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仔细想来,那你们除却‘阿骨’这个来源于小皇帝的名字,什么人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他们可以是任何朝代的任何人,只要有着相同的官职,他们无处不在。

    ╮(╯▽╰)╭

    说这么多,其实是作者君大概江郎才尽了,标题快要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昏君必备技能了。撑过这一卷,大概标题要换一个方式了(叹气)

    至于□□,河神的祝福是这样的:

    金银不要你很有骨气哦,那你就穷o苦一生吧

    第29章 不尊

    什么是结局?

    是结束, 是收场。

    是一个末尾, 是一个终止。

    什么是终止?

    便是不会再看到明日升起的朝阳。

    便是不会再见到那些想见或是不想见的旧人。

    于朕来说, 这便是结局,这便是终止。

    这天下就像是一副棋盘, 坐落在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有阳光穿透大树的斑驳疏影, 有风吹过的舒缓,有溪水在远处流淌而过的缠绵之音。

    那是这皇宫中唯一的净土, 留给阿骨与朕,看着面前开启的局。

    登基第四年的冬,匈奴单于冒进中原,朝南而下,帝都告危。

    因为死掉的人太多, 整个朝廷的运作已经废掉了。地方奏折无法上达朕的桌子上,反倒只有战报因为走得特殊系统, 所以依旧能够被朕接收。可收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如今已经没有了早朝, 朕知晓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个天下的救世主,并不是朕啊。

    靠在庭廊柱子上, 盘着手臂去看梧桐树下那堆满积雪的棋盘。许是因为朕很久不来,又或者只是因为好看, 小院中的积雪无人清扫,原本通往树下的青石小路此刻堆满了白皑皑的雪,骤然看去十分刺眼。

    院中本是一棵不会开花的老树, 传言是当年晓帝在征伐天下时,为讨好心上人从远东一座岛屿找来的种子。是一棵在桃花垂败之时带来春日樱粉之意的吉祥之树,是一棵会在风雨中起舞,会在夜晚登仙的神赐之树。

    皇室中多有传言,那棵树是晓帝心爱之人所种下的爱情,是他们求而无望的结局。所以那千古帝王直至死亡降临,也不曾迎娶谁家的姑娘,所以当晓帝离去那日起,未曾颓败的吉祥之树,再也没有绽放过。

    这样一棵象征着帝王之爱的树,从他的主人死于刺客之手后,就再也没有盛开过。

    所以朕就干脆的把这棵树砍掉了,烧作了柴火。

    “看多了对眼睛不好。”

    “你身体可好多了?”

    转头望去,身裹大氅的阿骨站在身后。他的面色苍白,身上本就不多的肉消失不见,脸颊不正常的向下凹陷,像是病危的老人:“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多出来逛了。服侍你的那些人都是瞎子么……”

    解开身上的斗篷,在空中用了个巧力,狐白的斗篷在空中画了个半圈,落在了阿骨身上,将他裹了个掩饰:“已经没事了,”阿骨抬头对朕轻笑,“你也莫要这么敏感了,不过是一场小病,很快就没事儿了。”

    “你病了半年多。”如今的阿骨已经比朕矮了太多,时间好像在他的身上停止了流淌。他还是最初初见那般阳光灿烂的孩子,而朕已经……

    “想要下棋么?”他微笑着摇头,“那棋,我们还没有下完吧。”

    “不想下了。”什么时候朕比阿骨要高了呢?是昨日,是前日,是他病倒那日,又或者是我们初见之时,“重开一局可好?”

    “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啊,我的陛下。”阿骨的脾气不复往日那般骄阳肆意,他变得包容又温柔,变得沉稳又耐心,像是我的长辈,像是我的老师,像是我记忆里的东西,像是我的信仰。

    唯独,不应是阿骨。

    “这棋局,已经不是你我能够停下的了。”他踮起脚尖抬手想要摸我的头顶,却发觉他举起手踮起脚,也不能触碰我的头顶。可我又怎么会让阿骨失望,于是蹲下身仰头去看他,一如最初那日他趴在墙头,问我是谁。

    不……那不是我与阿骨的初见。

    “便是吧,”对着阿骨笑出了声,弯腰托着他的臀o部托举而起,“既然无法停止车轮转动的速度,便让他这么直冲而下吧。”阿骨很轻,比传国玉玺轻,比案桌上的奏折轻,比这天下轻。

    阿骨笑了,搂着朕的脖子,将头埋在了朕的肩膀上:“好。”

    就让这个天下,崩坏在我们眼前吧。

    其余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将阿骨送回了宫殿之中,转头便瞧见了站在阴影之处身着藏青色长袍的男人。挥退了公公等跟屁虫,男人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递给了朕一卷长长的布倦:“真的是瘦了国o库,肥了朝臣。”

    “看起来抄出来的好东西不少啊。”手中的布倦摸着就很重,“怎么解决的?”

    “那人说,他来解决。”

    ……

    “你说的那人,是谁啊?”朕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说话就喜欢卖关子?

    身穿藏青色长袍的男人也沉默,他瞪着眼睛瞅朕,像是在看一个弱智。然后他翻了个白眼,叹气退让:“前丞相大人。”

    “哦~你说他啊,好好地叫丞相大人不好么。”叫什么‘那人’啊,“以后别乱叫‘那人’了,这应该是只属于你们的名号啊,‘那人’~”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影卫,被称作‘那人’不是最好的么。

    “虽然你的名字是影卫。”

    “属下有名字。”他看起来很无奈,“不过您是主人,您说了算。”

    虽然于他一惯相处都是很严肃的,但是他今日心情很好,好到愿意陪朕一起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你办事朕很放心,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吧,丞相做事朕也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