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觉得荒唐,便有人觉得惊艳。

    这前所未有的举动,在往后载入史册,口口相传。

    林倾晨:“……”

    “你愿不愿意?”苏无祁站在轿子上,如巍峨耸立的高山,他的声音磁性动听,令人耳根酥软。

    萨比:“别怂,快答应他!快答应他!给老子上!”

    林倾晨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哆嗦的嘴,愣愣站在原地。

    “啊——”毫无征兆地林倾晨大喊一声。

    苏无祁:“……”

    林倾晨突然用力抓住了般若,激动地说:“若、若姨,快!快把我的卖身契拿出来,给我打包带走,顺便把我也带上!”

    “快——”

    般若:“……好。”

    林倾晨笑容明媚灿烂,小跑到轿子前,仰头望向背着光的苏无祁,这一刻心思微妙,砰砰跳动。

    “大郎,我愿意跟你走。”林倾晨把手交到苏无祁手中。

    苏无祁勾唇浅笑,握住手中的手,轻轻一拉,将绝色艳丽的倾月郎君拉入怀中。

    “希望你不悔。”苏无祁低沉的声音悄悄落入林倾晨耳中。

    林倾晨以行动回应他,双手勾紧他的脖子,嵌入他怀里,如一只猫儿。

    众人:“……”这双眼不要也罢!

    喜欢倾月郎君的人心梗不已,如此美丽的鲜花就这样插在了那么一大坨牛粪上。

    第十二章 绝色小倌

    苏无祁单手撑着头部侧卧在轿中,另一只手抚摸着怀中人眼尾那颗红色泪痣。

    林倾晨躺在他怀里,被他摸得痒痒的,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想躲避开。林倾晨的食指还不安分地在他胸前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圈。

    “躲什么?是我的,摸摸都不行?”头顶上传来苏无祁低沉磁性的声音,这声音魅惑十足。

    林倾晨眯起眼,轻轻说:“痒。别摸我了。”

    “忍着。”

    林倾晨撇一撇嘴,然后用指甲尖戳他胸口。

    苏无祁勾唇:“我是个记仇且小气的人,别逼我吃了你。”

    林倾晨以为他说的“吃”只是单纯的“吃”的意思,于是说:“我已经三天不洗澡了,肉都老了。”

    苏无祁:“……”

    林倾晨在他怀里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问苏无祁:“你怎么想着就帮我赎身了?”

    苏无祁手捏捏他手感细腻柔滑的耳垂,说:“我的东西,怎么能让他流落在外呢,当然得带回家里。”

    林倾晨郁闷:“我不是东西。”

    “……”

    苏无祁手移到他嘴唇上,轻轻一捂,捂住了他的软软的嘴:“闭嘴,别说话。先睡一会儿,到家告诉你。”

    林倾晨撇嘴,鼻孔张了张:“好吧。”

    殊不知,这边温情脉脉,侯府里鸡飞狗叫。

    阿斗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

    “说,为什么不阻止大公子做如此荒唐至极的事情?”说话的人是侯府的女主人,平时是个温婉可亲的女人,如今却发了很大的脾气。

    阿斗头低得很下,他若是阻止得了公子,他早就不在这了,已经提前登入西方极乐世界享福去了。

    苏夫人今日去厨房想炖汤给女儿喝,谁知刚踏入厨房,便听到了送菜的贩子和下人们在唠嗑,说什么苏公子十六抬大轿,十九桶黄金,十里红妆铺长街去为了给铜雀楼里的美人赎身,而且还是个男人,那场面宛若迎取正妻,引人瞩目。

    苏夫人一听便怒了,这铜雀楼一听就知道是个非常不正经的地方,苏无祁如此大张旗鼓地去给一个卑贱的狐媚子排场,还是个男人!这是在丢她的脸,丢苏家的脸,以后会遭到全洛阳的嘲笑。

    荒唐!

    “夫人,我错了,是我不好,没能及时阻止少爷做这样荒唐的事。”阿斗声泪俱下地认错。

    刚说完,杯盏摔碎在地上,碎片散落到阿斗面前。

    阿斗一阵瑟缩。

    下人们不敢大气一出。

    苏夫人面色暗沉,略微狰狞,是被气狠的样子,恼怒至极地说:“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低贱的狐媚子这么大胆勾引苏无祁,等进门了,给我把门关起来,两个人都给我打断腿!”

    “最好把那个千人骑万人枕的男狐狸精给我打死!”

    长宁侯苏正宗在一旁喝完了茶,嗑完了一把瓜子后,说:“娘子,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苏夫人淡淡地扫过去一眼,长宁侯立刻抿了嘴,而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说:“混账东西,看老子不把他腿给打断了,尽是搞事情!”

    “来人!”苏夫人冲门外喊一声。

    “在,夫人。”

    “给我去找管家,让他把他那儿的打狗棍借我一用,顺便借用一下他的家法。”

    “是,夫人。”

    长宁侯:“……”

    苏至安:“……”我的好哥哥,你妹我年纪小,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