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婿他是真惹不起啊!

    好在晏初臣并不想闹出人命,适时收了手,接着又看向晏初澜。

    “……”

    晏初澜几乎秒懂,“你去忙吧,这里我处理。”

    “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晏初臣转身出了病房,走到无人的楼梯间,化成一道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徒留一屋子的混乱让晏初澜处理。

    ……

    所谓祸害遗千年,老爷子终究还是没死过去,捂着脖子咳了几下又恢复了过来。

    看着被摔得破了角的病房门,再看墙角昏死的儿子和蜷缩在地的小孙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他晏家的种。

    以前的大孙子虽也对他冷漠,也不喜许盛安父子,但该有的礼数还是有,起码表面过得去。

    何曾如现在这般?

    还当着他岳丈的面呢,不止打堂叔、折磨堂弟,甚至还掐爷爷脖子。

    这是要上天啊?

    “我晏家怎么会有这样的不肖子孙,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哽咽一声,老爷子开始哭天抢地。

    “从你出轨那一刻起,家门便已经不幸,”一直沉默的晏初澜终于开口,却是留下一句讽刺之语。

    继而跟着离开了病房。

    ……

    因为洛寻的失踪,晏家第一时间报了警,这也引起了国师的主意。

    但他最近正面临警局的各种调查,再不耐烦也不敢和官方对着干,惹急了一颗炸弹过来,分分钟弄死他。

    这让他不得不龟缩做人,连‘儿子’的动向都没关注。

    直到单曲的电话打来,问他是否有修复容貌的符咒,多少钱都可以。

    单曲是个蠢货,利用起来毫无压力,还能从他口中得到关于晏初臣和洛寻的消息,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国师便回复道:自然有。

    单曲也很快回复:什么条件?洛寻被掳走,无法给你了。

    国师:这次送你,但你得把近些日子和洛寻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事无巨细。

    这有何难?

    单曲立马回忆,一字一句都不放过,皆告知国师。

    最后还重点提到:掳走他的人绝不简单,我和许盛安都怀疑是他师父。

    洛寻有个当道士的师父,他们都知道。

    国师却不在意这个,反而问:你说你抢了洛寻的血玉,是快什么样的血玉?

    单曲尽可能的描述给国师听,还说:是晏初臣送的,洛寻很珍惜。

    两指宽的血玉?

    国师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皓月的兵符就是两指宽的血玉,可他记得已经从鬼王身上取走了呀。

    虽然在鬼王暴起后又丢了。

    难道是被晏初臣拿回去了?还送给了洛寻?

    那也就是说……

    晏初臣真是皓月太子?

    国师顿时兴奋得浑身颤抖。

    可转而又平静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被封千年的鬼王怎会保有如此理智?晏家就没人发现吗?”

    特别是晏初澜和晏星痕,他们可是晏初臣最亲的人,朝夕相处间就没发现什么不对?

    还有洛寻。

    他可是晏初臣的未婚夫,虽是纯阴之体,却是真正的活人,怎会分不清人和鬼?

    据这段时间的打探,两人感情可是好得很,说如胶似漆也不为过。

    晏初臣一只鬼王,好不容易破封而出不大杀特杀,反而谈起了恋爱?

    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还有上次商场的事,他去看了一圈,也并未闻到鬼王的气味,反而是浓郁的、来自地狱的腥臭气息。

    听说是地府的饿死鬼逃了出来,道、佛两协会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

    但不论如何,他都得再找机会试探一番。

    可现在的他正被警局监视着,要如何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