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着就像睡着了似的,恬静安宁,但白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迟疑着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探向了王青青的鼻下,却在快要触到时咻的一下又缩回了手。

    她不敢试,害怕得出的结论她承受不住。

    两个人面色明明红润,身体也很柔软。

    “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她拍拍自己的脸再一次将手指探了出去。

    那边黑狮子与黑衣人斗得不可开交,她这边也不轻松,心间的恐怖越是靠近王青青鼻下越是被无限放大。

    她突然双眼一闭大喊一声:“娘!”

    然后视死如归般把手伸了过去。

    要是爹娘有事,她就算是死了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这些黑衣人的!

    还有他们幕后之人,她一定会……

    “娘!”幸好,下一刻轻浅的呼吸浸润了她的手指。

    还活着。

    她连忙又探向了方承,也有呼吸。

    都活着。

    “太好了。”她差点哭出来。

    与此同时耳边起了一阵风。

    这股风温暖如春,给她的感觉十分熟悉。风中仿佛风中带着某种讯息。

    这个想法让白糖又是一愣。

    讯息?

    “叶师兄?”她突然明白过来这风为何熟悉且温暖了。

    这是叶寒风的风讯。

    “叶师兄是你吗?叶师兄你在哪儿?我的父母被劫持了,我哥哥不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抱着王青青通红了眼睛。

    “叶师兄你,你能帮帮我吗?”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再也难掩心底的悲伤和委屈。

    鼻尖的酸楚再也抑制不住,眼眶忍不住酸涩湿润起来。

    那风温柔体贴的围着她转了一圈儿,似乎是在安慰她,又好像在对她说别担心别害怕,有我呢。

    白糖的心果真就镇定了许多。

    “这些黑衣人有些奇怪。”白糖将自己的发现通过风传达给叶寒风,请她帮自己分析和拿主意。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回我的父母?”

    那风温柔的拂过她的脸颊,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黑狮子似乎在她跟叶寒风联系上后显得有些暴躁不安。

    白糖捕捉到这一点,突然有一个想法。

    “这只黑狮子是你派来帮我的吗?”她问道。

    所以黑狮子真的是救兵却不是黑衣人的救兵而是她的救兵吗?

    而且是叶寒风派给她的救兵?

    “谢谢!谢谢你,叶师兄。”除了谢谢此时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对叶寒风说什么才能表达心底这股感激之情。

    “你梦魇了,陷入心魔之中。你现在所看到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你的心魔作祟。怎么打败它,只能靠你自己。”她听到风中传来这样的信息。

    梦魇?心魔?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一切还是她的臆想?

    “我要怎么做?”她问风。

    她完全糊涂了。

    “你知道怎么做,你一定会知道的。白糖快醒醒,你一定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叶寒风却这样回答她。

    白糖一愣:“我知道?”

    可她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呀。

    她知道什么?

    她只知道那些黑人不敢直面攻击她,只能背后下黑手,还不敢对她痛下杀手,要一点点折磨她。

    她只知道突然来了一只黑狮子,本以为是叶寒风派来的救兵,此刻听着他似乎并不知道什么黑狮子白狮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真的不知道。”白糖现在唯一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拦着黑衣人不让他们带走自己的爹娘。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到,也唯一知道的,也唯一的目的。

    自己能不能活能不能活下去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护住他们就行。

    等等。

    她突然想起叶寒风刚才的话。

    这是她的心魔之中,那么她的父母也不是真的了。

    风急躁了起来,却没有带来任何信息和话语。

    “这是什么意思?”白糖问了一句。

    但是风没有带来任何的解释。

    叶寒风似乎急切的想要对她说什么,但是越急却越说不清楚,她也听不真切。

    她只知道叶寒风急切的想让她做些什么,不想让她做什么。

    是她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确错误的决定吗?

    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也想不透彻。

    但后来她想,即便父母眼前的父母不是真的,她也不能让黑衣人就这样把她们带走。

    就算是在梦里是在噩梦之中,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爹娘出事,她要救他们,哪怕是在梦里。

    这样想完之后,黑色的狮子突然一声咆哮,围着黑衣人突然转了起来。

    “黝黝?”她有些不安。

    风也渐渐消了,无法传达到这里。

    “叶师兄?叶师兄你还在吗?”她呼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