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帝音朗朗,"难得有人知我心意,胜帝无论如何也是我父亲,你们怎么可以怂恿我杀了他?要我做一个杀父的昏君吗?"

    一言即出,群臣脸色数变,刚才还在极力坚持立斩胜帝的大臣,转瞬间已是口口声声"杀不得"。

    只有宰相申公正襟而坐,一言未发,自珍珠跪落尘埃开始,目光就未离开过他身上。

    殿中胜帝有些愕然,未料到会有一娈童帮自己求情,仔细端详,记得正是失势当晚要临幸的珍珠,见他今日衣着打扮,华艳非凡,必定早已投入新帝怀抱,如此薄情寡义之人为何会替自己求情,心里十分不解。只是银牙一咬,"哼"地一声拂袖转过身去,也不再多望珍珠一眼。

    梅花宴里,笑得最美最开心的是明妃。

    申公自胜帝入来后一直未开声。

    昊帝饮逾百杯,大醉。

    胜帝被赐居于冷宫枯琴居静养,着人看守,终生不得逾越半步。

    众妃献舞十曲。

    采梅花百枝,赏赐予群臣。

    君臣尽兴。

    珍珠跪到宴终,晕倒于帝侧。

    梅花宴后,珍珠赐住枯琴居,赏予胜帝。

    去时携昊帝亲笔信一封。

    信上书:我自你处把他夺来,现在还给你。

    第 三 章 胜帝之死

    胜帝暴怒的悲嚎声尤在耳边--

    "你要还的是不他,是我的王位,我至高的王权。"

    撕心裂肺的叫声,碎金裂帛般震入人的心底......

    握住珍珠的手腕,把他当作忤逆的不孝子,任意凌虐。

    珍珠却为胜帝悲哀--

    浓稠如血的悲哀!

    这是到枯琴居后挨的第几顿打了?

    来这里是鹤舞元年的事吧,今年已经是鹤舞三年了。

    啊,好快,三年都这么过了。

    迷蒙中身体的抽搐和体内不安的渴求交织成强烈的欲望,而欲望之门却被关上。

    不间断的皮鞭带来的锐痛更加加速了这种欲望,几乎是卑下的把身体弓起,依然得不到一点回应。

    胜帝观赏着珍珠光裸的身体在情欲的催磨下绷得笔直,又因为得不到安慰而松泄,露出得意久违的欢颜。

    这是第几顿打了呢?

    不停地思考,试图转移注意力,一次次地计算,仿佛可以因此而忘记体内异样的火焰。

    嗯,应该是一千次了吧。

    梅月搬来枯琴居,如今已是三年后的桃月三十,快两千了。

    每日一次的鞭打折磨是必受的调教,无所事是的胜帝早已不能身体力行,只能以挥鞭为乐。

    窗外的桃花正好,粉白粉白的,大簇大簇在枝头盛放,是前年移栽过来的吧,今年就开得漫天漫地都是了。

    昨夜的春雨没有打败它,虽然满地的落花,可是枝头上的青色花苞努力绽放出花朵,白的红的粉的,一丛丛灿烂着激动着,带着春天的娇露,衿吟。

    雨停了,天是灰灰的鱼肚般的青色。

    没有日头的白天无论怎么说也阴郁,就算是开尽了桃花也沉闷。

    吸进的空气润泽了体内,有一种入水的潮湿......

    该停止了吧......

    缓缓地收回心神,已无力凝视。

    胜帝盛怒的脸孔在眼前映成虚幻的影。

    啊,鞭打停止了吗?

    为什么他还在发怒?

    "啪!"

    扬手一掌,打得珍珠头侧过去,脸上印下赤红的掌印。

    明天应该会青紫吧。

    全身还可以移动的恐怕只有颈脖了,颈上的头沉重得不行,会折断吗?

    移转回来,终于看清楚眼前的胜帝,原来兴奋起来了呢。

    胜帝急慌慌地撕扯着身上的前衫,一只手惶急着摆弄着稍稍抬头的分身,鞭子落在脚下,被遗忘了。

    他的玉茎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