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吧是真的很小。应该是酒店的附属配套设施。基本没什么人。零星坐了一两桌。灯光昏暗得有点像色情场所。可能为了方便客人们说话。就连背景音乐的声音都非常的小。卓琰特意挑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
可眼下两人坐下都快半小时了。卓琰也不说正题。竟问些有的没的。一会问童熠凡围读顺不顺利。一会又问拍推广片的时间定了没。后来又问童熠凡觉得威廉这个人怎么样？反正是鸡零狗碎乱七八糟的问了一堆。
最后直接把童老师的二哈病给问犯了。烦躁的将手边的鸡尾酒一推：“卓琰，你到底是有完没完了？想说什么你就直说。你这弯弯绕的是想干嘛？准备绕到外太空去啊你？”
卓琰知道童老师这是二哈病犯了。暂时的闭上了嘴。童老师这人属于顺毛驴。吃软不吃硬。卓琰早就把这二哈脾气摸得透透的。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道：“你别急啊！我是真有要紧事才来找你的。”
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又插上了耳机。然后在手机里找出了一个音频文件点开。再把耳机塞进了童熠凡的耳朵眼里。
耳机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录音。男的声音是来烨的。女的声音居然是扈巧巧的。
童熠凡听了顿时一愣，盯盯的看向卓琰，意思很明显，你这玩的哪一出？卓琰则是压压手掌示意他听完再说。然后按了重播。
耳机里就听来烨说：“刚才扈小姐说准备八月份要去伽戏？”
扈巧巧：“当然了。就紧着一部剧，未免也太浪费时间了，我们这样的都是吃青春饭的。伽戏的话，就能节约出不少时间啊！再说了，现在哪个演员不伽戏的。就连老戏骨都伽戏的。谁还会嫌钱多啊？
威廉你知道吗？就你这长相跟身材……啧啧……特招那些成熟女士们的喜爱，我那部戏的投资方就是个女金主。只要我一句话。你不光是能拿一笔不错的片酬，还能赚一笔不小的外快。怎么样？有兴趣吗？”
来烨：“我可听说《九域》的剧组不让伽戏的。”
扈巧巧：“切，那是关系不到位。关系到位，就没有不让伽戏的剧组。实在不行就给点好处。经纪人会跟导演制片去协调的。只要你想去。我来帮你搞定。”
来烨：“好！我晚点给你答复。”
对话录音到这就结束了。童熠凡听完半张着嘴默然无声。好半晌才道：“卓琰，你……你从哪弄来的这段录音？”
卓琰一挑眉：“你们录制剧风那天晚上，从米鹿那得到的。”
“米……鹿？”童熠凡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卓琰给了他个稍安勿躁的表情，说道：“那天都十二点多了。迷煳鹿突然给我发微信。说是在什么音频文件里，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接着就把这段录音发给我了。我当时听完汗毛都竖起来了。真没想到，威廉竟然这么阴险腹黑的！”
听卓琰这么一说，童熠凡也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里，米鹿确实说过卢卡把威廉的音频文件全给了他。他记的当时还说卢卡也不怕泄露威廉的秘密。
片刻后，童熠凡无声的吸了口气，然后点点头：“是啊！手段确实有些……”
有些什么？他没继续往下说。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对来烨的做法不是很赞同。但是觉得来烨并没有做错。伽戏这样的事是很没职业道德的行为。就他自己而言。他也很讨厌演员随便去伽戏。
每一个角色他的内心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还有年代背景的差异。如果演员在拍一部古装戏。却又跑去伽一部现代都市恋情戏。那么你的情绪能转换得过来吗？就算是进戏出戏游刃有余的天才，都会把两个人物的内心搞混吧！
你一把握不住人物的内心。那么剧组的所有人都要陪着你酝酿情绪。这样就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很多导演也是不允许演员随便去伽戏的。所以能发现早处理是最好的。等去了影视基地在发现一定会耽误进度的。
但是如果没这段录音的话。陈瑞一定不会同意换人。毕竟扈巧巧是他亲自选的。而且不管是外形还是演技，又或者是流量，扈巧巧都算不错的。
