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容颜绝色的少年男女从纱幔后翩然而出,对着霍戎娇滴滴行礼道:“恭迎陛下。”

    霍戎微眯起眼,语气登时冷了几分:“你安排的?”

    商沅缩在霍戎怀里,察觉到暴君情绪转冷,忙一脸心虚的摇头:“不是,不是我……”

    霍戎望着少年惊慌的模样,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弧度:“无妨。”

    他抱着商沅的手掌微微用力,低沉笑道:“阿沅想要的恩宠,朕半点也不会分给旁人。”

    低哑的声音在耳畔缓缓萦绕。

    商沅没来由想起那个夜晚,竟然可耻的红了耳朵尖,连心跳都快了不少。

    陛下为何总是和他纠缠?

    难道是那夜的药效还没过去,让暴君总忍不住纵情?

    热气弥漫,早有人上前,为二人褪去长袍,只剩贴身的衾衣。

    商沅偷偷抬眼,眼前的男人常年在战场厮杀,体魄强健挺拔,他还记着那一夜,霍戎覆着肌肉的脊背是怎样紧实舒服的手感……

    霍戎已经浸入温泉池,水汽弥漫,减缓了他五官的攻击性,愈发俊朗迷人:“一个人缩在池角?这就是阿沅对朕示好的态度?”

    他拿捏住了少年的死穴,不利用到极致,是不会罢休的。

    “也许一切都是朕的误会罢了。”霍戎佯叹口气,慢悠悠道:“罢了罢了,细作一事朕也不劳烦阿沅了,还是交给锦衣卫……”

    白皙手臂带着水珠,笨拙的揽住他。

    霍戎低头,少年水汽朦胧的眸子透出急切:“臣想和陛下……亲近,不是陛下的误会……”

    “细作之事请陛下交给臣去查。”

    霍戎冷哼一声,勾起唇角:“这么想要这份功劳啊?”

    这么担忧暴露,是怕自己知晓刺杀一事后了结他和霍从冉吧?

    难道在商沅眼里,霍从冉的安危就这么重要?

    商沅僵硬的点点头:“臣是想要功劳,但也是为了……给陛下分忧。”

    少年的里衣被温泉水打湿,如蝉翼般贴在小巧玲珑的肩头,霍戎轻笑:“那人其实并不能寻。”

    “这件事主要是看你态度。”水汽弥漫,霍戎的声音循循善诱:“若你亲近朕,此事……自然由你尽快了结。”

    霍戎的手指抚上商沅柔软的唇瓣,玩味的暗示道:“毕竟一个小细作,也翻不出什么风浪,阿沅说是么?”

    尽快了结……

    商沅心里一动。

    听暴君的语气,只要他表示出足够亲近,暴君就不会揪着细作一事不放了?

    商沅心跳怦然,努力去想到底什么举动才够足够亲近到让暴君将此事一笔勾销……

    霍戎舒坦的微眯眼眸:“只是阿沅的表现却还是游离……”

    “朕真该把那小细作捉来,让你和他好好学……”

    话未说完,唇角忽然触到了一片勾人的柔软。

    少年绯红着脸,仅存里衣的身躯紧贴着他,仰着头笨拙的亲上自己唇角。

    蜻蜓点水的吻,吻得毫无技巧,却让人心神一荡。

    商沅贴上暴君形状利落的唇,男人气息清冷,他却登时想起那晚的炙热……

    商沅凤眸里含着水汽,主动开了口:“陛下,臣是真心想和陛下亲近,也是真心想为陛下分忧……”

    这次的亲近,大约合了暴君心意吧?

    霍戎晦暗的低笑,将少年重重摁在温泉玉壁上,深吻起来。

    那一夜的疯狂刻入骨髓,二人唇齿相接,气息逐渐滚烫。

    温柔的温泉水波拍打着商沅,可他却清晰的感觉到胸口有团炙热的火,烧得他周身尽是渴望。

    想要被触碰。

    想要有更深的接触。

    残存的理智让他轻挣了一下:“陛下……”

    两个字掺着朦胧的水汽,湿淋淋的勾人。

    霍戎在他唇上辗转,半晌人揽在怀里。

    “陛下……”商沅耳朵尖都冒着红红的热气:“那案子……”

    好羞耻,亲完就了结,像电视剧里做不正经交易的。

    霍戎眼眸微眯。

    他是看出来了。

    少年对他完全没动过勾引的念头,就连此时,也是怕细作之事东窗事发罢了。

    不过,还好身子骗不了人……

    霍戎微微一笑:“朕当然信任阿沅,细作一事就交给阿沅全权处置了。”

    商沅心里的大石头登时落下,还不忘尽职尽责的演戏收尾:“臣能得到陛下信任,还能为陛下分忧,真是欣喜若狂……”

    欣喜?

    霍戎眼眸晦暗,目光落在少年的白玉发簪上,皱了皱眉,伸手拔下。

    如绸缎般丝滑的头发尽数散落,遮住了圆润纤薄的肩头。

    “这簪子你戴着合适。”霍戎缓缓用力,软象牙做的簪子登时扭曲:“只是错了场合。”

    “朕给你的簪子,你戴着,去对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