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修森也看上他了?

    薄溪云被这个想法给惊了一下,不过他转念一想,也觉得可以理解。

    毕竟alpha和omega天生吸引,而他们彼此的信息素又如此相配。

    真要说起来,结婚这件事也算不得多么严苛的条件。

    少年这么想着,就忽然发觉眼前光线一暗。

    盯着他看了许久的男人俯身下来,霜冷的香气如同雪晶般簌簌飘散,落在薄溪云柔软的唇畔。

    闻修森倏然吻住了他。

    暖意一点点染遍唇齿,这次,薄溪云终于确认了男人之前的那句话不假——

    他以前似乎的确没怎么让闻修森吻过他。

    以至于小少爷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经验,不仅吻技稀烂,连招架的余力都如此生涩虚软。

    被亲的时候,薄溪云还坐在床上,床边的闻修森压罩下来,两人不仅唇齿和鼻尖,连半身都挤挨在了一起,惹得不算多结实的简易休息床发出了咯吱的悠响。

    像在发生着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薄溪云才刚刚分化不久,对信息素还了解甚少,只是这些少有的了解,却全部都来自于闻修森的亲身教导。

    好似他还尚未历经标记,就已经烙印上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小少爷只能在被亲到视野模糊时,勉强思考。

    应该是因为人体口腔内的信息素浓度更高。

    所以才会……

    这么舒服。

    好在alpha的动作只停留在唇齿的依缠,并未继续向下,等到小少爷又因为不会在接吻时呼吸而几近短气时,他就适时地被男人放开了。

    “呼、唔……咳……”

    低喘着的少年连指尖都有些发软,好不容易才抬手擦去了眼睫上的湿漉水汽。

    他也料想到了这是在船上,对方不会深入得太过火,所以在亲完就停了动作。

    只是薄溪云完全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模样,少年被亲到氤粉的柔软脸颊看起来比平日手感更好,细嫩的唇瓣更是有别于一贯的淡色,全被染透了秾艳的润意,诱人再去一亲芳泽。

    对着这幅模样、还在湿着眼睛微喘的小少爷,任谁也不可能克制得当。

    饶是忍耐力最是惊人的某位,也只能用仅剩的神智勒回悬崖边的危马。

    非是不想。

    反而是不敢继续下去。

    少年还抬起眼睛看了过来,纤长的眼睫在水汽的润洗下根根分明,愈显卷翘,他并不清楚这时alpha的心情和忍耐,只是觉得疑惑。

    “怎么、突然……?”

    突然亲了上来?

    闻修森坐直了身体,给人留出了足够的氧气呼吸,他望着那艳色的唇看了一会儿,才道。

    “求婚吻。”

    随即,男人抬眸看向了薄溪云的眼睛。

    “可以吗?”

    薄溪云怔了怔,慢一拍才点头:“好。”

    这个条件着实要求不高。

    虽然结婚还会牵扯到一些个人资产,但这些在婚前协议里完全可以写明。

    而且以现在薄家的一团糟,以及闻修森在内陆的发展境况来看,其实他们俩也很难说清,结婚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那婚姻关系的期限是……”

    这是个理所当然要考虑的问题,毕竟,薄溪云之前的包养也是持续了有限的三年。

    只是在男人的沉默注视下,小少爷自己都不知为何,莫名地把这句话越说越小声。

    直到他的话音消失,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闻修森的声音才淡淡响起。

    “之后会和你详谈。”

    薄溪云点点头。

    他想了想,又道:“那其他方面还有吗?”

    薄溪云想问的是对方还有没有其他条件,只是他没想到,闻修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却是一句。

    “还有求婚仪式。”

    男人接着自己刚刚的求婚吻往下说。

    “九万九千朵玫瑰,月下霓虹摩天轮,准点的倒计时烟火……”

    薄溪云听得目瞪口呆,忙打断对方:“不行!”

    他之前都不知道,一向寡言的男人居然能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得格外利落。

    薄溪云惊:“你想上头条吗?”

    虽然闻修森不曝光私人信息,很少接受采访,但这并不代表没人关注他。真要被认出来,绝对是失控的群体围观场面。

    “……”

    闻修森的列举被迫中断,很低地应了一声。

    “哦。”

    薄溪云:“?”

    怎么感觉对方还很失望的样子。

    ……难不成这人还真的设想过?

    闻先生的求婚方案被否决,之后的时间,他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薄溪云再问他其余条件,男人也只摇头表示没有了。

    薄溪云午后第二次休息的时间也不算短,没多久,客船就靠了岸。

    随后,他们就在内陆转乘飞机,飞去了首都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