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崽崽出生后

    茸茸训子: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比如你爹朕,十岁就在冷宫里艰难求生……

    崽崽(面无表情):十岁算什么,我从胚胎就开始挣扎求生了==

    第29章 几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挥下

    室内地龙烧着,温暖如春,商阙却被侍卫拉去殿外,内监几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挥下,他纤细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脆弱的画中人,脸颊登时高高的肿起。

    若是一般人,见此情景也许还会怜香惜玉。

    可这些内监常年在霍戎身边游走,动起手来不会有任何迟疑。

    冬日寒风拂过火辣辣的脸颊,更添羞辱。

    这几年,他走到哪里,有太子撑腰,都是被人尊敬的商家二公子。

    还从未如此狼狈过。

    商阙缓缓握拳。

    当时霍戎夺下江山,他并未觉得大难临头,还抱着看商沅好戏的心情。

    如今才晓得,即便商沅做了那么多事,霍戎仍会对他迁就纵容。

    而霍戎上位,对自己,却绝对是灭顶之灾。

    可霍戎若真的心无芥蒂,又怎会因为那茶如此重罚自己?

    商阙缓缓冷笑,用手背抚上滚烫的脸颊。

    愈是不愿让人试探触碰,愈发说明心伤未愈。

    只要还有这根刺在,他就有法子把商沅从那位置上扒下来。

    现在论成败,还为时过早。

    小满在旁早已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来搀扶:“公子……”

    商阙躲过,低声道:“你此刻上前,是想让陛下怀疑么?”

    他们的眼线都已被铲除干净,也只剩一个小满,能通报些消息。

    商阙想要反击,当然要护住此人。

    *

    商阙在室外挨打,商沅仍被人拥在怀里。

    那事儿过后,暴君愈发像是长在了他背上,结实绵软的胸膛总爱贴着他的背。

    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安息香之气,细细嗅时,还有一丝很淡的清爽气息。

    气息并不浓烈,旁人只能看到暴君的疏远,只有离得极为紧密时,才能偶尔探查到。

    商沅指尖轻轻一颤。

    这全天下,大约只有他,能品到霍戎深藏的这一抹清甜吧。

    味道淡到像是一阵风,却能让他的身体产生本能反应。

    商沅想,若再这么来几次,食髓知味的也许就是他了。

    正恍惚间,已听到霍戎道:“你为何不再住之前的院子?”

    商沅略微一想,明白了暴君在说什么。

    他听他爹说过,他一直都在那潇雅轩住着,近几年才搬进此地。

    暴君和他交好时,他也是住在那潇雅轩。

    商沅偷偷看了一眼霍戎。

    暴君神色如常,让人难以揣测。

    但商沅经了这么多事,已经能推断出暴君此刻定然不太高兴——

    暴君和原主的旧事他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定然有了暧昧情愫,暴君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搬出那潇雅轩,就是为了遮掩曾经的印记。

    商沅状若忧愁的叹了口气:“臣实话实说,那处呆的年岁太久,臣在那里住着,难免睹物思人,臣当时已是准太子妃,自然要避嫌。”

    霍戎了然的轻哼一声:“你现在已是君后了,朕命你睹物思人,以后回国公府,你随朕一起去住潇雅轩。”

    商沅:“……臣遵旨。”

    下次来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呢,先答应下来再说。

    他都如此顺从了,可霍戎依然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你口口声声称臣,是对朕不满意?”

    商沅硬着头皮:“这……礼不可废。”

    “你和朕已经是夫夫,所守的自然是夫夫之礼。”霍戎一脸理所应当:“夫夫之间,自称名字就好,你该自称阿沅,进宫之前没人教你这个规矩么?”

    两个人已经做了至亲之事。

    可他总觉得有层疏远。

    霍戎习惯于发号施令,却不晓得在此事上该怎么表达情绪。

    只能先从表面的称呼来纠正。

    商沅:“……”

    暴君一口一个朕,却让他自称阿沅?

    这种自称小名的行为,总让商沅想起家门口流着哈喇子的三岁半幼儿园学生。

    他开始赔笑挣扎:“要不自称什么的就别听从宫中的规矩了?臣看民间的也不错……”

    “民间的?那你就自称媳妇儿吧。”霍戎面不改色:“百姓之家都如此自称。”

    顿了顿,还煞有其事的补充了一句:“朕就自称相公。”

    商沅立刻改口:“……阿沅现在觉得还是第一种法子好。”

    *

    蒹葭得知哥哥回门,立刻跑了过来,等到暴君离开,立刻红着眼睛扑过来:“哥哥,他们想把我许配给苏二公子,我根本不想嫁。”

    商沅抬眸,看着自家妹妹委屈到不行的小模样:“不想嫁就不嫁,只要你不想,就没人能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