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汉么?自己本就是的,想了索然,便也不揪着严博秀不放了,言归正传,“云华有多少个农村?”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暗暗的翻着白眼,这他怎么知道?严博秀看着眼前东方笥隐隐发黑的脸,“管家,你去把镇里的师爷请来,记住带上整个云华的农村登记册,记住快点,别给爷耽搁时间”

    “是是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师爷就到了,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厚踏的登记册,进了屋,给两位行了礼。

    严博秀将问题重复了遍,不敢在让东方笥重复了,害怕这人掀屋顶呀!!

    师爷翻看这登记册,匆匆过后,便回道,“严少爷,整个云华有二十三个农村,其中十三个是大村由宗族管理,十个是小村落由村民选出的人为里正代为管理。”

    “这二十三个村分别在哪里?全部找一遍要多久?”出口的是东方笥。

    “回爷”师爷不知道眼前这位冷面的爷姓什么,回了礼才开口,“这农村都是分在云华的四边,十八个村都是在山里或者山脚底,在山里的需翻山怕是时间多,在四边的五个村子倒是好查.....”

    “登记册上可有一个叫做秦墨的?”

    “回爷,我先这么多的村子我还是查查看....”说完,又低头霹雳扒拉的翻着,满头大汗的看了半个小时才抬头,巴巴的说,“这....登记在册的共有三十八位....”

    “在哪?”这么多人叫秦墨,凭他们也配!

    擦擦额头的汗,低头看了,说,“这第一位现年今四十有二....”

    “不是,找今年二十八九的。”

    “是是是”又是一阵翻书,再抬头,“经过这么多的拍掉,二十八九的还有十三位....”看着座上的爷面色泛黑,赶紧回话,“这第一位是在平华村,地处平华山里,第二位在牛溪村,地处云华镇西南二百里,第三位是在大秦村,这是个大村村里基本上都是以秦为姓.......第十一位是处在山草村,位于不知名的山脚下,第十二位是在刘家村,也是大姓村,位于云华镇的北边,这个比较偏远点,第十三位是石桥村,居住在桥河边......”

    这么一听,分布的很是远,挥了挥手让下去了,师爷汗涔涔的鞠着腰点着头告退。

    “等下,管家封二百两给师爷,送师爷出去。”严博秀开口,笑眯眯的很是温和。

    “谢严爷”。

    东方笥闭着眼,想了回,“来人”

    院子里的房间里的,隐藏在暗处的影卫一下子全出来了,看着面前站着的八人,这都是以前跟秦墨相处过的认识的影卫,这次带他们过来也是好找人,先下恭恭敬敬的跪着。

    “都听见了,从你开始第一个村,”东方笥指着最左边的,“然后你们一次开始,先找前八个村,都是认识秦墨的,看仔细了”。

    “是!”

    “这个东方啊!要不我派几个人过去?”严博秀是知道自己这个好友的,平时说坏话也是嘴上说说,秦墨和东方之间的事情自己也是知道的,东方是真的爱秦墨的,能帮就帮吧!

    想了会,开口,“你找八个熟悉地形的人,带着他们过去,记得别打草惊蛇。”不能在让秦墨跑了。

    “也好”,严博秀吩咐下去,一会人全不见了。

    五天后,影卫回来禀报说是没有,东方笥有吩咐下去找剩下的五个。

    三天之后,影卫来报说是还是没有。

    东方笥又叫人请来了师爷,问为什么没找到?师爷胆战心惊的说,“这个登记册已经有十年之久了,也许期间有外来的自己这里没有.....”

    东方笥黑着脸,暴怒道“滚.....”

    是一天过去了,自己还没有找到自己的秦墨,东方笥坐在椅子上冷冷淡淡的,秦墨....

    想了回,叫来影卫,说是除了这十三个村子,还剩下十个村子,在找一边”。

    七天过去了,影卫来禀,说仍是没有。

    到底在那?

    叫了师爷,问哪离云华镇最近的镇在哪?边边的离云华镇最近的村子名字地理位置什么的,又叫影卫去找,这次地方远点,花了二十天才回来说还是没有。

    东方笥等了这么多天现在都想翻桌子了,难道自己找错地方了?秦墨不会那么笨回到原地让他找,那么去了哪里呢?

    秦墨原先的老家不能放过还有离着云华镇这几个相离的镇也要找,调来了大把的人,又开始新的一批找寻。

    两个月过去了,回来都说没有。

    这几个月东方笥吃不下饭,整天惦记着秦墨,瘦了一圈,听见还是没有,一掌打碎了原木桌子。

    严博秀进来就看见东方笥黑着面孔,旁边还碎着木渣,知道好友是动怒了,这三个多月好友的着急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就连一向讨厌东方的清儿都有些同情了,慢慢的说,“放心,一定会找到的,先去吃饭,你这段日子都没有好好的吃过....”

    “你去吧,别理我。”然后很是颓的倒在椅子上。自己现在真的是想不出秦墨还会去什么地方了,难道自己这辈子都找不到自己的秦墨吗?不不不.....自己是不会允许秦墨离开自己身边的.....

    看着这样的好友,严博秀也知道自己的话他是听不进去了,正打算出去吃饭等会让厨房备些留给东方吧!

    “清儿,你怎么跑到这里呢?”抱着钻进自己怀里的清儿,真是的也不看路就瞎跑万一撞到自己怎么办?

    推开严博秀的怀抱,急急地问,“诶呀,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小安的小说我都看完了,小安什么时候出新的呀?我都等不及了.....是不是你给小安的钱不多呀?还是你得罪了小安?呜呜呜....没有小安的小说,我就离开你,和小安一起住,这样有我在一边追着小安,小安一定会每天都写的......”(好想说,你真的好适合当编辑呀!!!有木有!!!)

    又来了!小安小安!这是自己的情敌吧!

    抱着闹别扭的清儿,不敢说王小安的坏话,有次自己是气急了清儿半夜抱着书比自己还忙,抢过书扔了,还说什么王小安写的都是狗屁之类的话,气的清儿整整一个月没理自己没让自己近他的身,那一个月真是憋死了,有了这件事做前车之鉴,严博秀这次可不敢再说什么坏话了,哄着说,“小安那么优秀的写手,墨香怎么会亏待了小安呢?你先别急,这会呀!保不定小安正在酝酿下一个故事,这叫慢工出细活...”

    “也是,小安那么棒!!”宋清尔如是说。

    气的严博秀都想打王小安了,但是一想到王小安身边的李寒还是作罢!委屈哟!

    看到东方笥消瘦的模样,宋清尔有点不忍心,这样为一个男子痴心真是太感动了,走过去,“你别上心了,你的情人一定找到的.....”转过身,对着严博秀说,“现在他这痴情道不辜负了他这东方的姓.....小安写的那么痴情洒脱的东方不败与他还是有几分相似的....”然后有巴拉巴拉王小安很棒很优秀之类的话,最后又说,“其实小安的老公也是很疼小安的,姓严的,以后要向李寒学习!!对我好.....”

    话还没说完,东方笥就问,“李寒?”是当年那个‘隐’吗?

    “对呀!李寒是小安的老公么!”

    严博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宋清尔说,“乖,你先去吃饭,我和东方有事情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