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了,如今这个天气,怎么会有睡莲绽放呢。

    “这是这几日从福建快马送来的莲花,那夜朕就觉得美人少了美景相衬难免少了些趣味。如今此情此景,方才配得上你的美貌。”

    乾隆是极会享乐之人,手中玉盏内晃荡着赤色液体。他递与魏怜儿一杯,魏怜儿伸出手来接住。

    水花微溅,而水底风光稍有泄露便足以让乾隆动情。然帝王却只是勾唇轻笑,“这是民间成亲用的合卺酒,朕倒是觉得有趣。故而吩咐人安排了,能喝酒吗?”

    魏怜儿持杯,心中竟生出一股奇怪的想法来。这合卺酒是夫妻所用过,而她只不过是乾隆的妾室。可如今乾隆为了今夜这般大费周章,莫非他是真的动情了?

    “臣妾能。”

    魏怜儿抬眸,乾隆黑眸平静,就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并未看出丝毫情意。

    然乾隆却伸出手来,二人交杯,若白鹤缠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只是魏怜儿还未吞咽下去,乾隆便已然吻了上来。

    葡萄酒在唇齿之间相融,魏怜儿身子一软,竟往水底沉去。她不会水,只得更深的咬住乾隆,试图从他口中夺取一丝氧气。

    而乾隆俯身,二人一同往水底沉去。烟雾缭绕,一旁清泉汩汩,睡莲翻覆,染湿了花心。

    “陛下。”

    魏怜儿低声唤。

    “叫朕弘历。”

    第24章 李玉你真是不要命

    魏怜儿拉住乾隆的胳膊,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她一张脸桃粉粉的,双眸更是艳光四射,若一朵春日里绽放的芍药。

    “弘……历。”

    话音刚落,魏怜儿轻咽了下口水。她呆呆地望着乾隆,帝王眼中的克制和矜贵似乎就因为那一句话彻底失守。

    魏怜儿被推到池沿,她痴痴的望着乾隆解开玉带,墨色衣衫被浸湿,适才显露出丝线绣制的暗黑色双龙来。

    他比魏怜儿想象中健壮,水滴从他下巴滴落,像是九曲回廊般在他腹间轻轻滑落。

    魏怜儿身子渐热,就连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乾隆的手探到水下,触到莲花花心。

    魏怜儿双腿发软,站立不稳半靠在乾隆臂弯上。

    “陛下…”

    她怯怯的开口,抬眸望向乾隆。

    “朕不想再重复一遍,你应该叫朕什么?”

    乾隆手下微微用力,魏怜儿眼神像是笼上一层月纱般。

    细碎的呜咽从她口中若流沙般漏出,“弘历,弘历…”

    乾隆勾唇浅笑,似乎很是满意。

    此情此景,方才是收服美人的好时候。他移开手,双手抱紧魏怜儿,轻轻用力将魏怜儿抱到合适的位置。

    水花溅溅,乾隆温柔的望着魏怜儿。

    “别怕,朕会小心。”

    魏怜儿咬唇,她心中的确害怕,然乾隆的这句话确实叫她安心不少。

    更何况,适才乾隆的动作已经叫她心神荡漾,此刻竟是有些迫不及待。

    却不料正在此时,外头竟突然传来极为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李玉惊声高呼。

    “万岁爷!太后娘娘急病发作!说要见您!”

    乾隆青筋暴起,手指骨节根根分明。他抬眸看向魏怜儿,后者很显然也被吓的不轻。

    “陛下,还是先去瞧瞧吧,太后娘娘的身子要紧。”

    魏怜儿捂着心口,神志也顺时变得理智下来。适才就差一点…她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遗憾的自己站好。

    “朕改日再好好宠幸你。”

    乾隆颔首,身为帝王,对自身的克制确要强于众人。

    太后一向身子不好,而他从来都是仁孝治国。倘若太后重病在床,而他还执意宠幸妃嫔。他日史官著书,将成为他最大的污点。

    他站起身,气势逼人。魏怜儿抬眸轻轻的扯了扯乾隆的手,“臣妾等您。”

    乾隆附身,在魏怜儿额间落下一吻。

    “朕会叫人将你送回延禧宫,你放心内务府会记档。今夜过后你就算是承宠了,不会有人敢嘲笑你。”

    魏怜儿乖巧颔首,却在低头时不小心瞥见了乾隆的…,羞的她赶紧转头,脸变得通红。

    乾隆见状,发出一声轻笑。他们二人都做到了这般地步,魏怜儿竟还会如此害羞。

    适才她靠在耳边喊弘历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