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泽无言以对。

    而且一去就是五年!翟樱樱越说越替白菡委屈,等了五年也没见想明白,出来还是就知道练剑!

    这下好了,用剑把老婆捅走了。

    郁长泽:......

    松林峰的清晨。

    楚玉锦御剑来到言听白的竹屋前,手里拎着一包东西前来探望。

    郁长泽守在门外,打量了他一眼,说道,请回吧,我师兄谁也不见。

    他之前跟楚玉锦打过交道,当时是教对方御剑,对方不仅心不在焉还不屑一顾,这让他对此人毫无好感。

    我......,楚玉锦刚开口,盈盈秋瞳就开始蓄势,水汪汪的,我只是担心言师兄,想来看一眼,昨日看他状态不好,我内心很煎熬,他平时与我有恩,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心意......

    他身材柔弱,个子矮郁长泽一头,一说话,小鹿眼中立马汪起一包泪花。

    郁长泽很头疼,他最不擅对付这种装柔弱的小白莲。

    哟,这谁啊,翟樱樱突然冒了出来,夸张的瞅着楚玉锦,不近看我还以为是哪个峰的小师妹呢,这梨花带雨的,可是谁欺负了咱们楚师弟?

    没有没有,楚玉锦慌忙摇头,我只是担心......

    没有就好,翟樱樱立马打断他,这大清早的,蹲别人门前哭哭啼啼,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松林峰怎么对不起你呢?

    我不是,我只是想看看言......,楚玉锦柔弱的辩解着。

    我大师兄正在钻研仙法,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我......,楚玉锦看翟樱樱的架势,今日是不准备让他进门了,只好转变策略,我昨日见小师弟消失......

    我小师弟下山办事了,受我师父所托,楚师弟有什么意见?翟樱樱斜着眼梢看楚玉锦。

    楚玉锦:......

    翟樱樱却没停嘴,朗声说道,云阳宗训诫第二十八条:无故传播搬弄是非者,剥落灵识,逐出宗门,楚师弟可懂?

    楚玉锦咽了一口唾液,有点紧张,我...我懂。

    那就好,翟樱樱嫣然一笑,请回吧。

    \"......\",楚玉锦无话可说,只得捏紧手中的东西,抿抿唇转身走了。

    郁长泽震惊的看着师姐一番操作,不由得竖起大拇指,师姐,可以啊!

    这有什么,翟樱樱一翻白眼,瞥撇楚玉锦远去的背影,对付这种白莲花,我手到擒来!

    郁长泽由衷佩服。

    翟樱樱顿了一下,望向屋里,师兄怎么样了?

    郁长泽摇摇头,没动静,估计还没醒。

    两人顿时一阵沉默,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若是小师妹真的永远走了,那师兄......

    他们从来没见过师兄这个样子,更不知道这个样子的师兄以后会怎么样。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大师兄绝不会轻易迈过这道坎。

    有办法找到小师妹吗?郁长泽皱眉问。

    翟樱樱沉默了,在她一出生就带着的记忆里,小师妹是从很远的地方......好像是...天上?

    仙女?她惊讶的叫了出来。

    白菡是小仙女下凡?

    什么?郁长泽奇怪的问。

    大师兄是小师妹的情劫,情劫你懂吗,白菡是天上的仙女!翟樱樱惊讶大叫。

    郁长泽满脸迷惑,你在说什么呀?

    算了,跟你说不通。翟樱樱焦躁的冲进屋内,一进门就看到言听白呆呆的靠在床头,手指还捏着那封信。

    大师兄,白菡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翟樱樱焦急问道。

    听到白菡的名字,言听白终于抬起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人。

    不可能的啊,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翟樱樱不相信,上前拼命摇言听白的手臂,你好好想想,她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

    信纸被弄得哗哗作响,翟樱樱也顾不上礼仪了,找线索要紧,一把抢过信纸,迅速看了一遍。

    别说,还挺感人,但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言听白呆呆的摸着额头,不知道翟樱樱在激动什么。

    翟樱樱一把拉开他的手指,认真盯着他的额头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可能,翟樱樱斩钉截铁,以她这么直觉,以她穿越者的经验,故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结尾,一定还有什么她没注意到的地方,这一切都将是师兄追妻火葬场的铺垫。

    绝对是这样的,翟樱樱忽然福至心灵。

    这里,言听白忽然伸出指尖,轻轻点着眉心,......有她留下的光。

    翟樱樱登时激动起来,立马凑近细看,快联络她。

    言听白困惑的看她。

    试试,翟樱樱满脸期待,指指言听白的额头,用师兄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