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不敢。

    人鬼殊途,这是他们永远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珍惜眼前,珍惜当下的每一刻时光。

    起码洛寻是这样想的。

    不过晏初臣作为太子的记忆所剩不多,千年时光都在深山方寸之地度过,一人一鬼也没太多话题可聊。

    但此刻的美好平静谁也舍不得结束,洛寻更是绞尽脑汁想要找话题将这场奇怪的‘约会’延续。

    有了!

    他一拍脑袋,突然问:“大皇子他懂道术吗?”

    “……”

    好好的,怎么就说起大皇子了?

    但晏初臣还是解释道:“懂一些皮毛,因他天赋差,怎么都学不会,除了一身武功确实不错,道术不必担心。”

    “那他和国师的关系……?”洛寻疑惑追问。

    “国师和他母亲惠妃有些关系。”

    又想到什么,晏初臣补充道:“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国师对他视如己出,甚至超过亲生的嫡子,来到这里,肯定会放很多宝贝在他身上,你最好别乱来。”

    就洛寻这点本事,还撼动不了大皇子。

    可洛寻却说:“只要他看不到鬼就好,你画张画像,我让鬼去找,这麽个人躲在暗处,我总是不放心。”

    看了洛寻一眼,晏初臣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

    “好,我回去给你画。”

    回到家,晏初臣还真的按照记忆给洛寻画了张关于大皇子的画像。

    看着跃然纸上的邪魅贵公子,洛寻惊呆了。

    “我见过他,在同乐镇。”

    ……

    一人一鬼刚确定心思,黏糊得厉害,丝毫没心思去管什么单白莲。

    要不是还有计划,晏初臣真想一口吞了。

    要不是顾及晏初臣的计划,洛寻真想将其狠揍一顿赶出门去。

    既然如此,那就当看不见好了。

    用完晚餐,一人一鬼直接回房,任由单曲找再多借口作妖都没给其回应。

    两个相爱的‘人’,两个光明正大订婚并相爱的‘人’,又躺在一张床上,不做点什么不过审的事,根本说不过去。

    好在猫猫谨小慎微,丝毫不敢触碰审核的底线,灯都不敢关,被子一拉一掀之间,简简单单八个字:

    ‘一阵酱酱酿酿之后———‘

    就完事了。

    “好累,嗯哼哼~~~”

    “洗洗再睡。”

    “不。”

    洛寻累得不想动,晏初臣怕他不洗澡睡得不舒服,亲自打来热水给他擦洗。

    洛小寻享受得心安理得,睡着了嘴角都还翘起。

    而晏初臣并未陪他一起躺下,确定洛寻熟睡之后,化出一身常服,成一道墨色烟雾,飘离了晏家别墅。

    远在柯少彬家的欧阳暖似乎有所感应。

    看柯少彬已经熟睡,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身型轻轻一晃,便往晏初臣所在的方向掠了去。

    下一瞬,两鬼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几十里以外的高档私立医院。

    也正是陈瑾所住的医院。

    ……

    小弟弟受伤这事可大可小,陈瑾又是重色之人,这地方要是坏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自然在第一时间找了最好的医生。

    一番抢救下来,功能好在是保住了,只是暂时立不起来,医生让他静养,起码三个月不能做运动。

    陈瑾黑着脸应了,吩咐保镖赶快去查今日进入墓园的人。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伤了他的命根子。

    一旦抓住,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定要让其生不如死,方可解心头之恨。

    可这坏事一旦做多了,自然也会怕鬼上门,特别是白日里还莫名受了伤,陈瑾更加小心翼翼。

    哪怕是睡觉,也要保镖寸步不离的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