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疼到晕死过去的寒妃,珍珠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是否会似寒妃一样,破碎的身体包裹着破碎的心,哀伤化作赤红的血从身后的孔洞涓涓地流出来,沿着如白玉的大腿内侧,绘出妖异美艳的图则?

    珍珠不敢想下去,怕受伤,怕心碎,怕自己会疯。

    常常失神到看着血呆过去,好似自己的精血也那般的流淌着,身子越来越弱,越来越乏力,越来越虚幻……

    所以没有玉妃,珍珠的身体也没有好起来,肌肤上更多了一层失血的苍白。

    为寒妃上药,看着伤口好起来,再看着帝王撕裂它,日复一日,不仅寒妃变得漠然,珍珠的表情也变得漠然,而心?……

    玉宫的新主人寒妃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珍珠,珍珠也没有正眼看过他,可是寒妃死的那日,珍珠的心却似刀剜般地痛起来。

    珍珠暗暗想:可能因为明天是自己的十三岁生日,而明天将是帝王首次临幸自己的日子。

    一大清早鸡啼初遍,管事和服侍的嬷嬷就把珍珠叫起。

    临幸的地点就选在玉宫,小奴们齐贺珍珠,望他就此邀得天恩得宠,大家可以随他鸡犬升天。

    首先是把珍珠从内至外地洗一遍,包括发根,耳廓,肚脐,脚趾和私处。

    然后一天内断绝饮食,口渴至极时,只用湿布沾湿嘴唇。

    还要喂食些清理肠胃的草药,嬷嬷说男人侍寝不比女人,用的是那里,是个脏地方,这一天务必要清理干净。

    出恭数次后,见珍珠肠腹中空,四个宫奴将珍珠倒吊起来,用竹筒伸入玉门,注入澄净清水。

    灌到珍珠腹部胀起,便意甚浓的时候,嬷嬷突然抽出竹筒,用准备好的木塞塞住密处。

    腹中浊物无物渲泻四处流窜引起的剧烈绞痛折磨得珍珠浑身巨汗,却只能强行忍耐。

    阵阵迷蒙的痛梦中,脑子里想的却是凄艳绝代的寒妃。

    从没料到他在玉宫里遭的是这般的罪,如今身受才体会到切骨的凄梦和悲凉。

    两年——鲜活的丽人死去,活着的不知道何时是尽头,死去可能是最好的解脱吧。

    身体被放平,嬷嬷在珍珠的腹部按揉,痛——扑天盖地地肆虐,嬷嬷似见惯,柔声轻轻低喃:“忍忍吧,更甚的在后头。”

    随着越来越浓的便意,更有一丝酸楚萦绕,想哭,怕泪滴出来,咬紧已然娇柔红的下唇瞪大眼眶强忍。

    在嬷嬷拿掉塞子的时候,珍珠般的泪仍然无声地滴落出来,滴在光洁的身子上,冰凉彻骨,似寒妃的魂来探望自己。

    如此弄了五六次,嬷嬷才停手,见自己排出的只有清水,珍珠挤出一抹无助的浅笑。

    终于干净了吗?最污秽的地方也干净了吗?

    身子干净了,可是心呢?

    帝王走后,还不是同样会弄脏。

    干净了再脏,脏了后再洗干净,原来偌大的后宫不停忙碌的就是这些事呀——

    体内失去了平时的润滑,肉壁间有涩滞的感觉,真干净呀!干净得几近圣洁,如果生命在这一刻停止多好,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去,只怕是成仙才有遇际。

    没人有空理会珍珠的思想,取也阳物一般的黑色皮具。

    初见到此物,一向淡泊的珍珠吓得面色青白,必竟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尖锐叫嚣的痛楚随着它的进入慢慢折磨珍珠的脆弱的神经。

    是凤凰涅槃了吗?

    怎么会有重生的感觉。

    脑海里的清明如浮光掠水。

    那个东西也插入过寒妃的体内吧?

    他是否也痛得哀哭呻吟?

    原来是它,才不用如玉妃般帮他舔弄——

    原来是它,才会如此锥心般地折磨着寒妃与自己的魂灵——

    嬷嬷粗糙的指尖在爆涨开的玉门处轻轻揉搓,柔软地安慰:别怕,不疼,忍忍就过去了。

    轻如梦呓般的声音,让人也渐渐地梦幻了,烟笼雾锁,疑幻疑真。

    梦境里,皮质阳具代替高高在上的人奸污着自己,辱愤和耻辱的感觉无助地升腾,呆呆地目光越过嬷嬷们的肩头投向窗外的庭园,正是秋风黄叶的时候,狂风的指尖把孤单的秋叶一瓣瓣地摘取下来,讪笑着又抛起,玩弄着,无辜地落叶在半空中飘扬。

    冰凉的皮质贴着肉壁缓缓前进,无名的空窒随着物品的内进探向更深处,珍珠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扩张开,五脏六腹都象一张完全支起的帐篷默默等待猎人的进入。

    无意识的挣扎早被见惯的宫人按住,皮革完全进入后,他们尤不敢松手。

    珍珠用仅存的最后一丝气力轻轻地唤:“你们松手吧,我不会做出什么事的。”

    下体的胀痛顺着脊柱蔓延上脑,一直进到灵魂深处。

    趁着宫奴们半信半疑松手,珍珠蜷缩成一团,身体的动作却使痛苦更为加剧。

    如婴儿在母体里的姿态,希望能够最大程度上的减轻痛苦和安慰自己。

    往后的日子还长,现在还是中午,今天的日子都还很长……

    可以做的,是保存些力气吧,也许明天会些不同。

    嬷嬷们没有闲下来,草草地用过中午饭后开始帮珍珠按摩捏骨。

    按压着珍珠做出五年来柔体训练中难度最大的各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