看他,只是忍不住找一个理由道,“你的剑那么长,如果又弄坏东西怎么办?成之六虽是你徒孙,但你身为祖师爷就可以任意弄坏吗?”

    燕君义顿时觉得他言之有理,“那我到外面……”

    “你说什么?”贺云轻把锅用力地放在桌上,溅出来一些。

    “……”燕君义闭上嘴巴,他突然不敢说什么。

    贺云轻亦瞬间反应过来,他……他为何要如此生气?

    一时间,房中安静,两人莫名陷入尴尬中。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气氛感觉到更加尴尬。

    “你先说……”

    “你先说……”

    过了一会,两人再次同时开口,贺云轻实在受不了了,快速地道,“我要说的就是……你过来趁热喝点鸡汤吧。”

    “哦,好。”燕君义松了口气般,走了过去坐到饭桌前坐下。

    贺云轻为他勺了一碗鸡汤,又扯了个鸡腿放进去,便递过去。

    而看到自己桌上多拿了一个碗,想起了成之六,不由担心道,“你说成之六他能不能收服那个妖怪。”

    燕君义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何况此事对修道之人也算一种历练。”

    听了他的话语,贺云轻稍稍放心一些。

    等看到燕君义喝完了汤,又盛了一碗出来,“这是我昨日熬了一夜的,你多喝点。”

    “……嗯,好。”燕君义又埋头苦喝。

    贺云轻见他又喝完一碗,继续又去盛。

    燕君义,“……”

    当一锅鸡汤差不多喝下肚,燕君义从未觉得像现在这般饱腹过,喝下最后一口,他有些犯恶地吐了出来。

    贺云轻慌忙拿出帕巾坐到旁边为他擦拭,焦急地问道,“燕君义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