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寻也示意晏初臣差不多了,毕竟少年父母态度还不错。

    晏初臣则冷眼看向单启豪,质问道:“单先生,你这家风真该好好整整了,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不要忘了教教他如何做人。”

    “洛寻什么时候逼他走了?”

    “不是他在晏家老宅联合许盛安陷害洛寻吗?事后怕被怪罪还逃去欧洲投奔陈瑾。”

    “不过话说回来,陈瑾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在京都无人不知,这大概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也就单曲和他玩得来。”

    “虽然霍家小姐当年眼光差选了你,虽然你没养过洛寻一天。”

    “但洛寻怎么说也是你亲生的,怎么还就比不上一个抱来的孩子了?”

    “还是个杀人犯的孩子。”

    “不过也不怪单先生偏爱单曲,毕竟尊夫人和霍小姐之间你能选了尊夫人,就能看出你视力弄不好。”

    “张夫人有句话说得不错,一个私生子满地跑的父亲,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呢?”

    “是我不该对单先生报有任何希望。”

    “也幸好洛寻被养在孤儿院,虽然穷苦了点,至少品德不差,要真如单曲这般,这晏家的门也就没这么好进了。”

    “……”

    “……”

    这真的是把单启豪脱光了踩在脚下当着全国人民摩擦啊!

    要不说这太子就是太子,真特么太有范了,丝毫不给岳丈大人留面子,在场众人都惊呆了。

    旁边晏父更是目瞪口呆,他本想提醒大儿子注意对方是长辈,却被小儿子示意不要开口。

    老鬼办事,他们最好不要瞎掺合。

    单启豪又尴尬又恼火,看大家都盯着他,还想解释。

    只可惜晏初臣没给他机会。

    “不用给我解释,我对单家家事不感兴趣,但今日之事如若再有下次,就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松了。”

    拉着洛寻,晏初臣似乎是在对单启豪说,似乎又是在对在场所有人说:“我晏初臣的未婚夫,不是谁都可以诋毁的。”

    祸不单行,旁边晏初澜也急忙站队:

    “我也是今日才知嫂子竟在单家如此不受待见,那单先生之前的提议便先放放吧,合作开发可大可小,单先生的品德,我晏家先持怀疑态度。”

    他和晏初臣是合作关系,自然要一致对外。

    再说了,洛寻现在名义上也是他晏家人,怎能容他人随意欺辱。

    看晏初澜开口,晏初臣没再多说,只是拉着洛寻走向休息室,似乎要去哄心灵受伤的未婚夫。

    晏初澜怼完人也转头继续和脑残少年的父亲继续交谈,旁人见状,有合作意向的也一起凑了过来。

    而一直没来得及发言的单启豪:“……”

    本想着今日晏初澜在,晏初臣绝不敢打人,还想兑现一下之前的某些聘礼呢。

    没想又被搅黄了,甚至还丢了个大脸。

    他这是遭了什么孽哦。

    而且晏初臣声音不小,旁边有听到的众人也议论纷纷,有些一脸错愕,晏初臣竟真的因为这种事为洛寻出头?

    虽然是未婚夫不假,但之前那少年年纪也不大,不至于吧?

    还有就是。

    洛寻被人说出轨,就等于给晏初臣戴了绿帽子,他就真的一点也不介意?

    不止不介意,还因为未婚夫受委屈直怼岳丈。

    就不怕坏了一向的好名声吗?

    不懂,实在不懂。

    而一直藏在人群中的国师也冷眼看着这一切,罗盘已经没效,不知是真的坏了,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总之就是疯了。

    但今日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越发肯定此晏初臣就是皓月太子。

    虽不知他是如何保有常人理智,又是如何骗过洛寻以及晏家人,甚至是压制住了滔天的阴气。

    但只要确定是他就好。

    下一步就是引出破绽,让其他人去对付。

    但又能用什么方式引出来呢 ?

    看着休息室被关上的门,又摸了摸手腕上盘着的小可爱,眯着眼,若有所思。

    ……

    进入休息室,门一关,洛寻立马给了晏初臣一个么么哒。

    “夫君真厉害,看把那单启豪怼得一愣一愣的,都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