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怜儿瞧了一眼皇后,“庆姐姐,我还有事要用皇后娘娘说。今日就不去了,等明日可好?”

    庆贵人摇了摇扇子,撅嘴看向皇后,见后者点头,只得丧气似的唉了一声。

    “本想叫你尝尝我刚做的梅花烙饼呢,看来你今日是没有口福了。等明日我再做别的给你吃。”

    说罢,庆贵人便摇着扇子蹦跶着走了。

    皇后朝魏怜儿伸伸手,她走上前去。

    “这庆丫头平日没心没肺,最爱做的便是自己倒腾些吃食。不过可惜的是,她的厨艺实在可以算得上是灾难。你若能躲便躲一躲,本宫却是真怕了她。”

    皇后说起庆贵人来,满心满眼的笑意,可见她心中是极为喜爱这位小主的。

    魏怜儿见皇后这般,心中自然也就将庆贵人划做能交往的一类。

    “臣妾尽量能躲就躲。”

    “你撒腿就跑的本事可不差,身边伺候的宫女可还顺心?”

    皇后说话间,瞥向了站在不远处的素云。这宫女瞧着眼生,她并不曾见过。

    延禧宫的宫女们皆是内务府安排,皇后手上有些事耽搁了,故而没来得及打理。

    “素云很好,其他的几个臣妾瞧着也是好的。只是臣妾今日的鞋袜湿了,娘娘能否叫素云去帮臣妾拿一双换洗的来。”

    魏怜儿一双眼怔怔望着皇后,眼中似有情绪翻涌。

    “这有什么,白芝,去带这位素云拿干净的鞋袜。”

    白芝走上前,领了差事,带着素云匆匆离开正殿。

    魏怜儿适才坐下,将今早上那步摇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皇后。

    说起是高贵妃相助,魏怜儿还特意表达了感激之情。

    皇后面色一直未变,她一早料到会有人借机安插人手到魏怜儿身边,却没料到竟这样胆大,直接送给魏怜儿做贴身宫女。

    且这个素云,行为举止也颇为冒失,并不像是那位的行事风格。

    “先不必拆穿,且看她下一步要怎么做。这几日一应饮食皆要注意,高贵妃虽心善,然这些年来便是本宫也猜不透她的心思。若能结交便是极好的,若是不能,却也不必将她当作知心人。”

    皇后细心嘱咐着,如同教书一般细致入微。

    魏怜儿一直不明白,皇后为何会对自己这样毫无保留。不过她很确定的是,皇后必定不会加害自己。

    只要弄明白这点,便足够。

    “你的饮食本宫会让长春宫的小厨房单做了送给你,叫银杏送,这样你我都能放心。”

    魏怜儿颔首,眸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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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乾隆去寿康宫见过太后便径直往延禧宫来。

    正巧碰上魏怜儿用膳,他倒也不讲究,示意众人不必行礼,坐到魏怜儿面前。

    “陛下,您怎么过来也不说一声。”

    魏怜儿起身,想亲手给乾隆布置碗筷,却被乾隆伸手按下。

    “叫奴才们做就好。”

    乾隆说话间,又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式,椰子鸡,金玉汤,并上藕合肉夹等一应小菜,极为清淡,是长春宫的手艺。

    “皇后待你不薄,竟叫长春宫的小厨房来给你单做吃食。”

    乾隆说完,看中魏怜儿眼前的那碗汤,也没犹豫,直接端来喝上一口。

    魏怜儿顿时红了脸,这是她用过的碗。

    “陛下就不怕有毒?”

    她低声道,连忙将新碗重新盛上一碗热汤递给乾隆,而她自己的那碗直到吃完饭都没再动。

    午膳用罢,乾隆便在延禧宫午睡。

    魏怜儿不爱点香,故而内殿并无香味,只隐隐约约有点桃花香。

    乾隆闻惯了脂粉味,如今猛的到了这样清净的所在,只觉通体上下都清透不少。

    他一手握着魏怜儿,随即在她脖间嗅了嗅。

    “你身上倒是有些奇香,只不知用的什么香囊。娴妃是善于制香的,却也从没有你过这般清新淡雅。”

    魏怜儿咬唇,乾隆的胡茬蹭的她微痒。而身子也不知怎的又热又软起来,她连忙轻轻推开乾隆。

    “臣妾从前就是个宫女,哪里会用什么香囊。大抵是陛下闻错了吧。”

    乾隆轻笑,随即躺倒在魏怜儿的床榻上。顿时只觉自己都坠入了这桃花香海中,原本因朝事而烦躁的心此刻也逐渐宁静下来。

    “你同朕一起躺下。”

    魏怜儿为难的看了一眼外头的朗朗青天,“陛下,后妃怎么能白日…宣y。”

    乾隆却一声嗤笑,随即一把将魏怜儿拉入怀中。美人娇软,便是砸到怀里也如同一朵云般。冰肌玉骨,散发着阵阵奇香。

    “陛下,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