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在老爷面前崴脚摔倒了,据说是因为老爷让夫人求了好多平安符,说以后再有跟府里相克的,就发一个保平安。

    思烟还记得府里好多丫鬟都羡慕夫人,说她一个庶女嫁了个侯爷不说,侯爷自己不乱来,房里还干净,也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行吧,这事他爹真干的出来,苏景清心想。

    甚至觉得他爹可能是真以为苏家克那个叫什么香儿的。

    苏景清采纳建议:“行,回头紫苏崴脚的话,让王爷也给她发平安符。”

    “没问题,王妃放心,都准备好了!”思烟高兴的点头,并从荷包里掏了好几个。

    苏景清拿了个看,“哪儿来的?”

    思烟道:“夫人给的啊,上次回门,湘雨同夫人说了那几个被王妃赶走的丫鬟的事,夫人就给了,我一直随身带着呢。”

    苏景清:“……”他娘真是思虑周全。

    苏景清道:“继续揣着吧,要用的时候再问你要。”

    原本他还想问萧北淮紫苏这个人能不能用呢,看萧北淮的态度,是没必要问了。

    苏景清起床,用过早膳,叫来白术,让他去办事。

    想让刘家和萧云逸狗咬狗,总得把消息散出去才行。

    ……

    而此时的皇宫,金殿之上。

    御史正吐沫横飞的诉说着萧北淮的罪状。

    先说他明明已经平安回京了,还要隐藏行踪,其居心不良。

    接着说他滥杀无辜,目无王法,致使百姓议论纷纷,请天子下令彻查,还无辜枉死的百姓一个公道。

    最后又说,淮王为大张旗鼓回京,让文武百官兴师动众去接他,逾矩了。

    强行凑够三项罪名按在了萧北淮身上,听得人怪磕碜的。

    没成想,就这种屁一样的罪名,还有好些人站出来附和。

    有人直接点萧北淮的名,“淮王殿下,这些事你难道不该给个交待吗?”

    萧北淮眼皮都没动一下。

    天子在上面瞧着,总觉得萧北淮像是睡着了。

    他不应话,天子也不开口,场面就挺尴尬。

    “淮王殿下,淮王殿下?”有人提高声量唤了两声。

    但萧北淮依然没反应,好些人开始不满,觉得这位淮王殿下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便有大人大着胆子伸手去扒拉他,结果手刚碰到萧北淮肩膀,萧北淮就突然动了,一个劈手打在要扒拉他的大臣脖子上,把人给打趴下了。

    这一变故让金殿内的官员面面相觑,刚有人想出言指责,萧北淮就敷衍的冲被他打趴在地上的大臣拱了拱手,“忘记这不是在凉州了,没有北夷人会来偷袭本王。”

    此言一出,好些想指责他的大臣都闭了嘴。

    萧北淮这话不仅是在告诉他们,他身上有军功,还是在说,只有北夷人会偷袭他。

    如果不是北夷人,那与北夷也脱不了干系。

    他们可不敢忘了,前头那些通敌之人的血染红了整个法场。

    “所以,你们唤本王有事?”萧北淮环顾众人一圈,发问。

    有事也不敢说了,但萧北淮在金殿之上对大臣动了手,有的人是不肯让这事过去。

    钟家那位国公爷出了列,向天子拱了拱手,然后看向萧北淮,“淮王殿下,你虽身份尊贵,也不该在金殿之上殴打朝廷命官。”

    萧北淮点头,“钟国公说得对,不过本王已经打了,你当如何?”

    这话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立马就一堆人站出来指责,说他眼里没有天子,说他手段狠辣不容人,还说他今日敢在金殿上打人,明日是不是就敢举兵造反了?

    生怕扣下来的帽子不够重,压不死他。

    天子依旧是病怏怏的,脸色蜡黄,高坐在龙椅上,一句话都没说。

    萧云逸今日并未参与其中,只偶尔看萧北淮一眼,冷笑中夹杂着恨意。

    等这些人指责完,竟全部跪下,让天子务必重罚他,给被打的人一个交待。

    天子轻咳一声,“淮王,此事你如何说?”

    萧北淮道:“儿臣没什么想说的。”

    似乎就在等着天子说怎么罚他。

    这时,苏父站出来,把那名挨打的大臣拉起来,“周大人,你说你好好的,为何要去偷袭淮王殿下呢?”

    “看这下被当奸细打了吧,还不给淮王殿下赔罪,说不是北夷的奸细,不然被人误会成北夷细作里的漏网之鱼就不好了。”

    苏父一开口,让局面又转了转。

    又有人站出来,嘲讽地笑了声,“明明是周大人偷袭淮王殿下在先,淮王殿下正当防卫,到你们嘴里就成淮王殿下殴打朝廷命官了,你们这么是非不分,喜欢颠倒黑白,手底下没少出冤案吧。”

    把一群跪着的人全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