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光滑的血玉死寂沉沉,仿佛一块普通的死玉。

    明明今早还会在听到晏初臣三个字动一动呢,现在连动都不动了。

    也是因为血玉会动,洛寻才断定晏初臣没事。

    这玉跟了晏初臣上千年,虽不至于有灵,虽抵不过心印那么牛逼,但本质上也和晏初臣息息相关。

    如果晏初臣出事,这玉一定会有所反映。

    要是晏初臣……消失,这玉也一定会跟着消散。

    “洛寻。”

    也就在洛寻沉思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寻顿时眼睛一亮,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家夫君。

    “阿臣。”

    欢呼着,他直接扑了过去。

    晏初臣没说话,单手接住洛寻,另一只冰冷的大手拍了拍他后脑。

    “你怎么去了怎么久?欧阳小姐呢?你们没事吧?心印找到了吗?”蹭完夫君撒完娇,洛寻抬头问。

    然而当他看清晏初臣的眼睛时………

    “阿臣你……啊——”

    漆黑的药粉从晏初臣张开的嘴里飞溅而出,离得太近的洛寻根本躲避不开。

    当药粉吹进眼睛,洛寻只觉双眼火辣辣的痛。

    他捂着眼睛慌忙后退,本还想看看晏初臣究竟怎么了,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就连别墅的灯光也看不见了。

    这……

    他看不见了?

    “洛公子。“

    听到声音的晏川冲了下来,却还没靠近就被晏初臣挥手定在了原地。

    这是怎么了?

    “殿下?”

    晏川试探着喊了声,却在下一秒被晏初臣掐住了脖颈。

    “殿下?我是小川啊,您怎么……”

    晏川还想说什么,却在看清晏初臣眼睛时反应了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对洛寻大声喊道:“洛公子快跑,殿下好像失智了。”

    跑?

    眼睛都看不见了,怎么跑?

    捂着眼睛,洛寻‘看’向晏初臣所在的方向,哪怕看不见,他依旧能感觉到阿臣身上气息的不稳定。

    但却不是晏川口中的失智。

    “你想干什么?他可是你最信任的人?”既然跑不掉,洛寻决定试探。

    “把不老药拿来,我就给你解药,不然我就杀了他,”看向洛寻,晏初臣声音干巴巴的,仿佛没脑子的僵尸。

    “……你什么意思?”

    洛寻声音都在颤抖,“你不记得我了吗?”

    他们一起去的古墓,莲花寄生之事晏初臣也知道,古琴也是他亲手毁的,自己如何还得了?

    然而此刻的晏初臣仿佛变了只鬼,根本听不进洛寻的话。

    只是一遍遍重复这这一句话。

    “把不老药拿来,我就给你解药,不然我就杀了他。”

    “把不老药拿来,我就给你解药,不然我就杀了他。”

    “把不老药拿来,我就给你解药,不然我就杀了他。”

    ‘看’着这样的晏初臣,洛寻绝望了。

    在晏川说出心印有可能在晏初霖手中时,他就应该立马唤回晏初臣,不应该抱任何幻想。

    晏初臣这种情况不是失智,而是被控制了。

    心印在国师手里,他的阿臣被控制了。

    “晏初臣,你就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哪怕一点点,”捂着眼睛,洛寻撕心裂肺的哭喊。

    “记得…什么?”

    或许是洛寻的哭腔唤醒了晏初臣仅有的一丝理智,他竟说出了不一样的话。

    甚至还松开了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