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往前走,可却永远走不到小楼门前,明明只有五十来米的距离,可却永远走不到尽头。

    “……算了算了,不看了。”

    搓了搓胳膊,洛寻心生退意。

    虽然在做梦,说不定就遇到什么怪物呢?他可刚不过。

    可问题又来了,不看小楼他又能干什么呢?

    他要如何才能结束梦境?

    “嘿嘿,”洛寻本想大喊几声或蹦几下让自己清醒,却只是踩碎了几片落叶。

    他醒不过来了。

    难道要走出庭院?

    洛寻又扭头看向庭院大门的地方。

    庭院被一圈翠绿的细竹包围,也许是绿林厚,洛寻看不清后面的围墙,只能在某一角看到一扇精致的木门。

    木门的样式很古老,还插栓。

    梦境就是玄乎,洛寻能看清小楼和树还有水池,也能看清四周的细竹,却永运看不清头顶的天空和院外的风景。

    明明细竹就不高。

    要不过去看看?

    带着探索的好奇,洛寻一步步走向木门。

    本以为还是他到不了的终点,却几步就到了木门前,抚上门栓,冰冷的木头光滑又细腻,仿佛被人摸过上百遍。

    暗红的木头上有着时光的逝去。

    “想什么呢?”洛寻一边笑话自己多愁善感,一边推开了木门。

    可看到的却是……

    “我屮——”

    只是一眼,他便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还因起得太猛,一头磕在晏初臣下巴上,如钢铁般的下巴戳在额头,瞬间痛得他眼泪直流。

    什么梦,通通消失不见。

    “小寻你怎么样?”晏初臣急忙去查看。

    “没事没事。”

    揉着额头,洛寻眼泪包包的抱怨,“你下巴好硬啊,磕死我了。”

    “是我不好,我没来得及闪开。”

    不管其他,先道歉终归没错,晏初臣早已掌握现代世界谈恋爱的标准态度。

    “来,给我看看,伤到没?”将人抱进怀里,晏初臣一边给洛小寻揉额头,一边用阴气帮他疗伤。

    洛寻本就不舒服,赖在夫君怀中哼哼唧唧撒娇。

    “你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晏初臣试探问。

    “梦到……”

    洛寻本想给晏初臣描述一番,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梦到什么来着?

    他明明梦到很吓人的东西来着,怎么就想不起呢?

    “我…我想不起来了,”洛寻有些懵。

    “那就不想,很快就到了,”晏初臣也不强求。

    到了?

    洛寻看向窗外,发现大雨早已停下,折腾一夜,天都快亮了。

    “一大早的还打扰师父,多不好。”

    “他会体谅的。”

    昨晚的事太过离奇,哪怕是晏初臣,也实在没了把握。

    他甚至怀疑…眼前的洛寻早已不是洛寻,而是另一个伪装成洛寻的怪物。

    他认不出,只是因为能力不够。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洛寻师父也不行,那他就去找顾池里看看,对方既然那么厉害,又是活人,定然能看出小寻的问题。

    小寻是他的,不论灵魂还是肉体,都容不得其他东西来占据。

    ……

    洛寻师父最近都住在京都郊区的一家道观,道观位于山顶,只有一条石梯通行,车子无法直达。

    到山下后,一人一鬼下车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