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樱樱:真的吗,上一秒是鬼在说我丑呢。

    郁长泽垂着脑袋,问道,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呀?

    翟樱樱崩溃:说你个大头鬼呀。

    白菡发现郁长泽一直在盯着自己,她有点疑惑,试探性的问道,说什么呀?

    郁长泽马上搭茬,说什么都行,比如...你有没有道侣呀,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呀?

    白菡:啾啾啾?

    你能听懂我说话?

    能啊,郁长泽抬头看她一眼,赶紧又低下头,小声说道,...你真好看。

    白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郁长泽能看见她的原身?

    她试探性的问道,那我长什么样啊?

    嘿嘿,郁长泽低笑两声,娥眉螓首,仙履飘飘,眉眼如画,清然绝伦。

    白菡:嗯,没错,确实是自己没跑了。

    翟樱樱看着郁长泽自问自答一片融洽,顿时头皮都炸了,蹭的一下跳起身,一把攥住桌边的长剑。

    师弟啊,你是不是...妖......妖气侵体了啊,你别怕......师姐,师姐一定......一定帮你把妖怪捉出来啊.......

    口上说着,手中的咸鱼剑一直抖个不停。

    师姐你干什么,郁长泽突然起身下床,紧皱着眉头,干嘛一直把仙子往身后推?

    仙...仙子在哪儿啊?翟樱樱惊悚的望向身后。

    白菡:啾啾啾,仙子就是我。

    突然,郁长泽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翟樱樱赶紧跑上前,眼泪都快下来了,师弟,你不要吓师姐啊!

    白菡窝在她的肩头,也同情的看着郁长泽。

    终于和梦中人近在咫尺,郁长泽艰难的伸出手指,嘴里念叨着,仙子,不要离开我......

    翟樱樱泪眼模糊中,终于看清郁长泽的手指紧紧攥住小肥啾的小翅膀。

    ......

    斗法场,萧沿呕出一大口鲜血,眼中闪着疯狂的光芒。

    怎么回事,他明明已经将万箭穿心念了几十遍,为什么言听白还稳稳站在场中央。

    言听白面色淡淡的,洁白的袍衫依旧一尘不染,长指缓缓将雁归收回剑鞘。

    你竟敢诈我!萧沿突然怒不可遏,拔剑就欲再斩,他已经败了,此一招抱得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够了!断风长老突然起身,将手中的破浪剑狠狠掷在法场中央,阻断了萧沿的剑势。

    我宣布,此次剑法比斗,言听白胜!

    松林长老和言听白几乎是前后脚赶回了竹屋。

    师父!翟樱樱赶紧起身。

    长泽怎么样了,快让我看看!

    郁长泽在这期间又昏了过去,手指却记得紧紧攥住白菡的翅膀死活不放手。

    白菡歪歪脑袋,算了,看在他生病的份上,暂时就让他摸一会儿吧。

    松林长老三步跨到榻边,上手就翻起郁长泽的眼皮。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大袍子,一手端着一个海口大的瓷碗,头发比白菡住的小草窝还乱。

    言听白比试完了,也紧跟着进了竹屋。

    翟樱樱看见师兄跟看见亲人一样,两眼泪花,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言听白淡淡点头,先是冲师父施了一礼,然后安静立在一边。

    松林长老摸完脉又扒开郁长泽的前襟看了看。

    他问翟樱樱,他怎么这么红?

    翟樱樱:...可能......是因为梦见了仙子?

    ......,松林长老忽然叫道,听白。

    徒弟在。小仙君立马答道。

    白菡立马支起耳朵,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小仙君的名字,听白,真好听!

    松林长老一手端碗,一手按住郁长泽的脑袋,吩咐徒弟道,给我按住他的肩膀。

    言听白立马上前按住郁长泽。

    松林长老一把撬开郁长泽的嘴唇,端起大瓷碗就往嘴里灌。

    咳咳咳

    郁长泽被猛灌了几口,在昏睡中呛咳出声。

    这是什么?翟樱樱赶紧问师父。

    刷锅水。

    言听白、翟樱樱、白菡:......

    ......它可以治师弟的怪病吗?翟樱樱皱眉问道。

    治不了。松林长老毫不在意摇摇头,吩咐言听白,看着点他。

    一会儿他可能要拉肚子,把吃坏的东西拉出来,不就好了嘛。

    三人分外无语。

    白菡揪起小豆豆眼,使劲瞪着这个灰胡子老头,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师父果然如猜测的那样,一点都不靠谱。

    再一次心疼小仙君。

    言听白注意到师弟一直攥着小肥啾的翅膀,轻轻走上前,准备把他的手指分开。

    小肥啾伤势还未痊愈,这么做它会不舒服。

    谁知刚碰到小肥啾的翅膀,郁长泽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