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甯接过字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和穆霆尧都得死。

    君如甯好笑地骂了一句:“傻丨逼。”

    红衣忍不住问:“王妃,傻丨逼是谁?”

    君如甯回头看了她一眼,将字条递给她,“傻丨逼是一种方言,骂人的意思,不是谁。”

    红衣眯眯眼:“王妃,您又骂人……”

    她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顿时火冒三丈。

    “这些贼人太嚣张了!”

    君如甯不以为意:“对方不敢露脸,也不敢和我们正面冲突,说明他们有所顾虑,走吧,不用怕他们。”

    “是。”红衣应了声。

    一行人调头往回走。

    马车停放处,穆霆尧站在马车旁,脸色黑如锅底。

    在他前面,跪着一个暗卫,垂着头浑身瑟瑟发抖。

    楚昀站在一旁,叹了声:“其实也怪不了三十五,就你家王妃那野蛮的性子,有时候连王爷您都搞不定,这些下属又如何搞定她,还是让三十五走吧。”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甜甜的声音:“这地方风景真好,等王爷案子都查完了,我也一定要让王爷带我过来玩几天。”

    楚昀笑:“哟,回来了呢。”

    穆霆尧一挥衣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楚昀低头看向跪地的三十五,道:“你赶紧归队吧。”

    “是!”三十五应了声,徒步跑进了芦苇荡。

    而另一边,君如甯手里拿着一根芦苇草,屁颠屁颠地往回走。

    见穆霆尧突然从草丛中走出来,她惊喜的迎了过去。

    “王爷,你可算回来了!”

    “胡闹!”

    穆霆尧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里,脸色不能再臭,“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擅自跑来案发现场,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君如甯拉住他的大手,故意撒娇:“王爷,人家就是突然想你了,才特地过来找你的……”

    可惜,穆霆尧不吃这一套。

    他抬头瞪向她身后的红衣,沉声道:“红衣,本王看你是不想再干了?”

    红衣马上跪地:“属下知错,请王爷降罪!”

    不等穆霆尧说话,君如甯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呃、”男人责备的话被她吞噬,眸底的薄怒顷刻间被她化解。

    他甚是无奈,低头细细回应她的吻,完全不顾有旁人在。

    江威双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拳头,霍地转身,背对着这二人。

    其他人亦默契的转过身,不敢看这副画面。

    穆霆尧吻了片刻,倏忽将她推开,声音缓和了几分:“下次你再这般胡来,本王连你也一起罚了!”

    君如甯死不认错:“人家想你了也有错么?”

    “你还嘴硬!”穆霆尧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本王是来查案,不是来玩、”

    “知道了!”君如甯实在不想听他念经,便打断了他的话,“王爷,人家出来半天有点累了,想回车上休息。”

    话落,男人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回到了马车旁,最后将她报上了车。

    穆霆尧坐在她身侧,长臂挽着她的身子,大手轻抚着她平坦的小腹,还是要再说上几句。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本王和腹中的孩儿想想,若你们娘儿俩有个三长两短,你要本王怎么办?”

    “王爷,妾身知道错了……”君如甯握住了他的大手,置在她的心口上,“真的知道错了,不信你打开我的心看看,真的知错勒!”

    “你呀……”穆霆尧拿她没辙,只能将她抱紧在怀里。

    君如甯暗暗偷笑,她就知道,天底下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心爱的女人撒娇。

    尤其是狗男人这张面冷心热的大直男,眼泪和撒娇几乎是他的死穴,屡试不爽。

    第185章 我的单纯相公

    马车缓缓出行,很快驶出了芦苇荡。

    君如甯这才进入主题:“王爷,妾身方才顺着矮河上游走了一段,在河边发现了一条新的小径,还发现了一只小鞋,我怀疑这只小鞋是柳慈慈妹妹的,而那些失踪的女子,极有可能是从那条小路被绑匪带走的。”

    话音刚落,坐在外面同江威一道驾车的红衣自觉将小鞋子递了进来。

    鞋子里面,还塞着一张字条。

    君如甯看到字条,自觉将字条拿到男人面前,“还有这张字条,不知是谁用羽箭射过来的。”

    穆霆尧将字条打开看了眼,冷眸微凝:“看来那些人一直在暗中盯着我们。”

    君如甯道:“敢射箭却不敢现身,我看他们不过如此,只是想吓唬吓唬我们而已。”

    穆霆尧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嘶、你干嘛!痛的!”

    “你还知道痛,却不知道危险就在你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