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桑确定自己没有找到眼熟的相关工作人员后,凑到符夏耳边小声道:“你看明白了吗?这又是再搞什么?”

    符夏心想你一个老玩家都不懂节目的套路,指望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学生吗?

    遗憾的摇摇头,余光中瞥见了身后的楼梯,顺着楼梯往上有个空间。

    说不定那里会有什么别的发现呢,必经录制节目也不能打扰旁人正常听戏喝茶。

    打定主意便朝着楼梯而去,祁桑也紧跟着步伐上了楼梯,来到二楼一个类似于小包间的地方。

    可惜找遍了每个角落也没发现有什么关于任务的东西,甚至连个指引路标也没有。

    上面没找到东西,两人又将目光重新落回到茶社大厅中,从二楼栏杆处往下瞧,整个茶社几乎一览无余。

    这个地方没有人,又离下面有一定的距离,两个人平常说话也不至于引人注目。

    “有什么发现吗?”

    符夏认真的扫过每一个人,可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眼睛都快转晕了也没看出来哪个人的穿着打扮像是工作人员。

    既然没有工作人员接待,那想来必然是要他们自己发现任务点的。

    想明白这一点,符夏也不再过多纠结每个人的服饰装扮,跳出这个框子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后退一步眯起双眼重新向着乌泱泱的人群看去。

    似乎有那么几处与其他案桌不太相同。

    这边祁桑观察了半晌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揉着发酸的眼睛就要放弃时,听到身后人突然上前,抬手指着底下人挤人的地方:“那里。”

    “怎么了?”

    “第一排左数第三个桌子,第二排第一、四个桌子,第四排第一个桌子,第五排第二个桌子,都少了一个人。”

    祁桑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眼睛都快看瞎了也没看出来。

    这孩子是怎么从这黑压压的一片中找出个空座来的?她竟然能分得清哪个人是哪桌的?

    这边正震撼着,符夏已经记好了相应位置,离开看台往楼下去了。

    可似乎是这两天符夏对于减重过于执着了些,始终没有饱餐一顿的胃又在经历了一早上的翻腾后早闹起了变扭,现在连带着大脑也受到了些许影响,她刚准备踏第一个台阶时,眼前的楼梯忽然变的扭曲了起来。

    一个恍惚,脚下一软,如果不是祁桑看到赶忙上前拉了一把差点一头栽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符夏抬手抵着额头使劲揉了揉才将将消下去那股子眼冒金星的感觉。

    她这一下倒是把祁桑吓出来个好歹,手一刻也不敢歇着,扶着她直到确定可以了才一步步向着楼梯下走。

    同剧组的自然也知道导演给她的下的命令,虽然是演戏迫不得已,但作为一起玩了这么久又分外投缘的好友,祁桑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和生气。

    “哎真没想到这一关比一关难,又费体力又费脑力的,这都快晌午了饿死了都快,反正咱们也赢不了了,这次就当来玩儿了,这个任务结束后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符夏顺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到大厅后借着上厕所的由头避开摄像机整整喝了一大壶水才稍稍好了些。

    “姐,咱也不至于这么拼,做节目嘛只要有那个效果就好了,咱们这次是来露脸的你忘了?”

    小鱼边帮她补妆边劝道。

    符夏喝着水,嘴上含糊的答应,眼中却闪着不服输的气焰。

    咸鱼录制谁不喜欢,她原本就是打算着玩儿的开心就好,谁知道秦犹清敢套路她,她就没有认怂的份!

    今天就算她没有了游戏体验,他秦犹清也别想就这么稳妥妥拿第一!

    收拾好后符夏回到大厅后便见祁桑也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揣着一个食品袋子,走到她这边后取出来两块巧克力和小饼干。

    趁着摄像师还没过来捂住麦克风小声道:“先垫垫肚子补充点,等会儿我们去吃饭,就当是来玩的,不要太拼。”

    符夏接过小零食,道了声谢后二人便向着目标一号而去。

    因为其他桌子都是在中间不太好进去,两人首选在最边上的两个坐了过去。

    因为只有一个空出来的位置,符夏的膝盖又受了伤,还有点低血糖不能长时间蹲着,祁桑便先行将她拉坐到位置上,自己则蹲下。

    “你快看看这桌子上有什么不一样的。”

    符夏也不多说什么,即刻搜寻起来。

    她之前在阁楼之上远眺下面,能够发现这几张桌子的不同之处不仅仅是因为少了一个人。

    这几桌的桌面实在太干净了。

    其他桌早已被茶杯和瓜果纸屑占了大半部分,可这几张桌子却依旧干净如常,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摆着一个茶壶,旁边杯子明显不够,一共就只有四个杯子却都倒满了茶,且在此期间并没有一人端起来喝过。

    该任务点是解谜,难不成就是解这个谜?

    符夏也不多想直接端起了茶杯移了过来,期间余光瞥向在座的各位,并没有发现有人看向她,便径直端到自己面前。

    “二狗,出来干活了。”

    二狗子清闲了大半个月终于有个活是他能干的了,兴奋得不得了,当即运用起本就不多的功能扫描杯中茶水。

    祁桑见她如此,微微起身端过茶杯先是闻了一下,而后小抿了一口。

    “六安瓜片。”

    “六安瓜片。”

    二狗:“”

    符夏:“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