所以杨薛麟才会定下沈兰雪。因为沈兰雪和扈巧巧比。无疑是提高了一个档次。这样陈瑞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所以为什么，威廉非得把扈巧巧给弄走呢？他不是刚回国吗？他们俩人之间，应该没什么仇怨才对吧？”卓琰这么问，显然对来烨的做法很是不解。
“干嘛非得有仇有怨？”童熠凡反问道：“我跟朴云舒有什么仇怨？他不也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吗！”
“也是。人有时就是看不顺眼某个人。”卓琰说着将身体往前倾了倾：“不过我觉得。威廉貌似对你不错啊！你们不会有什么……”
“瞎扯……”童熠凡知道他是狗嘴里没好话，直接打断他，也把身体往前靠了靠，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个秘密。我跟威廉初中时做过同班同学。”
“真的假的？”卓琰一双狐狸眼大睁：“为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童熠凡撇撇嘴：“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一段时间的记忆缺失吗？”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卓琰一拍自己的脑门：“难怪他对你跟别人不一样。这剧情……还真尼玛的狗血！”
童熠凡心说：还有更狗血的呢！我要是跟你说，来烨是天视的总裁估计你得立刻跳起来。
可最终这些话，童熠凡也没跟卓琰说。他觉得既然来烨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一定有他的道理。告诉卓琰的话，这个大嘴巴说不定哪天就给捅出去了。
两人闲天鬼扯的聊了半天。后知后觉的童老师才想起来问：“唉，我说卓琰。米鹿他可是我的助手。拿到威廉的录音。他不是第一时间找我。为什么反而是打电话找你呢？”
“你还有脸说？”卓琰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模仿着米鹿说话的样子：
“米鹿说了。童老师吃饭睡觉。有时甚至连上厕所，都有威廉陪着。什么时候喝奶？什么时候喝茶？什么时候吃水果？威廉安排得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说着又换了一脸哀怨的表情接着道：“米鹿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失业了？”
“不是，这跟他和我说一声有什么……”
童熠凡刚想反驳又被卓琰直接打断：“不是什么呀不是。我们已经严重怀疑，你已经被威廉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因此对你，我们信不过。所以录音的事，你回去也不能跟威廉说。这事就这么着了。”
童熠凡没好气的道：“我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这话我怎么可能跟威廉说呢？”
卓琰一脸你无可救药的表情：“以前的你是很聪明。可是至从认识了威廉，你的智商有待考量。尤其是情商基本已经是负数了。”
童熠凡一脸的莫名：“不是……你……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要不是你说你们曾经是同学……”卓琰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包包后说道：
“我都怀疑威廉是看上你了。你自己当心点最好不是。姜池这个金主，可是个不要脸的赖皮狗。最好不要招惹他。”说完扔下一脸懵逼的童老师自顾自的走了。
人都走远了童熠凡才回过味来。他摇头笑了笑。看样子卓琰是认定了姜池是来烨的金主爸爸。
也是，自己最开始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虽然后来也觉得来烨表现出来的气质，不像是被包养的。可是心里还是有意无意的把他跟包养划等号。
不过卓琰说来烨对他的态度似乎跟旁人不太一样。仔细想想，确实是不太一样。生活上的照顾就不说了。就连说话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
来烨跟别人说话时，基本没什么太多的表情。笑脸基本没有。而且话也不多。很多的时候，都是一个单音字回应对方。
