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做不做得到,但是努力尝试一下总是对的。

    她呼扇着翅膀落到青瓷小茶壶上,先是用一只小爪尖勾起小壶把,壶把纹丝不动。

    那就两只小爪子一起用力,壶把终于被成功勾起。

    白菡努力腾起身子,用出最大的力气把水壶提离了茶几。

    然后,对准一旁的瓷杯一倾,茶水准确无误的流了出来。

    白菡高兴极了,自己真是个能干的小肥啾!

    她轻轻放下茶壶,两只小爪子紧紧抱着茶杯,翅膀一扇,飞向窗台的长桌。

    先是轻轻放下茶杯,然后在一旁鼓着小肚皮立正站好,等着接受夸奖。

    可是等了半天,无人回应。

    白菡探出脑袋一看,小仙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动静。

    她顿时泄了气,小爪子一拢,抓起茶杯,忽闪着小翅膀直接飞到了小仙君眼前。

    青瓷杯不重不轻的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白菡昂头看了一眼小仙君,又用爪子推了推瓷杯。

    啾啾啾,喝水。

    言听白愣愣的看着它,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小肥啾给自己倒的水,略带惊讶的看着它。

    白菡自豪极了,也不跟对方对视,傲娇的挺挺小肚子。

    我是不是很厉害,求rua~

    你好棒!小仙君温柔着望向白菡,淡淡道,真的好厉害!

    是吧是吧,白菡又把毛茸茸的小肚皮往前凑了凑,我收到你的夸奖了,现在你可以享受奖励了,快快rua我!

    雪白的小肚皮柔软顺滑,随着呼吸还微微上下起伏。胖乎乎的小脑袋圆滚可爱,还不时左摇右晃。

    言听白指尖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

    又翻动了一页书。

    白菡:......

    怎么回事,自己送上门求rua还能惨遭拒绝?

    她顿时不平起来,啪把小脚丫按在了言听白的书页上。

    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别看书了。

    言听白把目光从书上移开,忽然凑近了白菡。

    嗯,看起来好了很多,应该马上就完全康复了。他解开白菡小爪子上的绑带,仔细看了一下。

    是吗,白菡果然马上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使劲伸着小脑袋探头望向自己的小脚丫。

    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完全不痛了。

    言听白拿出药粉、纱布和干净的布巾,重新帮白菡包扎起来,还轻柔的教育道,不可乱跑,更不可用小爪爪再提重物,留下伤疤就不好看了。

    白菡左右晃晃脑袋,又摇摇翅膀,那意思是说不会哒,你看我已经全好啦。

    言听白仿佛听懂了,眼里的轻柔退去,只淡淡的点点头,又重新拿起了书册。

    被冷落在一旁的白菡:......

    好像有淡淡的失落。

    翌日。

    言听白带着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小肥啾准备出门。

    翟樱樱突然焦急的跑了进来,师兄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师弟他突然昏倒了。

    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今早去叫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一转身,他就昏倒在地上了。翟樱樱一边跟着言听白焦急赶往小师弟的竹屋,一边说道。

    白菡安静的蹲在言听白的肩头,歪着小脑袋抖抖翅膀,不明白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说倒就倒了,难道是装病不想比武?

    郁长泽的竹屋里,他仰面躺在小榻上,双目紧闭,面色潮红。

    言听白快步上前查看师弟的情况。

    翟樱樱也很紧张,焦急的说道,师弟刚才还好好的,师兄,他不会是得什么急病了吧?

    言听白没说话,只竖起长指抵在郁长泽额间,汇入灵气探查他的内府。

    白菡和翟樱樱都紧张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并无异常,他又拉着郁长泽的手腕摸了一会儿脉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样?翟樱樱赶紧问。

    脉搏很快,言听白轻轻说道,内府的灵气也很活跃。

    这是什么意思?翟樱樱不解。

    这代表一个人很健康,很亢奋。言听白慢慢说道。

    翟樱樱:......

    让你装睡!她暴躁起来,一把拍在郁长泽的脑袋瓜上。

    郁长泽的脑袋啪嗒歪在一边,还是没醒。

    也不一定是在装睡,总之应该是没有什么性命之忧。言听白淡淡说道。

    翟樱樱松了一口气,揉揉拍疼的手掌,问道,怎会如此,这小崽子是练了什么龟息大法了吗?

    什么叫龟息大法?言听白皱眉问道。

    啊...没什么,话本上瞎编的,翟樱樱讪讪的笑笑。

    白菡立在草窝里,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她怎么没在话本上看过?

    确认郁长泽没什么大碍之后,翟樱樱想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