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样就能气到自己?

    洛寻觉得很可笑,他不整死这一家子就好了,又怎会嫉妒?

    单曲却已经站了起来,笑眯眯对洛寻招手:“你回来啦?快来一起听,爸爸正在讲他年轻时候的事呢。”

    “哦?是吗?”

    洛寻抱着胳膊笑道:“讲他当年如何背着我妈养小三和私生子吗?还是讲他如何在我妈刚过世就明目张胆把情妇和私生子接回家成为整个京都商圈的笑柄?”

    “还是讲他除了刘婉容以外,外面还养了好几个情妇?”

    “……”

    “……”

    单家客厅犹如修罗场,弥漫着冰冷又弑杀的气息。

    洛寻却丝毫不怕,冷哼一声,径直往楼上走去,“这种下作的话题我就不参加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慢聊。”

    “……”

    “……”

    单家大厅安静了起码两分钟,接着就传来噼里啪啦的摔打声。

    很明显,又是单启豪在砸东西发脾气。

    洛寻没心思去观摩,因为晏初臣的电话正好来了。

    “你来接我?去哪儿?”

    “同乐镇。”

    “……这会儿过去?那什么时候回来?我周一还有课呢。”

    “请假几天,要出事了,你必须跟我一起。”

    “行,那…那我去请假,你什么时候到?我收拾点衣服行李。”

    “一个小时后。”

    “好。”

    挂掉电话,洛寻一边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假,一边手忙脚乱收拾行李。

    晏初臣突然要去同乐镇,还要求自己必须同行,会是因为什么呢?

    不会是要去屠镇吧?

    一个镇子可好几万人呢。

    这可是法治社会,要是晏初臣真的大开杀戒,社会必定动荡,就算是晏家也保不住他的。

    一想到这一趟会遭遇各种腥风血雨,洛寻不由打了个寒颤。

    直到单曲阴阳怪气的声音又从门口响起,打断他胡思乱想的念头。

    洛寻的话几乎惹疯了单启豪,但碍于晏家的婚事,他也不敢直接冲上来对洛寻发脾气。

    砸了一批家具发泄后,只得把火力对准了单曲。

    要不是单曲非要他讲以前的事,要不是单曲招呼洛寻那小贱人,小贱人会说出那种话吗?

    简直是揭他老底。

    所以,单曲又挨了一顿不敢回嘴的骂。

    但他好歹和单启豪生活了十几年,深知对方德行,联合单淮,很快就将癫狂状态的老父亲哄好。

    之后又相约一起来找洛寻麻烦,没想洛寻正在收拾行李。

    “哟,这是知道惹怒了爸爸,准备收拾东西跑路呢?”

    “……”

    洛寻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头也不抬的回道:“你把单启豪叫上来,刚才的话我还能再重复一遍。”

    这次轮到单淮了,“你有没有点教养,竟然直呼爸爸的名字。”

    洛寻丝毫不惧,一边找内裤一边说:“没办法,谁让我爹妈死得早没人教呢,要不你也去告状?”

    “你……”

    单淮气得半死,但碍于晏家的聘礼还只是张单子并没拿到手,他作为单家继承人,不得不选择忍气吞声。

    冷哼一声,转而回了自己房间。

    这下好了,外人不在了,单曲终于可以收起伪装放开手脚活动了。

    白天受的气,连同刚才挨的骂,他都准备一并还给这小贱人。

    “洛寻,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抱着胳膊,单曲轻蔑的看着忙碌的洛寻:“霍思晚的亲生儿子?单家的嫡子?你以为这些身份很了不起吗?要不是你能和晏家订婚,爸爸会搭理你吗?”

    “那也比你强。”

    洛寻终于回过身:“单家的养子,保姆和抢劫犯生的儿子,你以为你的身份说出去就很光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