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鹿屿转头看时烽。

    时烽叹气,“我爸除了喜欢我妈和喜欢赚钱,就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鹿屿:……

    那可真是,两样都没法送。

    鹿屿给时妈妈买了个镶钻的胸针,别的首饰,送了怕老丈人吃醋。

    给时爸爸买了瓶红酒,好不好的鹿屿也不懂,反正几百块的红酒都差不多。

    他不是不想送更好的,但好酒有更多讲究,送得不好反而尴尬,而且时烽也不让他花那个钱。

    买完礼物时间还早,俩人又去理了个发,鹿屿还被忽悠着做了个造型。

    要是平时,任凭发型师巧舌如簧,他都不会晕头,但今天一想到要见家长,不好太随便,一咬牙就应了。

    时烽也没阻止,就看着他被发型师忽悠。

    不过做了造型的效果还是挺好的,配上鹿屿的衣服,清爽又干净,让人看着就很有好感。

    从理发店出来,正好可以卡着下班高峰期前过去。

    时妈妈是全职太太,时间很自由,为了显出他们的重视,时妈妈早早就把时景城叫回了家。

    人到的时候,时爸爸明明好奇得不行,却坐在沙发上不肯挪动一下,只有时妈妈去门口打招呼。

    时景城等了一分钟,还不见人进来,不禁伸长了脖子看着门口的方向。

    就不该让他老婆过去,磨蹭半天也不知道进门!

    时妈妈和上次见的时候一样,年轻漂亮又温柔。

    鹿屿本来很紧张,时妈妈拉着他的手温柔地说着话,让他的紧张感淡了不少。

    但是踏进客厅,看到时爸爸的时候,鹿屿那些紧张又全都窜了上来!

    时爸爸果然如时烽所说,看着很严肃,不太好相处的样子。

    不过鹿屿听时烽说过他们父子俩的事,知道时爸爸也是个纸老虎,不至于感到害怕。

    “来了。”时景城看着俩人,面无表情地说。

    时妈妈坐到时景城旁边,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你板着个脸是要吓谁?”

    “叔叔好,冒昧打扰了。”鹿屿说着,差点弯腰鞠个躬。

    没办法,心里清楚时景城性格别扭是一回事,但他的气场太强了。

    反倒是时景城,见鹿屿紧张的样子,放下了架子,难得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来。

    “不用拘束,坐吧。”

    时烽拉着鹿屿坐下,鹿屿把礼物拿出来。

    时妈妈从袋子里拿出包装精致的盒子,“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鹿屿连忙说:“可以!”

    时妈妈打开盒子看了一会儿,脸上溢着惊喜的笑,“这个礼物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小屿。”

    鹿屿松了口气,笑道:“您喜欢就好。”

    时妈妈很好说话,时景城不再摆架子之后,也显得亲和了许多。

    鹿屿父母过世得早,只有在徐松家,才能感受到一点类似父母的关怀。

    然而现在,他有一种真正和家人相处的感觉,心里没了紧张,只剩满满的感动和温暖。

    时烽的父母,比他想的更好,也并不难相处。

    晚上吃饭的时候难免喝酒,长辈碰杯,鹿屿就耿直地一杯酒直接喝干。

    时景城和时烽都是天生的酒桶,不知道鹿屿酒量不好,看他喝得干脆,就直接又给他倒满。

    虽然喝的是红酒,度数没有那么高,但鹿屿喝了三杯也有点顶不住。

    时景城还要给鹿屿倒酒的时候,被时烽阻止了。

    时景城一看鹿屿的状态,也回过味来,鹿屿酒量有点差。

    “你俩以后就这么过了?”时景城放下酒瓶问。

    “国内领不了证。”时烽说。

    他是有想过要不要去国外领个证,但是一想还得移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时景城差点被酒呛到,“咳,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俩以后不打算要个孩子?”

    这次时烽回答得更干脆:“我不会和女人结婚。”

    时景城:……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现在不是有那什么试管婴儿,不行还能领养。”

    时景城简直要被他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气得跳起来,时妈妈捂着嘴笑,鹿屿脑袋晕乎乎的,反应慢,也跟着笑。

    “孩子的事顺其自然,我们会看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