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陈瑾你不得好死,”洛寻是真的怕了,剧烈挣扎起来,急得眼睛都红了。

    陈瑾却不以为然,拉开裤链就要上前。

    也就在这时,一颗石子凭空飞来,狠狠击打在陈瑾双腿之间,‘嗷——‘的一声,痛得他直蹦哒。

    “什么人?”

    “出来。”

    保镖反应极快,留下两人摁住洛寻,其他几个急忙护住陈瑾,掏出枪支瞄准四周,严正以待。

    之前就说过,国内禁枪并不严,晏家都有,何况是陈瑾?

    洛寻也因此停止挣扎,扭着头四处看。

    是谁?

    晏初臣还是欧阳暖?

    “是谁?给本少爷出来。”

    大少爷陈瑾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捂着裤裆厉声吼道,突然,他感觉掌心有些湿润,拿起一看,竟沾染了血迹。

    他的弟弟竟在渗血?

    不会废了吧?

    “是谁?特么有本事出来。”

    “……”

    寂静的墓园无人回应,直到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凌空飞来。

    保镖反应快,对着树枝的方向就是‘砰砰’几枪。

    只可惜对方技高一筹,子弹打了个寂寞,超出距离后落在了地上。

    “啊——”反而是陈瑾的一个保镖,被尖锐的树枝刺穿了手掌。

    这……

    这特么还是人吗?

    陈瑾都顾不得弟弟疼,拉过保镖的手查看。

    是树枝没错,只是将一头削成了铅笔状。

    可为何就能刺穿手掌?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华国功夫?

    “走,去医院,”再也顾不得侮辱洛寻,加上又怕弟弟被废,陈瑾忍着痛夹着腿,带着保镖溜了。

    ……

    直到陈瑾几人的背影彻底消失,洛寻这才瘫软在地,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笑颜,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滚。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他?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他这辈子绝不踏入京都一步。

    他情愿当一辈子的穷人,当一辈子无人问津的孤儿,也绝不要来经历这些。

    被人威胁被人掌控,他的人生就像垃圾,被人随意丢弃、践踏。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跪在墓碑前,洛寻哭得撕心裂肺。

    而就在不远处的墓碑后,一名模样普通,身材气质却极好的年轻男子正渐渐远去。

    仔细一看,他手中还拿着几根树枝和一把锋利的小刀。

    很明显,刚才丢树枝的就是他。

    ……

    “晏公子,你不过去吗?”

    同时,在墓园深处的林子中,晏初臣和欧阳暖正站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目光所及之处、正是洛寻所在之地。

    “想必他也不想我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那刚才救洛公子的是……?”

    “还能是谁?”

    看着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洛寻,晏初臣缓缓抬手捂住了胸口。

    又在隐隐作痛了。

    ……

    哭了好久好久,终于是发泄够了,起身擦了擦眼泪,又给妈妈告了个别,洛寻抽着鼻子离开了墓园。

    可刚出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旁,晏初臣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