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作的孽,就得好好受着。”

    “呜呜~~”

    “你以为对方为什么让你这样做?听我的话你还有一条活路,不听话?你外孙和你老母亲一个都别想逃脱。”

    “……”

    刘大叔一愣,本想开口说话,却被洛寻一压脖子,被迫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

    一想到咽下的是老母亲的手指,刘大叔顿时干呕起来。

    洛寻也示意保镖松开他。

    “你…你什么意思?”吐不出来,刘大叔绝望的看着洛寻。

    “你以为那人让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刘大叔吃下,洛寻彻底松了口气,“看在你为晏家工作这么多年,我也不为难你,让管家给你结了工资赶快带着妻儿老小离开,要是被报复,晏家可不会负责。”

    这……

    捂着被扎伤的手,刘大叔惊恐的看着洛寻。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工资都顾不得要,直接跑了。

    ……

    因为洛寻的一番cao作,整个晏家的佣人都呆愣原地。

    洛寻则又捡起画了阵法的花盆,用刚才咬破还没愈合的手指将指尖血涂抹之上,后又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

    也是离奇,明明是熟料花盆,按理说很难燃烧,甚至还会发出恶臭。

    但并没有。

    毁了阵法的花盆像是纸做的,一点既燃。

    待到烧干净,洛寻又看向管家等佣人。

    “你们都是在晏家工作多年的老人,想要离职找管家结工资就行,我不会为难任何人,但如若要留下,便不要再鬼迷心窍,别再走了刘大叔的老路。”

    “下一次,可就不是扎一刀这么简单了,惹急了,我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各位都有家人,也不想为了一时私心赔上他们的性命吧?”

    “至于今日之事?”

    “外传与否我都没意见。”

    要是晏初臣真的因此出事,他可能真的会杀了刘大叔泄愤。

    谁也不能动他的晏初臣。

    谁也不能。

    洛寻说完,没任何一个人动。

    也好!

    他终究是外人,要是因此让这些工作多年的人离开,晏父那边估计也不会舒服。

    那就这样吧。

    “既然都愿意留下。阿姨去把饭菜热一下,柯少你跟我去洗漱换身衣服。等下一起吃饭吧。”

    “好。“

    ……

    阵法一毁,楼上属于晏初臣的阴气立马安稳下来,再加上洛寻的符箓,睡一觉就好。

    但洛寻还是不放心,又将黑狗血泼了些在发现阵眼的角落。

    弄完一切,饭菜也热好了,洛寻还不忘叫左小轩也一起。

    “洛寻,不等晏先生吗?”左小轩刚才一直在屋里被医生处理伤,保镖也不让他出去,他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睡了,等醒来再吃,”洛寻淡淡回道。

    “哦。”

    左小轩也不多问,但目光还是忍不住投向三楼。

    柯少彬看到了,还示意洛寻。

    洛寻瞟了一眼,没说话。

    此刻的晏初臣正处于阴气不稳定时期,连他都不能过多接近,左小轩要是有胆子就去,就算不死也要倒霉大半年。

    洛寻还是低估了左小轩的胆子。

    刚从狼窝逃出来,接到报警的警察还没动工呢,他就按耐不住又打起了晏初臣的主意。

    他自认不比洛寻差多少,凭什么洛寻可以,他就不可以呢?

    他想只要晏初臣愿意,他可以比洛寻做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