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钟深这才点头。

    “我会留在这儿。”

    “有重要的事。”

    易钟深说得语气认真,甚至到了近乎郑重的地步,让人不由有些意外。

    易少也会有这么在意的表态?

    薄溪云想了想,说:“那祝学长一切顺利。”

    易钟深却道:“可能不会顺利。”

    他停了停,轻声道。

    “但也没关系。”

    薄溪云听着,更觉有些奇怪。

    他莫名觉得,学长虽然这么说着,却好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如果不是已经习惯了易钟深的冷淡漠然,薄溪云甚至要错觉以为,对方的语气隐约带了点笑意。

    回到教室,室内依旧很热闹,同学们还在因为易神的到来感到兴奋。

    见薄溪云进来,有不少人好奇地问。

    “溪云,你和易神认识?”

    “易神刚刚碰你了哎!”

    “你们什么关系啊?”

    薄溪云又把竞赛前的认识过程和同学们说了一遍。

    “我们没什么。”

    他们至多也就是学长和后辈的关系。

    薄溪云还着重解释了一句:“是那些说学长不接触人的小道消息不可信。”

    但同学们听了,还是感觉很新奇。

    还有人道:“对了,放假前那天白宋惹事,陷害的就是云神吧?易少和云神当时也有接触。”

    教室后门,刚走进来的胡鹏听见白宋的名字,顿时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课间胡鹏几人虽然没有在主席台那边,但他们也听说了易少来的消息。

    现下,看见这么多人因为易少而吹捧薄溪云,胡鹏更是嗤之以鼻。

    那是因为易少不知道薄溪云做过什么事。

    他要是知道,还会让这么恶心的人靠近自己?

    这么想着,胡鹏就准备上前去给那些背后说白宋的人一个教训。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老师就已经走了进来。

    “安静!”老师敲着讲桌说,“快坐好,准备上课了。”

    胡鹏也只能忍下来,愤愤不平地回了座位。

    冬令营的课上得很全,各个科目都会有,此外还有一些面试技巧。

    虽然薄溪云已经拿到了保送资格,但跟着听完了课,还是受益很多。

    冬令营还有晚自习,虽然不做严格要求,但大部分同学都会来参加,毕竟,这已经是高三的寒假了。

    更何况,晚自习还有易神看着。

    这位助教老师刚上任的第一天还没什么,第二天,冬令营就忽然多了不少人,甚至就连其他班,都有想往一班来上课的。

    毕竟,易神晚自习看的就是一班。

    课下同学们讨论时,也没少谈到这件事。

    更惹人议论的是,在这种时候,居然出现了一个例外——

    有一个一中的学生,被分在了三班。

    “三班不都是李东区那几个学校的学生吗?咱们一中的谁去了啊?”

    “对啊,我昨天路过三班,也没看到熟面孔。”

    “因为不是熟面孔吧,是一个刚来一中没多久的人。”

    “谁啊?”

    “白修。”

    这个名字许多人并不耳熟,但他的身份一出,大家就都想起来了。

    “我去,这是白家顶替了云神的那个真儿子?”

    说话间,有不少同学四下张望了一下,没看到薄溪云在教室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并不是说大家要背着薄溪云讨论什么。

    只是白家的事着实有些敏感,同学们都不想戳到薄溪云的伤心处。

    “他为什么不来一班啊?难道是因为云神在这儿……”

    “不是。”

    有消息灵通些的同学当即否定了。

    “我听人说,他去三班是为了十七中。”

    大家好奇:“十七中怎么了?”

    q市所有高中里,的确是一中和十七中的成绩最好,但这也不像是白修要去三班的理由。

    “他学籍不都转到一中来了吗,干嘛冬令营还要跑到十七中那边去?两边都要学啊?”

    “哎呀,不是学习,是为了十七中的许欣怡。”

    “啊……”大家恍然,“那位十七中校花啊。”

    许欣怡这个名字,即使是在一中,也有不少人听说过。

    她人长得漂亮,家世也好,从小就各种奖项拿到手软,十七中一有什么活动,甚至是市里举办青少年活动时,基本上都是由她做主持,充当门面。

    但还有人不懂。

    “白修和人家校花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俩恋爱了?没听说啊!”

    “不是恋爱,是更进一步。”

    “什么??”

    “哎呀,就是白家和许家想让他们两个培养感情嘛,所以就放在一个班里了。”

    “培养感情?!”

    同学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