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鸡儿好看,这字跟人一样漂亮!】

    【写在那种金灿灿的宣纸上绝对超配】

    “哇,没想到颜瑅你还会书法,跟谁学的?”薛之文用手肘怼了怼颜瑅非常意外。

    “跟公园里的老爷爷。”颜瑅笑笑。

    【公园真是藏龙卧虎,我之前还遇到了拉二胡拉的一级棒的大爷】

    【我见过玩打花棍可以抛接四层楼那么高的!】

    【我也想遇到扫地僧!】

    季飞的嘴角僵硬了几分,虽然大家没有书法基础看不出来他们俩谁优谁劣,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比颜瑅差太多了。现在直播间肯定都是颜瑅的名字,他就像一个垫脚石一样。

    “既然大家这么高兴,那就让我给大家跳段舞助助兴!”栾星文说道。

    将桌子移到一边,一段踢踏舞后栾星文获得了热烈的掌声,然后展开了教学活动。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眼看就要被抓过去,颜瑅赶忙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

    “这肯定是在推脱,你看他刚才不说话结果一出手惊艳四座,说不定是个深藏不露的踢踏舞高手!”薛之文起哄道。

    被赶鸭子上架的结果就是颜瑅左脚绊右脚来了一个平地摔。

    【哈哈哈颜瑅的舞蹈真的不行啊】

    【突然开始担心二公】

    “你们很热闹啊,我在门外就听到声音了。”突然苏流煦开门走了进来,一低头看见坐在地上的颜瑅,“别在地上玩,脏。”

    “我只是摔倒了。”因为些许不满颜瑅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是在撒娇吧!】

    “那是我误会了,毕竟你们一向玩得比较疯。”苏流煦伸出手将颜瑅拉了起来。

    颜瑅也没拒绝,只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人什么意思。

    【手!手!】

    “怎么感觉插不上话?”栾星文忍不住说道。

    “习惯就好。”二朝元老赵苑面无表情地说道。

    【????】

    【有大问题,他们有大问题】

    【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吗?】

    【官逼民腐,民不得不腐】

    苏流煦就是来刷刷存在感,也是给他们带带流量,要知道每个导师都是行走的流量。

    不过他也没走,很自然地融了进来。

    陆洋要展示的特长是弹吉他,好巧不巧弹了一首苏流煦的歌。在万众期待下,苏流煦开口了。

    【艹艹这个直播值了!】

    【居然能够听到苏流煦现场演唱,不枉我加班摸鱼】

    【苏流煦已经两年没有开过演唱会了吧,居然能在这里听到现场演唱】

    【呜呜呜还是一样好听,想哭了】

    【不愧是天籁啊,怎么就转型当演员了呢】

    【他的歌一直都是小众风格吧,国内音乐界又不景气,要是不转型早就查无此人了。】

    【别说的苏老师唱歌很烂一样,他的专辑全部都是自己作词作曲的好吗!还拿了很多国内外奖项!】

    一首歌毕,众人都没有说话,显然还在回忆中。颜瑅看向苏流煦抿抿唇,如果歌词是他自己写的,那暴露的东西太多了。

    一直到苏流煦离开颜瑅都没怎么说话,离开前苏流煦看了颜瑅一眼,微微点了下头。

    知道他的意思,颜瑅微不可查地蹙起眉头。

    这一天大家都当是紧张训练中难得休息,玩的有些疯,等颜瑅回到寝室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看了眼在寝室内的章嘉良,颜瑅遮掉摄像头随后直接扯掉了章嘉良衣领上的麦。

    【咋了?怎么就黑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

    “你干嘛?”章嘉良惊得往后靠。

    “你昨晚睡觉没有遮摄像头,把我一晚上没在寝室的事情泄露了出去。”颜瑅的语气微冷。

    “我没想这么多,你也知道我现在人缘不好,就想着怎么多赚点人气,没想到会把你暴露出去,真的对不起!”虽然这么说章嘉良却躲闪了颜瑅的视线。

    “我不是来问你的,只是警告你,下次在想搞小动作做得干净点,比如说跟在我后面的时候藏得掩饰点。”颜瑅替章嘉良理了理领口嘴角的笑意一点也没减少,“不要让我花精力对付你。”

    颜瑅离开后,章嘉良直接坐在了凳子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张大的眼睛和收缩的瞳孔都诉说着恐惧。

    晚上,颜瑅还是出现在了苏流煦的房子里,只不过是12点以后了。

    洗完澡坐在床上,颜瑅不时用余光瞥向一旁的苏流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