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俯下身,古井般的眸子此刻涌起汹涌波涛。他不是没被勾引过,那些个脱了衣裳往龙床上爬的女子,乾隆见的多了。

    可魏怜儿如今却用这般青涩的法子,将他惑的险些失了理智。

    乾隆另一只手轻轻扶住魏怜儿的腰身,美人在下,青丝松散。面颊上的红若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勾人朝圣。

    “赏奴,可以吗?”

    魏怜儿说这话时只敢低眉,话刚说出口耳根便都羞红了。虽说有魅惑这金手指,然她心中却还是有些勉强。

    “呵。”

    乾隆听了这话,却冷哼一声,松开了手。黑眸缩紧,冷静的看着欲拒还迎的魏怜儿。

    “是谁说的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魏怜儿咬唇,看来这乾隆是还在记仇呢。一不做二不休,左不过今日已经豁出去了。她缓缓抬眸,双眸顿时若镜花水月般叫人失神

    乾隆自然抵抗不了她的魅惑,原本便摇摇欲坠的理智此刻被彻底击垮。

    乌篷船激荡起阵阵水花,两尾鱼儿被惊到,顿时缠绕着尾往水的更深处游去。

    魏怜儿腰肢被乾隆用手体贴的揽住,身子几近凌空。她红了眼,像是后悔又像是求饶。

    “陛下。”

    少女的呜咽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似那激荡水声,闹得人心不宁。

    “后悔了?”

    乾隆勾起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手下动作未停。

    莲花深处惹了晚霜,鱼儿游曳在水中,惹得水面泛起圈状涟漪。

    片刻间,那红鲤却只在莲叶旁转悠,似在欣赏美景。

    “没有。”

    魏怜儿摇头,月色下,她适才发觉乾隆竟生的这般好看。眉眼如剑,泛着寒芒。即使是在此情此景,古井般深邃的眸仍旧保留着帝王的矜贵和冷傲。

    他似乎并未动情,然那薄唇微翘,却是说不尽的风流。

    “奴愿意伺候陛下。”

    “换个方式说,朕教过你的。”

    乾隆轻声,将在手腕上盘了两圈的念珠缠绕在魏怜儿的脖间。珠子带着寒意,魏怜儿微微发颤。

    而她的肌肤也如先前一般开出桃花,帝王绿的念珠,衬着粉嫩的桃花,便是画也画不出其中香yan万一。

    “奴,求陛下要了奴。”

    魏怜儿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乾隆适才满意的颔首。

    深水之下,红鲤破浪而入,卷进莲花之中。

    水面激起一阵阵涟漪,偶尔有水珠滴落。黄莺泣露,悦耳动听。

    可这之后,乾隆却并未接着往下,他只是帮魏怜儿理了理散乱的青丝。将适才的锦盒打开,里头是一枚金丝缠绕而成的桃花玉簪。

    他将玉簪插入魏怜儿发间,将佳人拥入怀中。

    “朕想用凤鸾春恩车接你进养心殿,等你真正的准备好时。”

    魏怜儿缩在乾隆怀中,已然没了力气。她轻轻颔首,惊讶于乾隆的克制。或许,她从前是对这个皇帝有所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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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春宫内,灯盏一夜不灭。

    待到清晨,魏怜儿被李玉亲自送到长春宫门口。

    “小主儿您先在长春宫等着,陛下说等下了朝便亲自来宣旨。”

    魏怜儿颔首,转身却见皇后独身立在廊下,神色疲惫。

    李玉给皇后也请了安,随即便转身急匆匆离开。

    魏怜儿走到皇后身边,“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现下你还说什么奴婢不奴婢的,今日过后咱们便是姐妹了。头一回承宠,定然累了吧。”

    皇后温和的牵起魏怜儿的手,轻声问。

    “本宫一早便叫人准备好了热汤,上好的花露子,你好好泡泡,解解乏。”

    “娘娘,昨夜……”

    魏怜儿害羞的垂眸,踮起脚在皇后耳边轻声说了昨夜情况。

    “你说万岁爷只是那个……并未真的宠幸你?”

    魏怜儿点头,心中颇为忐忑。

    “娘娘,万岁爷究竟是何意思?”

    皇后却笑,欣慰的摸了摸魏怜儿的脸蛋,

    “傻姑娘,男人肯为了你克制,适才是真的爱惜你。想必是觉得昨儿的环境太差,觉得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