可跟他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但会经常笑。还会说很多的字。有时还会开两句玩笑。虽然来烨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想到这童熠凡不禁喃喃自语道：“可是人家来烨自己都说了他不是gay。他对我，只是出于当年那段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的同学情谊。我为什么要受卓琰的影响，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呢？”
可眼下两人坐下都快半小时了。卓琰也不说正题。竟问些有的没的。一会问童熠凡围读顺不顺利。一会又问拍推广片的时间定了没。后来又问童熠凡觉得威廉这个人怎么样？反正是鸡零狗碎乱七八糟的问了一堆。
最后直接把童老师的二哈病给问犯了。烦躁的将手边的鸡尾酒一推：“卓琰，你到底是有完没完了？想说什么你就直说。你这弯弯绕的是想干嘛？准备绕到外太空去啊你？”
卓琰知道童老师这是二哈病犯了。暂时的闭上了嘴。童老师这人属于顺毛驴。吃软不吃硬。卓琰早就把这二哈脾气摸得透透的。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道：“你别急啊！我是真有要紧事才来找你的。”
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又插上了耳机。然后在手机里找出了一个音频文件点开。再把耳机塞进了童熠凡的耳朵眼里。
耳机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录音。男的声音是来烨的。女的声音居然是扈巧巧的。
童熠凡听了顿时一愣，盯盯的看向卓琰，意思很明显，你这玩的哪一出？卓琰则是压压手掌示意他听完再说。然后按了重播。
耳机里就听来烨说：“刚才扈小姐说准备八月份要去伽戏？”
扈巧巧：“当然了。就紧着一部剧，未免也太浪费时间了，我们这样的都是吃青春饭的。伽戏的话，就能节约出不少时间啊！再说了，现在哪个演员不伽戏的。就连老戏骨都伽戏的。谁还会嫌钱多啊？
威廉你知道吗？就你这长相跟身材……啧啧……特招那些成熟女士们的喜爱，我那部戏的投资方就是个女金主。只要我一句话。你不光是能拿一笔不错的片酬，还能赚一笔不小的外快。怎么样？有兴趣吗？”
来烨：“我可听说《九域》的剧组不让伽戏的。”
扈巧巧：“切，那是关系不到位。关系到位，就没有不让伽戏的剧组。实在不行就给点好处。经纪人会跟导演制片去协调的。只要你想去。我来帮你搞定。”
来烨：“好！我晚点给你答复。”
对话录音到这就结束了。童熠凡听完半张着嘴默然无声。好半晌才道：“卓琰，你……你从哪弄来的这段录音？”
卓琰一挑眉：“你们录制剧风那天晚上，从米鹿那得到的。”
“米……鹿？”童熠凡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卓琰给了他个稍安勿躁的表情，说道：“那天都十二点多了。迷煳鹿突然给我发微信。说是在什么音频文件里，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接着就把这段录音发给我了。我当时听完汗毛都竖起来了。真没想到，威廉竟然这么阴险腹黑的！”
听卓琰这么一说，童熠凡也想起了那天在电梯里，米鹿确实说过卢卡把威廉的音频文件全给了他。他记的当时还说卢卡也不怕泄露威廉的秘密。
片刻后，童熠凡无声的吸了口气，然后点点头：“是啊！手段确实有些……”
有些什么？他没继续往下说。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对来烨的做法不是很赞同。但是觉得来烨并没有做错。伽戏这样的事是很没职业道德的行为。就他自己而言。他也很讨厌演员随便去伽戏。
每一个角色他的内心世界都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还有年代背景的差异。如果演员在拍一部古装戏。却又跑去伽一部现代都市恋情戏。那么你的情绪能转换得过来吗？就算是进戏出戏游刃有余的天才，都会把两个人物的内心搞混吧！
你一把握不住人物的内心。那么剧组的所有人都要陪着你酝酿情绪。这样就会浪费大家的时间。很多导演也是不允许演员随便去伽戏的。所以能发现早处理是最好的。等去了影视基地在发现一定会耽误进度的。
但是如果没这段录音的话。陈瑞一定不会同意换人。毕竟扈巧巧是他亲自选的。而且不管是外形还是演技，又或者是流量，扈巧巧都算不错的。
所以杨薛麟才会定下沈兰雪。因为沈兰雪和扈巧巧比。无疑是提高了一个档次。这样陈瑞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所以为什么，威廉非得把扈巧巧给弄走呢？他不是刚回国吗？他们俩人之间，应该没什么仇怨才对吧？”卓琰这么问，显然对来烨的做法很是不解。
