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正在渐渐地温暖起来,昊有一种从未体尝过的喜悦。

    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真好呀。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维持在身体的纠缠中,从来没有想到过,只是这么紧紧地拥着,连简单的吻也没有,却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四肢停止抽搐了,不舍得放开他--

    相拥的长长的人影投射在一双充满仇视的眼睛上,恶毒的毒药淌进某人的心。

    好大的一阵风,吹得全身湿透的昊也不由打了个冷战。原来窗户还开着,如果关上窗应该会暖和一点。

    把珍珠轻轻地放在与男孩并排的地方,昊急步走过去关窗。平时看上去雅致,增加不少华丽的装饰窗纱现在变成了一种阻碍,昊必须花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才能把窗关上。

    再回到床前,赤裸的男孩瑟瑟发抖,先把菊穴里的异物取出来再说吧......

    啊,好冷。

    踏进纯白的冰原,无穷无尽的寒冰砌成冰雪的世界。

    珍珠发现自己站在一望无际冰原上,找不到一点依托。

    大声的喊叫救命,冰原上如此荒芜,根本没有人迹,任叫破了嗓子也无有回音。

    不久后,却有一团火包裹着自己,慢慢地把身体燃烧起来,找到丝丝暖意。

    循着温暖的指引,仿佛找到了出路,珍珠一路行来,仿佛可以离开寒冷的冰原。

    突然,那团火失去了。

    好冷。

    任珍珠哭喊着,身体被莫名的强制力量拉向冰原的中心。

    不--不要--

    挣扎着惊醒,发现自己并未在什么冰原,而是赤裸身体躺在玉儿身旁。

    玉儿仍在被绑缚成怪异的模样,一切均未改变。

    从一个噩梦踏入另一个噩梦,生命一夜之间全然只剩下噩梦连篇。

    不仅身子冷,心更冷。

    昊手里捏着的是燕儿亲手织就的彩梅盘云结的流苏。

    淫靡地从幽穴里拉出鱼形玉佩,氤氲的情欲迷雾笼罩上玉儿的脸。

    珍珠恨不得自己就在这一刻死去。

    红烛不停滴落凄然的泪。

    想杀死昊,再杀死自己,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为什么单单淫乱都不够,还要把自己放在玉儿的身旁?

    气苦得哭,泪却流不出来。

    玉佩从身体里带出淫靡的银丝,使珍珠羞耻的合上眼帘。

    身子被抱起的感觉那么清晰,清晰到不懂得恨的心哭泣。

    "珍珠,醒醒,别睡,我们回去。"

    昊知道,寒冷的病魔占据了珍珠的身体,如果珍珠再睡去一定难再醒来。

    轻轻地唤着,见到眼瞳在动,珍珠却不肯睁开眼。

    解开玉儿后,帮他拉上被子,原本想抱着珍珠回去,发现两个人的衣衫都湿了,只得先珍珠弄醒,再去找来裹身之物。

    "珍珠,别玩了,睁开眼。"

    以为珍珠特地跟自己玩耍,没料想珍珠会豁然睁眼,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扬手扇下一个响亮的耳光。

    珍珠青白的面孔象死一样平静,昊的帝王威严却受到致命的折损。

    "你?--打我?"

    珍珠一直不肯睁开眼,被打后昊才看清楚那双曾经蓄满爱慕的眼里写满了恨。

    "我恨你,恨你伤了玉儿,又来作弄我。"

    珍珠无法说出口,疯狂的呐喊在无力的嗓子里化成低哑的呻吟。

    松手把人抛在地上,昊的怜惜心情被愤怒替代,高烧的体温令人无法思考,不断射来的恨意令人失去理智。

    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珍珠,看着他躺在冰冷的地上渐渐虚弱......渐渐昏迷......

    谁也没有注意到床上玉儿脸上的嫉恨。

    三具赤裸的身体,三颗距离恒远的心。

    雨夜的彻骨寒冷,几乎夺去三个人的性命。

    直到昊也昏倒过去,玉儿发出尖利的惊叫,才唤来宫人。

    昊被抬回帝宫后发起烫人的高烧,胡语不断,不醒人事。

    急急赶来的皇后折樱,当即下令斩了玉宫轮值的十几个宫女侍卫,以责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