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为十个人一共出十个指头,轮流说出本人做过而在场其他人都没做过的事,如果其他队伍中上场的人做过则要弯下一根指头,反之则不动,直到每队十根指头全部用完,那一队便是最后一个出场的,最终决定出出场顺序。

    前一名与后一名需相隔五分钟,一共五队,也就是最后一名需要等到开始游戏25分钟后才可进入场所。

    “我曾经在异地的陌生城市火车站过过夜。”

    开始便是饱经风霜的二哥的灵魂性话题。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得已都弯下去一根手指。

    “看不出来呀哥,你年轻的时候还蛮励志的哦。”

    “那是,我们家那个时候挺穷的,我当时艺考没有钱住酒店,就只能凑活着在火车站挨了两夜,当时是真的挺苦的,现在想想这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回忆了吧。”

    他这话说完,刚要轮到下一个人时,符夏边上的祁桑却发声了。

    “哥,对不住啊,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我确实也有过。”

    众人齐齐看过来,面露疑惑。

    要知道祁桑出身相声世家,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名门之后,家里条件和时召比起来简直好到没边,竟然也会有睡火车站的经历,简直天方夜谭。

    “到不是因为哥那个原因,毕竟我家里经济条件还可以,”祁桑在挨了时召一顿打后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解释,“当时年纪还小,因为一些私事吧,就跑出来了,不过也就睡过那么一次。”

    话中的两个关键词被众人察觉到。

    一个年纪小,一个私事。

    那无非就是大家都经历过的,叛逆期和家里闹矛盾后离家出走也正常。

    于是就离家出走这一茬,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讲起自己曾经年少轻狂时做的各种傻事,一时间欢声笑语。

    符夏就坐在祁桑旁边,转头就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应该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吧,别的什么更重要的原因。

    祁桑之后便再也没表现出来那样的情绪,和众人打得火热。

    “我这个你们肯定没有经历过,我之前有一次开车去其他城市见过陌生网友哈哈哈哈。”

    依旧是祁桑举了唯一的手,捂着肚子差点笑出声:“对不起哥哈哈哈哈,这个我也有。”

    “就你有就你有,年纪轻轻一天天的不干正经事,你给我闭嘴憋哔哔了成不?”

    “哈哈哈哈哈”

    “弟啊你别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啊哈哈哈哈”

    一轮下来,除了符夏他们这一组,其他组都或多或少弯了至少两根指头。

    “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我唯一做过最特立独行的事就是小时候写过遗书。”

    队长是个老实巴交简简单单的姑娘,虽然年龄比她们都大,但却也是队里最普通、最不惹争议的成员,有时候他们三个也会特别羡慕她那样单纯的生活。

    了解她其实很容易,不需要过多的揣测,她心里怎么想的就会怎么说,绝对不会和别人拐弯抹角,做事更是认认真真绝不拖沓,也因此经纪人才会把这个队长职务交给她来做。

    能说出这样的话便绝不是因为想引起什么关注,只是因为她真的只把它当成玩笑话了。

    果不其然,她这话刚说完,其他几个也纷纷笑了起来。

    “那我也要举一下手了,我小时候是因为掉过粪坑里怕被全校同学嘲笑伤心过度下写过遗书,后来被我爸看到了后狠揍了一顿。”

    “哎哎那我也有过,我小时候被老爸逼着练武术,就觉得他不爱我了写过遗书,后来我爸看到以后再也没训过我哈哈哈。”

    安静刚说完她边上的吴仁义便笑着提醒道:“这不算啊,这一轮没轮到你上场呢,弯不弯指头要看老幺的。”

    随后意味深长的朝安静右边那位沉默着的酷男人扬了扬下巴。

    酷男人也不多掰扯,直接弯下了指头。

    多么的干脆利落。

    第二个轮到符夏。

    她想也不想便直接道:“我不是一个人住。”

    本轮上场队长以及其他deon成员听到她这话皆笑了出来,随后动作出奇一致的扭头看向她右边的另三位。

    那位符夏并不知道姓名的女嘉宾落落大方的弯下了一根指头。

    老大哥也笑了,竖着四根指头也跟随着姐妹们的步伐扭头瞧过去,幸灾乐祸的看向自家小弟:“对不住啊弟,我也不是一个人住。”

    他弟难得一见的被哽住了,抬眼深深扫了侧面某人一眼,动作相当利落的再次弯下一根指头。

    几轮后,关玥和安静已经五票出局,只剩下老大哥和秦犹清一人捧着一根手指头孤军奋战了。

    吴仁义比着一根中指看着他弟犹豫了好久,这才道:“弟啊,千万别怨哥,哥实在是也不太想当这个倒数第一,就麻烦你了。”

    而后缓缓站起身,作出了人生中最伟大且骄傲的一次发言。

    “我有老婆!”

    “”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哥你够绝的!”

    被从头针对到尾的秦犹清将那根倔强的拇指放下来后,默默看了眼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