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浪费了人家一点时间……

    “你说吧,我不在乎分数。”祝凉却道。

    他不在乎分数,可自己拿来也没用啊?

    于是两人四目相对,僵持了一会儿愣是谁也没开口。

    “这答案我说出来会很奇怪。”祝凉终于又开口说道。

    这倒也是。方知有点了点头,不再推辞了,“答题。答案是……”

    “祝凉。”

    道理很简单,这个棺椁以前躺过谁不得而知,光从一块碎骨头也不能断定真的躺过别人,就算真有,那也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但是,祝凉的出场方式让这个问题有了解答,不管以前如何,祝凉是实实在在躺过这个棺材的。

    而题目问的也是这棺材原本躺的是谁,那么,祝凉作为答案实在太合情合理了。

    那块骨头多半是为了混淆视听,亦或者,曾经也有人像祝凉一样被困在了棺椁内,却没有人出手搭救,结果在清理骸骨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至于祝凉是从什么时候看出端倪来的,方知有一时没想明白,只觉得,有脑子的人可真是恐怖。

    “答案正确,答题者加两分。恭喜二位通过第15关,出口即将开启。祝愿你们依旧能够顺利通关。”音响继续说道。

    不一会儿,石室的大门就敞开了,外头依旧是狭窄的甬道。

    “不走会怎样?”方知有忽然挑眉问道。

    “……”一直盯着摄像头的墨镜男也有些被整懵了,“倒也……不会怎么样。”

    祝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走?”

    方知有却没有回答他,反而又看向摄像头问道:“你们有安插工作人员进来吗?”

    “没有。”墨镜男如实答道。

    没有工作人员,那自己究竟是怎么从那条甬道来到这个鬼地方的?更何况,祝凉还直接进了棺材……

    “你不好奇吗?我们不过去,那位‘搬运工’先生会不会过来?”方知有这才笑着回道,目光直指那幽黑的甬道,眼神之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祝凉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气体会从甬道传进来的。”

    “所以。”方知有又转头望向摄像头,“能帮忙关个门吗?”

    人家都这么说了,墨镜男也只能尊重他的选择,于是乎,刚打开不过一分钟的大门又徐徐挪回了原位,重新将这一方空间与外隔绝起来。

    再等三四个小时,也怪无聊的。

    方知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而后挨着墙根坐下,一手托住脑袋以后才道:“我先睡一觉,你要是困了就把我喊起来再睡。”

    而后也没管祝凉应不应声,思绪就已经渐渐散开。

    也许是病床躺多了留下的后遗症,脑子活跃起来也更容易累,动不动就想睡觉。

    睡觉这个东西吧,平常还好,一旦梦里头有点蒋繁的影子在,他就恨不得再也别醒过来,可事与愿违,睁眼以后又是无边的落寞。

    这一睡就是五个小时,方知有慢吞吞地坐直身子,低头看了看腕间的手表,“一点了?”

    “嗯。”身旁的祝凉点了点头。

    方知有挠了挠头,从包里拎出水来灌了一口,“这位“搬运工”大哥难不成是迷路了?也不能啊,岔路也没有一条,放条狗都能找到这里来。”

    祝凉只是静静地听他叨叨。

    “总不会……”方知有一边把水瓶子又塞回去,一边继续嘟囔道,“总不会……这大哥开不来门吧?”

    “开门看看?”祝凉这才转头问道。

    此时此刻,坐在监控前的某位墨镜男开始怀疑自己当得究竟是裁判还是看门大爷。

    方知有还踌躇了一小会儿才道:“开了吧。”

    “……”某看门大爷最终还是认命了,一掌拍下开门按钮。

    石室的大门又一次徐徐打开,门外当然没有什么“搬运工”大哥,可这,依旧不妨碍两人被眼前景象惊的目瞪口呆。

    之前紧接在大门外的无尽甬道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更为广阔的石室。

    “这还真是……”方知有喃喃着,眼中莫名地闪耀着光芒,“见了鬼了。”

    祝凉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你俩还走不走了?”看门大爷没好气地催促道。

    两人这才收拾好东西,抬腿朝大门走去。

    不管怎么说,这睡过去的五小时也算充当了个打车费,直接把两人给送到了下一关的门口,不得不说,这服务实在细致周到,感人肺腑。

    直到两人背着包一前一后跨过大门以后才惊觉,这石室里原来并不是空无一人的。

    一个个的还都是老面孔,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所有人都割据一方地盘。

    原本死气沉沉的石室因为两人的进入而迸发出些许生气。

    “别过来!”里头的人几乎同时出声喊道。

    啊?方知有和祝凉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