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是一张风情图,就是画风更加鲜活。

    这就是祝陶给柳掌柜准备的惊喜,也是她准备来贿赂、哦不是,是用来套近乎的礼物。

    就是不知道柳掌柜喜不喜欢了。

    祝陶把画拿到刚才的文墨店装裱,结果这家店的肖掌柜看了,喜欢非常,“姑娘!你这画用的颜料是在哪儿购置的?这也太漂亮了!”

    这样色彩艳丽的颜料!得花费多少珍贵金石来研磨?更何况这里还有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颜色,肖掌柜只想立马知道这些颜料的资料,自己也去采购一批,届时他们文心斋必定火爆!

    在某宝xx画具店铺购置的。

    祝陶尴尬一笑,“这些都是我朋友调制出来赠我的颜料。”

    言下之意就是非卖品了。

    肖掌柜肉眼可见的立马就失落了下来,可是看着这幅画,看着这颜料,他还是爱不释手,“真的太好看了!”

    祝陶看他这幅痴汉的模样,生怕他想要私吞,只能说,“肖掌柜,快点帮我装裱好吧,我急着用呢。”

    肖掌柜喜爱之情的输出被打断了,臭着脸说,“做人不能这么小气的!我就多看两眼怎么啦?”

    “你多看两眼耽误我的时间嘛,我这不是急着办事吗?”祝陶无奈道。

    肖掌柜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行吧,老夫就先给你办好事儿来。只是我就是现在动工也需要些时间,你难道就在这儿等着?”

    他要是不问还好,这么一问,祝陶更怀疑他了,当下根本就不敢走,觉得肖掌柜要私吞的可能性真的越来越高。

    “我也没别的事了,在这儿等着也没什么。”

    肖掌柜看出她的紧张了,顿时觉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老夫可是读书人!读书人可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你尽管放心好了!”

    也不知怎地,祝陶这会儿嘴皮子可快了,揶揄道,“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可能店里的书童还有几个儒生也听到了,都低声笑了起来。

    看肖掌柜涨红了的脸,祝陶心知玩大发了,一边好笑一边又觉得自己这嘴怎么就这么快呢,“肖掌柜,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您可别当真。”

    “是我嘴笨了,您当我童言无忌?”

    还好大家发出的都是善意的笑声,有人还上前,跟肖掌柜攀谈,显然是这家文墨店的老熟人了,“肖掌柜,这画是多好看啊,让小姑娘这么紧张,让咱们也看看呗?”

    祝陶听言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不能看的。”

    这可是她给柳掌柜准备的惊喜呢,哪能让这么多人都看了去。

    物以稀为贵,这么多人都看过的画儿算什么宝贝?这会儿祝陶都已经开始寻思自己要不也学学裱画的手艺了,以免下次送画还要冒着画作贬值的风险。

    “咱们赶紧去裱画吧,肖掌柜我能在边上看着吗?”

    肖掌柜看祝陶这紧张的样子,舒服多了,“行吧,你跟我过来。”

    “小刘,这边的客人你给老夫招待好啊!”

    肖掌柜不知道的是,想要偷师的祝陶已经在空间里拿出了手机,运用了储存技能的藏匿属性,开始拍摄起他裱画的过程了。

    只见肖掌柜先调制了一碗浆糊,这个祝陶不陌生——她小时候老家贴对联都是用这样的浆糊的,后来在老祝家过年对联也是用浆糊贴的。

    浆糊调制到稍微有点稀的状态时,肖掌柜才拿来羊毛刷,在这幅画背面刷了起来,刷好后在上面再贴了一张宣纸,彻底抚平了,肖掌柜就把画撑到了墙上晾干。

    然后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祝陶傻眼了,“就这样?”

    肖掌柜就是故意的,他就知道这小姑娘啥都不懂,所以才放话说自己可以在边上看着。这不,他得意地笑了一下,还装作不是故意的,一脸惊讶说,“不然呢?这画不用晾干的吗?”

    “等下我倒是会做底衬,但也要晾干,装裱好你这幅画至少得5日时间。”

    “姑娘,你看我这儿也不好收容你。”

    祝陶失言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装裱这么麻烦,她还以为随便找张卷轴把画贴上去就好了。

    结果这又是刷浆糊又是晾干的,她还不如直接在空间过塑做个相框呢!到时候装成世外高人把塑膜和玻璃糊弄过去就成了啊!

    “你放心,这工作室除了老夫,谁也进不来,你的画不会有人看的。”

    现在的问题不是画有没有人看,是她的创业大计眼见着又要被拖延5日的时间。

    祝陶欲哭无泪,回客栈的时候只能提了一篮子的石榴给柳掌柜。

    “柳姐姐!我回来了!”祝陶把石榴给柳掌柜,“路上瞧见有个妇人在卖石榴,我捡了一些回来。我给自己留了些,这些正好给姐姐你尝尝。”

    空间出产的石榴不仅味道好,外表也是千里挑一的齐整,柳掌柜这么见多识广的人看了这石榴也惊奇,“你这石榴可真标致,谢谢姑娘。”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倒也没有拒绝祝陶。

    “姐姐喊我桃子就行,这是我小名儿。”祝陶腼腆笑道。

    心里却想,刚才柳掌柜看到石榴那有点错愕又有点哀伤最后拿起石榴还一幅珍惜的表情,可别是想要生孩子吧?

    按理来说,有个神医谷的丈夫,柳掌柜想生孩子应该很容易才对,可是这态度却不像是这回事。

    祝陶觉得自己又有抱大腿的新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