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琴居里,一个月黑风高夜,忽然,十数个黑衣蒙面人闯进来,不住的嘿嘿狞笑。

    "你们是谁?"

    正在看书的珍珠也被他们惊起,出到院子里责问。

    "刺客--"

    还没叫出口,燕儿已经被封住嘴,来人拿出早已预备好的麻索三两下把珍珠主仆绑了个结实。

    宫门外守卫的侍卫们好似死了一般,没有人进来。

    二人奋力挣扎,哪里斗得过黑衣人的粗人横力。

    "唔......唔......"

    想发出叫骂声,口却被布带绑个结实。

    十几个人里特别高大的那位似乎里首领,示意把燕儿独自关到柴房里去,剩下的人携着珍珠进了屋子。

    被扔到床上后珍珠开始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情,惊恐地乱叫,摆动着身体,想挣开魔掌,却似鹰抓住的小兔,越是狂乱的扭动,越惊起他们兽性的欲望。

    衣服被剥下来,被十几双眼睛看着,羞耻得无地自容。

    无数的粗糙手掌伸过来,珍珠想向墙角脱,却无能为力。

    绳子被解下来,只把两只手在背后绑起,然后系在脖子上,如果手用力的挣扎,会把绳子拉紧,勒得透不过气来。

    狂踢的两脚被大手握住,向头部拉,私密得只有帝王见过的地方被开放地展示出来,下身的玉茎和幽穴落入无数只被欲望烧红的眼。

    不--

    悲痛欲死的哀鸣被布条封在嘴里,变成令恶徒快乐的叫声。

    "快,一个个地上。"

    知道他要干什么,完全无力阻止,珍珠不能致信的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来。

    身体完全在别人的控制之下,除了头能疯狂的摆动和肌肤还可以颤抖之外,每一片骨骼,每一块肌肉都失去自由。

    发令的首领第一个来到珍珠身前。

    解开裤带掏出分身胡乱的掳几下,肉棒已经粗大起来。

    没有爱怜的前戏,没有任何润泽,甚至全身肌肉因为恐怖而绷得僵硬。

    毫无预警地,首领把自己的坚挺强硬地挤入封闭的穴门,血疯狂的涌出。

    只进入就把珍珠痛得疯过去,下面完全裂开了,象撕开一张纸一样,"噗"地撕裂。

    另外一个人也掏出分身解开封嘴的布带,珍珠正想叫,巨大的肉棒趁机塞进嘴里直达噪眼。

    其它的等待着的人,不停地用手指抚摸掐弄洁白如玉的身体,甚至有人用力地掏挖着肚脐的孔洞......

    地狱般的夜晚......

    十几个人轮暴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珍珠。

    一开始珍珠还有一些挣扎的意识,到后来不需要钳制任由摆布。

    玩弄一直持续到天明......

    被放开的燕儿冲进来的时候,见到珍珠象个断线地木偶般散落在床上,眼睛是睁着的,但是失去意识,全身糊满男人腥臭的精液,下身血红一片......

    "啊--"

    惨不忍睹的情景令燕儿想尖叫,却咬住自己的手指,咬出血来。

    黑衣人离去的时候对燕儿说:不准哭叫,不准告状,否则立刻杀人毁尸。

    燕儿想哭,想叫,想闹,却不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句话是从小就知道的,留下一条命,比什么都好。

    珍珠被浴桶里的热水激醒,只有一瞬间燕儿见到他眼里还有活人的气息,象萤火一样一闪而过,然后一片死气。

    病好后刚刚恢复些生气的珍珠这一次完全地死掉了,人虽然活着,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不哭,不笑,不言,不语,不吃,不喝......连眼珠都不转动。

    任由燕儿喂饭就喂饭,洗澡就洗澡,让他睡就睡,让他坐就坐。

    那些黑衣人七天后又来了,天明后留下一堆残迹离去。

    珍珠也不哭叫,任由他们摆弄。

    燕儿也不再哭,恶徒们走后帮珍珠洗澡,安排他休息。

    日子过得象噩梦一样没有尽头。

    昊躺在明妃的身侧,听到一阵脚步声。

    明明醒了,却没有餐开眼睛。

    感觉到明妃在看自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故意装睡。

    明妃轻轻地起床,甜美的胭脂香渐远,明妃出去了。

    不知道深夜里,爱妃有什么举动,突然好奇心被勾起,昊蹑手蹑脚地起床,跟着她。

    走出来没多远,就在怡华宫的假山石后,一个男孩的侧影在月光下看不清脸。

    "什么?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