“干嘛非得有仇有怨？”童熠凡反问道：“我跟朴云舒有什么仇怨？他不也看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吗！”
“也是。人有时就是看不顺眼某个人。”卓琰说着将身体往前倾了倾：“不过我觉得。威廉貌似对你不错啊！你们不会有什么……”
“瞎扯……”童熠凡知道他是狗嘴里没好话，直接打断他，也把身体往前靠了靠，神秘兮兮的说道：“告诉你个秘密。我跟威廉初中时做过同班同学。”
“真的假的？”卓琰一双狐狸眼大睁：“为什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
童熠凡撇撇嘴：“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一段时间的记忆缺失吗？”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卓琰一拍自己的脑门：“难怪他对你跟别人不一样。这剧情……还真尼玛的狗血！”
童熠凡心说：还有更狗血的呢！我要是跟你说，来烨是天视的总裁估计你得立刻跳起来。
可最终这些话，童熠凡也没跟卓琰说。他觉得既然来烨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一定有他的道理。告诉卓琰的话，这个大嘴巴说不定哪天就给捅出去了。
两人闲天鬼扯的聊了半天。后知后觉的童老师才想起来问：“唉，我说卓琰。米鹿他可是我的助手。拿到威廉的录音。他不是第一时间找我。为什么反而是打电话找你呢？”
“你还有脸说？”卓琰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模仿着米鹿说话的样子：
“米鹿说了。童老师吃饭睡觉。有时甚至连上厕所，都有威廉陪着。什么时候喝奶？什么时候喝茶？什么时候吃水果？威廉安排得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说着又换了一脸哀怨的表情接着道：“米鹿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失业了？”
“不是，这跟他和我说一声有什么……”
童熠凡刚想反驳又被卓琰直接打断：“不是什么呀不是。我们已经严重怀疑，你已经被威廉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因此对你，我们信不过。所以录音的事，你回去也不能跟威廉说。这事就这么着了。”
童熠凡没好气的道：“我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这话我怎么可能跟威廉说呢？”
卓琰一脸你无可救药的表情：“以前的你是很聪明。可是至从认识了威廉，你的智商有待考量。尤其是情商基本已经是负数了。”
童熠凡一脸的莫名：“不是……你……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要不是你说你们曾经是同学……”卓琰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又拿起自己的手机包包后说道：
“我都怀疑威廉是看上你了。你自己当心点最好不是。姜池这个金主，可是个不要脸的赖皮狗。最好不要招惹他。”说完扔下一脸懵逼的童老师自顾自的走了。
人都走远了童熠凡才回过味来。他摇头笑了笑。看样子卓琰是认定了姜池是来烨的金主爸爸。
也是，自己最开始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虽然后来也觉得来烨表现出来的气质，不像是被包养的。可是心里还是有意无意的把他跟包养划等号。
不过卓琰说来烨对他的态度似乎跟旁人不太一样。仔细想想，确实是不太一样。生活上的照顾就不说了。就连说话的方式都跟别人不一样。
来烨跟别人说话时，基本没什么太多的表情。笑脸基本没有。而且话也不多。很多的时候，都是一个单音字回应对方。
可跟他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但会经常笑。还会说很多的字。有时还会开两句玩笑。虽然来烨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想到这童熠凡不禁喃喃自语道：“可是人家来烨自己都说了他不是gay。他对我，只是出于当年那段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的同学情谊。我为什么要受卓琰的影响，在这胡思乱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