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清很快自己把自己安慰好,然后拱进萧北淮怀里睡觉,还叮嘱他,“别叫我,让我睡。”

    萧北淮答应了,含笑瞧着他家王妃的睡颜,越瞧越可口。

    也越发觉得自己禽兽,男人啊,真是难满足。

    ……

    苏景清一觉睡到次日中午,醒来时萧北淮已经出去了,思烟说去审人去了。

    苏景清懒洋洋的靠坐在床头,没有起床的打算。

    思烟和湘雨就把吃食端到了床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景清喝着粥,一边瞧两人一眼,“有话就说。”

    思烟宛如得了赦令,立马道:“公子,墨言说密州的富商还给王爷送妾!”

    苏景清挑眉,饶有兴味地问,“送了几个,好看吗?”

    思烟摇头,“墨言说王爷没收,那些富商是怕被王爷抄家,送了家中女儿来贿赂王爷的。”

    “哦,”苏景清丝毫不觉得意外。

    同时又有些好笑,“你们就为这事紧张?”

    思烟摇头,“才不是紧张,就是替公子你不值,京都有人给王爷纳妾,密州有人给他送妾,他们都没将公子你放在眼里。”

    思烟很生气。

    “要想别人将你放在眼中,除了看身份,还要看个人的本事。”

    “不过我既然来了密州,也是该做些什么,”他总不能白来一趟。

    苏景清用完粥,把碗递过去,“我再养养神,明日出门。”

    湘雨默默收拾东西,等到要端着托盘离开时才说了句话,“公子也别太纵着王爷了,你还年轻。”

    苏景清细细咂摸了下这话,总觉得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是说他年轻,不要过度胡闹亏空了身子。

    二则是说他年轻,要是萧北淮对他,他也许还能再换个男人?

    苏景清笑了起来,觉得这话可以跟萧北淮提提,毕竟不能总是别人给他送小妾来气自己。

    苏景清道:“我记下了。”

    思烟没明白,一脸懵懂,湘雨则微微点头,公子明白就好。

    苏景清这一睡,又睡到了天黑。

    睁眼时,床边坐着个人正捏着自己的手玩儿。

    “醒了,饿了吗?”萧北淮见他醒了,出声问道。

    苏景清坐起来,边下床边问:“晚上吃什么?”

    萧北淮叫完人把晚饭送来,就过来伺候苏景清穿衣,一段日子没做这事,手艺也没生疏。

    苏景清就顺便夸他穿得好,“奖励你陪我用饭。”

    萧北淮配合地说:“谨遵王妃的命。”

    密州如今物资不丰,吃食更是简单,两盘素菜加一道荤菜并一碗鱼汤。

    苏景清看了眼,问萧北淮,“你寻常吃些什么?”

    “有饭有菜,隔三差五能吃顿肉,”萧北淮也不瞒着。

    “与之前在凉州打仗时差不多,能吃饱。”

    那算下来可有两年多没过过好日子了,苏景清夹了一筷子肉到他碗中,“吃。”

    若是寻常百姓,这已是极好的了,可萧北淮是皇子,生来尊贵。

    再对比萧云逸那个只知拖后腿的废物,苏景清就没了好脸色。

    他提议道:“等回了京都,我们先打萧云逸一顿,然后再把他关起来饿个两天。”

    “好,”知道他是心疼自己了,萧北淮哪有不依的。

    晚饭简单,萧北淮今儿却是做了大事的,他从汪全口中撬出了宫中势力那批人的下落,让墨言去抓了人,虽然去迟了一步,跑了好些个,却也抓到了两个活口。

    “若明日还活着就去审,”萧北淮道。

    能活到明日,就说明他们不想死,或者没人灭口,活不到,现在去问也不指望能问什么有用的线索。

    苏景清想起自己还没告诉萧北淮他出城碰到黑袍人的事。

    “黑袍人既能挟持静阳,偏又真怕她死了,说明他忌惮诸多,我猜他也只是别人放出来的饵,他背后的主子就在宫内。”

    只不过皇宫人多,尤其是后宫,还真不好判断。

    苏景清问萧北淮,“你觉得德妃如何?”

    萧北淮摇头否定,“不会是德妃。”

    苏景清道:“我知道不会是德妃,我只是好奇什么人能在德妃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德妃可有信任之人?”

    萧北淮思索片刻,脸色微沉,“还真有。”

    “倒把他给忘了。”

    苏景清眨眼,“谁?”

    “国师,”萧北淮淡淡吐出两个字,带着浓浓不喜。

    “嗯?”苏景清不解,不明白德妃怎么跟国师扯上关系了。

    萧北淮解释给苏景清听,“自母后过世,后宫再无所出,而生在萧云逸之后的皇子,没一个活过五岁。”

    所以萧北淮和萧云逸是天子仅剩的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死了一个另一个绝不能再出事,毕竟家里有皇位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