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容瑾惟跑了过来。

    游恬恬好奇道:“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容瑾惟道:“恬恬,你还记得被你打死的那只成年鴸鸟吗?”

    游恬恬点头。

    因为陈冲死在鴸鸟爪下,又因那鴸鸟人面人足,若是拿着,有种吃人的错觉,她就将鴸鸟留给陈家了。

    “怎么了?没给陈家,被谁贪了?”游恬恬第一反应是这个。

    “没没没,咱们安城武协,还是很清廉的,没人会做这种丧良心的事。”到底牵扯一条人命,再贪也贪不到这份上。

    “那?”

    “是陈家馆馆主,陈冲的妈妈,她将那鴸鸟弄成肉干,预备给你送一半。还有郑家、章家、李家,因为你救了郑虹、章和和李瑜,也准备给你送五瓶肉干当作感谢。”

    “本来郑家、章家和李家早该送过来的,但陈家馆那边也要送,不好单独撇下,四家商量了下,等陈家馆那边弄好,就一起送过来。”

    游恬恬当初救了人,倒也没想过有回报,不过被救的人知恩图报,她还是挺高兴的,“有这个心就够了吧。”

    特别是陈家馆,刚死了儿子,还处于伤心中,就要考虑这些人情世故,倒也可怜。

    容瑾惟劝道,“拿着吧,不然郑虹他们见你,腰杆子都直不起来。”

    救命之恩没表示,呼吸都不自在。

    在人情世故上,容瑾惟比她成熟许多,游恬恬便答应了。

    游恬恬这边一点头,陈家馆馆主和其他几人的父母带着郑虹三人上门,郑重表达谢意。

    游恬恬囧囧的,她没经历过这个,感觉浑身不太自在。

    陈家馆馆主见状,没有多留,开口告辞。

    游恬恬松了客气,将一行人送出门。

    陈馆主一行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但鴸鸟一事,由此彻底画下句号。

    游恬恬回房时,将送来的肉干递给容瑾惟两罐,往日容瑾惟助她良多,她给得真心实意。

    容瑾惟没拒绝,抱着肉干笑道,“恬恬送我的呢,我要慢慢吃。”

    “随便吃,我这还有。”游恬恬很是大方。

    她又问,“这肉干,普通人能吃吗?”

    “不能。”容瑾惟摇头,“能量太充沛了,普通人吃了消化不了,会撑坏筋脉。”

    她知道游恬恬是为家里两个普通人问的,想了想,她道;“若你和猫耳山有交情,其实可以找猫耳山买。”

    御厨五楼的灵饭灵菜原材料,就是猫耳山雇人种的。

    “普通人吃中品饭菜就够了,中品菜,猫耳山是往外卖的。”像她容家,就和猫耳山有交易。

    “我跟我叔叔说一声,以后我容家买的时候,将你家那份也一并买了,之后再给你家送去?”

    “不了。”游恬恬拒绝,“我找秦鸣丁问问。”

    她和容瑾惟是朋友,但她和容家没什么关系,老是占容家便宜,算什么事?

    交朋友不是这么交的。

    “嗯嗯。”容瑾惟没有再劝,只道,“要是买不到,我就和我叔叔说一声,我叔叔很乐意卖你个人情。”

    容瑾惟走后,游恬恬摸出手机,联系秦鸣丁。

    在武协那天,她和秦鸣丁换了联系方式。

    听到游恬恬要买中品菜,秦鸣丁二话不说应了,让游恬恬留了个地址,以后猫耳山给御厨送菜时,也一并送过去。

    游恬恬道了谢,挂了电话。

    她心知这桩人情是要还的,只是不知何时还。

    但她不急。

    日子长久着,总有还上的一天。

    又给游父打电话说明情况后,游恬恬取出肉干罐,拿了一根开吃。

    肉干是由异兽肉炼制而成,比御厨上品菜还要能量充沛,只吃一根,可饱半腹,连吃三根,游恬恬开始练习伏羲八卦掌,配合呼吸消化。

    “轰——”

    手太阳膀胱经贯通,游恬恬踏入开脉七境。

    她握握手,感觉成倍增长的力量,对明天比赛,又有了长足信心。

    将修为调整至开脉四境,游恬恬洗澡睡觉。

    次日五点,游恬恬起床,照例修炼到七点,之后和容瑾惟容瑾晟两兄妹前往猫耳山。

    今日十八进十,胜者自动进决赛,败者大乱斗,争最后一个入决赛名额。

    今日只打十场,时间愈发充裕,擂台也减少只有一个。

    这个擂台昨晚临时搭建,距离地面有一米,四四方方,约莫1010㎡,周围没有围绳,是很传统的那种擂台。

    前边有人打了两场,之后便轮到了游恬恬。

    再看对战屏,她的对手,是容宓云。

    “呀,是三堂姐。”容瑾惟望向游恬恬,眼含怜悯。

    她上前抱抱游恬恬,道:“恬恬,加油。”

    游恬恬昨天才见容宓云和郑泰的比赛,不想今日便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