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臣头也不抬,淡淡回道:“就许盛安那脑子,估计也只想得出这办法。”

    说不定还不敢亲自动手,会让老爷子来打头炮。

    “有可能,那我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洛寻问。

    “我都准备好了,晏初澜知道如何处理。”

    这事可不单单关于自己,还有晏初澜的借‘尸’还魂,根本用不着他出手,晏初澜就能解决。

    ……

    晏初臣就是晏初臣,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太子殿下,还真给他猜对了。

    许盛安除了亲子鉴定这快,还真没想到其他办法,并且也真的第一时间找到了近来因儿子入狱而十分颓废的老爷子。

    准备给冒牌货们致命一击。

    “爷爷,我有件事给您说。”

    “什么事非要大过年的说?”老爷子这几天精神不是很好,整个老头都仿佛废了,很是萎靡不振。

    说话也有气无力。

    “爷爷你有没有觉得晏初臣很不对劲?他以前……”

    添油加醋、无中生有,许盛安把如今这个晏初臣的罪行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推,为了对比,还难得的夸了夸以前的晏初臣。

    总之一句话:现如今的这个晏初臣,很有可能是假的。

    “……你可别开玩笑,这种事不能乱说的,”老爷子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闻言都是一惊。

    “爷爷您自己想想,之前的晏初臣可会掐您脖子?可会打我?”许盛安问出致命问题。

    “这……”老爷子懵了一瞬。

    “还有那洛寻。”

    看老爷子犹豫,许盛安再接再厉:“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为何就非洛寻不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

    “还有还有,他以前最是敬重过世的母亲和奶奶,为何现在连祭拜都不曾去?”

    “昨天我可是看到了,去墓地祭拜的只有堂叔和晏初澜。”

    “大过年的,他不去祭拜妈妈和奶奶,反而和洛寻去祭拜霍思晚,也不在家和大叔吃年夜饭,反而包了一家酒店关起门来不知搞什么。”

    “爷爷,您就真的一点也不怀疑吗?”

    老爷子:“……”

    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大孙子被人假扮了?

    那自己真正的大孙子呢?晏家真正的继承人呢?儿子和小孙子又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那他们该多危险?

    如果知道,那是不是就证明……

    他们在谋划什么?

    想动这里,老爷子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

    “你…如果是真的,你要怎么查?”这事太过诡异,老爷子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亲子鉴定,”许盛安语气笃定。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让人信服的方法,法律上也具有重要效应。

    加上要找晏初臣的头发也比较容易,长头发最容易掉,去晏家收集一些不就行了?

    还不容易被发现,以免‘冒牌货’知道消息提前做准备。

    不过……

    现如今的晏家如同龙潭虎穴,他可不敢去。

    “爷爷,这事可能还要大叔帮忙,他最听您的话,他那边…您去说说?”想来想去,还是只有让老爷子出马。

    反正晏父最是耳朵软,只要老爷子一吼,立马就去办了。

    也真如许盛安所想,耙耳朵的晏父虽然觉得父亲的怀疑是无稽之谈,但碍于父亲的威严,他还是应了下来。

    但他也不傻,转而就告诉了小儿子。

    晏初澜:“……”

    他这老父亲真的是绝绝子。

    罢了罢了,谁让他摊上个这么软耳朵的父亲呢?晏初澜很无奈:“你回来吧,我去拿他的头发。”

    “行。”

    ……

    亲子鉴定很快出来,出乎所有人意料,晏初臣还真不是晏星痕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