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仅不念着人家的好,还一直将人往坏处想。

    之前说好的哄人也是三分钟热度,半路上闹脾气还跟人冷战了数天,到头来还是人家秦犹清帮她解决了网上的那些事。

    这么一顺下来,她似乎是真的做的有点过了。

    确认关月不需要人照顾后,符夏回了房间也不急着休息,靠在门上便急着拿出手机,重新打开聊天记录输了几个字进去,但还没等将完整的一句话打完便又全部删除,想了想又换了套说辞。

    如此往复了几个来回终于还是退了出去放下手机,可没过多久又打开通讯录,找到某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等待对面接通的那短短几秒钟,她心口不明何由的突然蹦跶的欢快了起来。

    “主人”

    看着她这一系列迷惑行为的二狗终于发声了。

    “你这个样子,还蛮像望夫石的。”

    “”

    “嘟——喂?”

    “啪!”

    在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符夏眼疾手快的摁了挂断,而后半点不带犹疑的将其关机,待屏幕彻底暗下来后又飞速来到床边将手机扔到枕头下,接着直接和衣扑进了被子里。

    动作相当干净利落。

    只是不出一秒被子里便响起了耐人寻味的,杀猪般的叫声。

    二狗看着自家主人惊叫着掀开围的严严实实的被子,半瘫痪般的趴在基基床上,龇牙咧嘴间两手艰难的伸到有些抽搐的膝盖上,不断的上下轻抚,只觉这货脑子有问题了。

    终于等基基床上没了噪声,二狗却觉后背忽的一凉。

    果不其然,安静下来的符夏抬头向着他瞪了过来。

    “我让你减肥你减哪儿去了?”

    二狗:“”

    看吧。

    “出也出不去,现在连个调解痛感的功能都能被屏蔽,你说你还能干嘛?”

    “甚至剧本都能给兑错,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行吧,都是他的错。

    发了一通无名之火,还没等符夏气消,房门被人敲响了。

    拖着好不容易才长了血痂又被她那惊天一跪崩裂开了的伤口慢悠悠晃到门前,冷汗已经快要冒出来了。

    小鱼先将药放下,又赶忙过来搀着符夏来到床边坐下。

    “夏夏姐,这又是怎么搞得?不是好的差不多了么?今天下午又有什么大动作的任务了?”

    符夏心虚一笑,含糊的应了过去。

    “还好秦哥怕出什么意外,录节目前就将这些东西交给我了,让我时刻注意着点,还真的是。”

    听到有关秦犹清的事时符夏原本弯着的身子立马挺直了些,等到小鱼给她认真上药时才试探性的开口。

    “他中午给你的?”

    小鱼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此时符夏的神情,点点头道:“对啊,中午吃完饭以后秦哥就把药送过来了,还专门叮嘱我他如果有事不在的话一定记得帮你上药。”

    符夏:“”

    所以,他这是以防万一还是早知道她还有后招?

    之后符夏除了礼貌性的招呼便再也没说什么了,直到小鱼上完药离开,这才缓缓将藏在枕头下的手机拿了出来。

    犹豫半天还是按了开机键。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浓烈了没两分钟,又再次平息了下去。

    符夏看着和关机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的手机,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能什么动静也没有呢?

    难不成江上信号不好?还是公路上信号不稳?

    呆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原本还有些紧张兮兮的神情瞬间恢复面无表情,瞅了一眼手机随即将其扔到了一边。

    爱打不打!

    二狗看着抱胸扭到一边的自家主人来来回回看向屏幕依旧黯淡无光的手机几次,终于忍不住吐槽。

    “更像望夫石了。”

    “”

    “像你妹!”

    这句话说完,符夏抬头深深剜了他一眼,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手掀起被子又钻了进去,再也没露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