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晨一囧:“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做鸭?”

    “嗯嗯!”

    “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哭。之后会有人来帮助你。”

    林倾晨懂了萨比的意思了,就是演戏。

    半晌后,众人只见那跪着的少年抬起头,一双清灵澄澈的眼睛含满泪水,欲语泪先流,好不凄凉。

    少年悲切地哭出声,那哭声撼动了天,撼动了地,撼动到了洛阳街头老百姓心里。

    他们纷纷落泪,为这个身世悲惨的少年感到遗憾。

    萨比:服!他娘的大写的服!

    林倾晨把手帕上的泪水拧干,继续抹泪。

    萨比嘴角勾起:啧啧啧!

    过了好一会,一名仆人推开人群。

    “抱歉,麻烦让一让!”

    那名仆人终于推开人群,走到了人群中央。

    紧跟着他身后出现一位穿着紫衣的妇人,大约三四十岁,妆容淡雅,风韵犹存。

    妇人走到林倾晨面前。

    林倾晨停止了哭声,仰着头看她。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那妇人的声音很有韵味,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我能帮你安葬了你的父亲,并且可以给你一个好去处。”

    周围的人一脸热切,盼着这凄惨的少年有个好的归宿。

    林倾晨看了她很久,然后点头:“好。”

    见林倾晨答应了,围观的百姓发出欣喜的欢呼,赞叹这位夫人的仁善之心。

    妇人向他伸手,说:“那走吧。”

    ——

    两年后。

    坊间有言,洛阳有二绝,一为牡丹,二为倾月。

    倾月乃铜雀楼倾月郎君。

    长宁侯府,后花园。

    阿斗引着几个世家的贵族公子哥穿过九曲十八弯的长廊,终于到达松月轩。

    阿斗低眉顺眼,对着座上的男子恭顺道:“公子,几位公子今日来拜访你。”

    苏无祁睁开眼,温文雅静的气质瞬间全无,浓墨重彩的眉,幽暗深邃的眼无不透露出他的桀骜与狂狷。

    “有事?”苏无祁百无聊赖却又斯文地打了个哈欠。

    “对,今日来找你出去玩,你都已经三天没有出去玩了!”说话的人叫张旻,家中排行第三,人们惯称他为张三,今日的他穿着一身大绿衣衫,让人心慌的鲜艳颜色。

    站在一旁的阿斗早就猜到几位公子哥的来意了,因为他们都是洛阳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父母痛心疾首的败家仔。

    “就是,少了你一个人,就少了一份乐趣。”李城道。

    王致远问苏无祁:“璞玉,怎么最近都不出去游玩了?”

    璞玉是苏无祁的小名。

    苏无祁回答道:“因为无趣。”

    最近他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兴致缺缺,所以干脆在家中睡大觉。

    “最近铜雀楼声名鹊起,皆因他们楼中有位绝色的小倌,听说现在整个洛阳城上至世家贵族下至百姓都想窥探他的神颜。”张三试图想引起苏无祁的兴趣,“我们要不要也去看一眼?”

    王志远也正有此意:“对对,传言说他美如月中仙,所以才有了倾月郎君这个称号。”

    苏无祁轻嗤一声:“一个堕落风尘的男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坊间的人谈起他来都是赞美之言,他对所有来客皆以礼相待,平等对待,从不嫌弃,因此获得了雨露均沾、平易近人的赞美。”

    苏无祁嘴角微微勾起,对此嗤之以鼻:“庸脂俗粉,难登大雅之堂。无非就是钱财到位了,什么歪瓜裂枣都不计较了,不过这些人都被容貌所迷惑,不承认罢了,世人真傻。”

    第四章 绝色小倌

    铜雀楼,灯火辉煌璀璨。

    楼中热闹非凡,美人美酒作伴,歌舞笙箫,好不快哉。

    【叮!】

    一道金钱入钱罐子的声音,他又挣到了一笔救命钱。林倾晨刚陪伴完一个七老八十的阿爷听了戏曲,此时满脑子都是咿咿呀呀的声音,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塌上。

    “请你做好准备,有极品送上门了。”萨比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林倾晨的脑海里响起。

    林倾晨从榻上站起来,对着铜镜自赏,整理整理衣衫:“只要钱到位了,哪怕他是乞丐我也会接待,有钱他就是我大爷。”

    萨比竟无言以对。

    两年了,他拼命地接客连一个钱罐子都没有存满,甚至一半都没有,林清晨特别郁闷,导致他什么货色的人都不挑,只要有钱就行。

    “这都两年了,你说的藏宝图怎么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是不是个三流系统?”

    “你才三流系统呢!”萨比急了,“藏宝图这不就来了吗!”

    林倾晨大喜:“在哪里?”

    萨比摸了摸它不存在的下巴,说:“在一个叫苏无祁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