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设置】,里面跳出来【外观】、【位置】两个标。

    祝陶:好吧,跟我想象中的设置好像也还有点距离。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用得上就行了。祝陶点了点【位置】,然后面板就出现了空间里所有布局的平面图。

    很神奇的是,平面图里也出现了她的电脑。

    祝陶:!!!

    她试着把面板绑定到电脑上。

    【检测到该物品为外界来物,请问是否绑定空间。】

    祝陶担心绑定了空间之后自己就没办法把电脑带出去了,犹豫片刻点了否。

    但这给了祝陶一个思路——这个面板现在还可以移动,她完全可以带一个板子进来,让面板绑定到板子上面。

    祝陶现在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了。

    等面板转移掉之后,她可以在这边墙的位置,打一个书桌,这样空间的可用面积就左右对称了。

    竹条套椅可以放到正中间的位置上,到时候再看一下怎么把套椅中间的桌子也定了,这下就可以完全齐活儿,想必她的进度条也能刷刷刷直接刷满,然后美滋滋的就升级了。

    祝陶:怎么可能不期待!

    这样想着的祝陶也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干活了,带着电脑就离开了空间。哪怕是外界的寒冷也不能冻住她内心的火热,打开电脑她开始测绘图纸了。

    桌子当然也是要定制的,祝陶想要参照之前的榫卯工艺拼接出一张书桌来。这可比做柜子难多了,毕竟要考虑到人体工学,祝陶得让自己用得舒服一点。

    就这么一来一往一折腾,一个上午就没了,然而祝陶的图纸连个头都没开。

    想象是如此美好的事,但是现实永远都这么残酷。

    祝陶面对现实,去淘米做饭,再一次感受到了寒冬腊月的威慑力。

    下午她本来想继续做图纸的,结果收到了黄时如的消息。

    【黄时如:桃子!今日甜走吗?!】

    这是在约下午茶。

    祝陶整了一下自己毫无头绪的设计图纸,看了一下毫无欲望动工的海报设计,毅然决然同意了下午茶之旅。

    【祝陶:甜!】

    实话实说,大家大学半年回来变化都挺大的。祝陶面对两位好友终于有一点重生之前的感觉了。

    “好家伙,桃子你可真难约!”黄时如看祝陶到了,立马抱怨道。

    也是,毕竟还有国庆节的旧账没有翻。祝陶躺平任嘲。

    曾苹雪关注的重点不同,“你说是你兼职走不开?你找了个什么兼职啊?”

    “帮人拍视频。”没有详细说,如非迫不得己,祝陶还不想在太多人面前掉马。之前在舍友面前老实交代,完全是因为也瞒不过去,只能老实交代,“我不是读的新媒体嘛,说出去还挺能唬人的。”

    黄时如、曾苹雪没有怀疑。

    在她们看来,a大作为顶级学府,祝陶就算是大一新生,找一个兼职也很容易。她们也没有具体考究祝陶到底有没有学到那地步,姐妹能做到,那直接牛逼就完事儿了。

    说起来,已经不用家里给生活费的已经不止祝陶一个,曾苹雪也说了,她之前放假的时候试着写小说,成功签约了之后现在赚的稿费已经够她日常开销还有剩的。

    “我准备换一张书桌,改天去家具城看看,你们跟我一起吧!”

    果然是赚了钱的人,开口十分阔气。

    其实祝陶也是赚了钱的,奈何空间作为吞金兽,祝陶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进去,现在根本不敢乱用钱。再来她也有点轻微的囤积癖,有计划想要购置一些贵重金属保存起来。

    说起来打好的柜子里有一个就是专门为了这批贵重金属准备的呢!

    不过现在看看自己的存款,祝陶只觉得填满这个柜子,任重而道远

    曾苹雪说到家具城的时候祝陶就已经决定要一起去了。她现在对自己的书桌要怎么打造一筹莫展,刚好可以去学习学习。

    “好啊好啊,其实我也有点想要换一下书桌,我就先去看看。”祝陶没有异议。

    她们两个都要去,唯爱凑热闹的黄时如当然也不会放过了,自然也说自己要去。

    定好这个行程之后,黄时如才一脸神神秘秘说,“你们知道吗?好像是说葛清现在和班长在一起了。”

    祝陶:???

    “完全没有听说过。”祝陶老实交代。

    黄时如一脸嫌弃,“亏你还和班长同校呢,你这消息未免太滞后了吧!”

    说起来,刚到a大的时候曾志清的确联系过自己。好像有几次想要约她出去加深一下老乡情,可惜都赶上祝陶忙到头发掉了都顾不上的时候,自然就被拒绝了。

    被拒绝几次之后,这位老班长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

    祝陶上次听到还是在刘婧嘴里。

    据曾志清也竞选了学生会,加入了外联部,本来是外联部部长最看好的后辈。结果刘婧一加入,谁看好都不如实实在在拉来的资金有分量。祝陶听刘婧提起过他,不过语气不屑。

    刘婧说,“哪里有人去拉赞助还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的样子的啊?我跟你们说哦,外联部据说是我的竞争对手的那个曾志清,还是经济学院的大学霸呢,真的很有优越感,去找咱们学校的连锁小超市的老板要赞助,一副便宜了老板的样子,把人老板给膈应的啊,啧啧啧。”

    当时祝陶在忙,就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好家伙,这说的难道不就是她的老班长曾志清吗?

    一路实验班读过来的优等生,本来就独具优越感,曾苹雪曾经也领略过,因此祝陶和黄时如都很清楚这位老班长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