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璟啧了一声,这剧情,一点都不涩涩。于是又随意地翻到了后面。

    后面描写的就是这种狼经历了许多许多艰难曲折的事情,总的来说,它的童年十分凄惨,谢含璟看得直摇头。

    如果他是这只狼,可能会直接一刀了断自己。不过谢含璟看书也喜欢看爽文。他现在已经被挑起了兴趣,他想看到的是这只狼成为最强狼王,打脸那些欺负它、看不起它的种族!只是看着看着,困意袭来…

    谢含璟醒来时,看到便是翠绿茂密的树叶。他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嘶…”

    他坐了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疼的,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肩膀,开始打量四周。

    [宿主,这是拯救狼王系统,你已被系统选中。]

    脑海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谢含璟一顿,他是不是摔傻了,怎么幻听了。

    [宿主,你的身份是猎户之子,名字为小犬。]

    谢含璟又摇了摇头,果然是摔傻了,不然怎么会听见系统的声音。

    对,这应该是梦,毕竟猎户儿子小犬这个名字他很是耳熟。不就是那个把狼放在铁笼里虐待,最后被狼咬死的熊孩子吗。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谢含璟无视着,起身拍了拍衣服,准备溜达溜达。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里,上次见到哥哥不就是这样。

    随意地拍打着衣服上粘着的落叶,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余光瞥到什么,一愣,猛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的手什么时候这么…卡哇伊了?

    [宿主,狼王已经危在旦夕,请宿主尽快处理。]

    做梦已经不能够解释了,所以他这是又穿了?谢含璟有点迷茫,上次穿书不是因为游戏吗…这次,是真穿了?

    [狼王是那个被我虐待的那个?]

    [是的宿主,如今他已经三天没有进食,危在旦夕。]

    谢含璟沉默了,它危在旦夕?不,它死不了。它可顽强了,后面被人一箭,还活着把人咬死了。

    [宿主,因为你的介入,狼王存在生命危险。]

    [那行,我回去喂他。不过,我现在在哪里?]

    [宿主,你在林中。]

    你觉得你很幽默?你很懂废话文学?谢含璟想着,察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一声。

    “父—亲—”

    是了,按道理来说,熊孩子不可能独自出现在林中,毕竟文中描写的森林里有许多危险的野兽。所以唯独的可能性就是,他被他爸带来的。

    如果不是,那完蛋了,他可能会死在这里,谢含璟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着。

    “嘿,这丫的还敢跑。”

    果然,不久便见到了一个威猛大汉拎着一只小狐狸走来了。谢含璟抬头看着,只见他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了他一眼,便一手掌拍在了他脑门上。拍得谢含璟一个踉跄,差点摔地上。

    “小犬,走。”

    谢含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他现在有点自闭,因为这威猛大汉长得真的非常威猛,让谢含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长相。

    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走出森林,抬眼看过去便是一处村庄。谢含璟迈着他那卡哇伊的小腿,哼哧哼哧像风火轮一样跟在大汉身后。如果再快点,他相信自己的腿能摩擦起火。

    回到家中谢含璟已经气喘吁吁,真不是他娇贵,就说这山路确实有点废小孩。

    他坐在院子里木桩做成的椅子上,打量着这个院子的构造。

    大汉在水井旁打水,可怜的小狐狸奄奄一息地躺在他脚下。大汉打着水,抬头看了一眼谢含璟。

    “小犬今日倒是厉害,没叫着要抱,不愧是我王大牛的儿子。”

    谢含璟闻声看过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好了,他知道了,自己叫王小犬。捶着自己的腿,无语着,感情以前这熊孩子是抱回来的啊。

    大汉又想到什么,踢了踢脚下的狐狸。

    “这狐狸皮毛也没什么用了,给你拿去玩。”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宿主…]机械的声音才响起,就被谢含璟打断了。

    [嗯,知道,这就去。]

    说着,起身往院子另一侧的屋子走去,他记得那只狼是被关在柴房。走了一段路,又停顿下来,随即转身看向那只狐狸。

    谢含璟提着狐狸推开了柴房的门,一进门便看到了角落里的铁笼。

    铁笼很小,地上淋漓地浸着暗红的血液。里面的狼蜷缩着没有动弹,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血肉模糊的伤口,有的甚至在化脓。

    谢含璟皱了皱眉,走了过去。狼显然是听到了声响,他抬起蓝色眼眸看向谢含璟,后腿微微移动,呈现攻击形态。

    他的眼神警惕凶残,龇牙低吼着,像是在反抗。只是,微微颤抖着的前腿暴露了他的虚弱。

    谢含璟看着,笑了一声,倒是符合他看小说时心中的想象,自尊心可太强了,不肯屈服。

    不过不久,它就学会装作被屈服,然后像狗讨好这些人,最后在被放出来那一刻咬死这些人。

    谢含璟知道,挑了挑眉。不过他是绝对不可能把它放出来的,他的任务就是把它救活不是吗?

    他没有在意他的眼神,微微弯腰,低下头打量着它。

    它低吼着,狠狠地看着谢含璟,像是要挣脱铁笼撕咬他。

    谢含璟摇了摇头,他将狐狸放在笼子前的地上,随即蹲下与它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