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谢谢您。”

    她轻声说道,伸手主动的揽住乾隆的脖子。

    “你从前同朕说,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朕是皇帝,给不了你。然朕却能保证,心中始终有你的位置,且无人能够替代。”

    乾隆哑着嗓子说道,却听到外头爆竹声起,魏怜儿吓得躲进乾隆怀里。

    “陛下……臣妾愿意给您生一个孩子。”

    魏怜儿小声说道,眸中闪着泪光。她的心也并非铁石,乾隆做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可能不动心。

    “你说什么?”

    然爆竹声实在太大,乾隆似乎没有听清一般。

    魏怜儿只好大声又道,“臣妾愿意给陛下生孩子!”

    乾隆却依旧皱眉,似乎还是没听见,“再说一遍?”

    魏怜儿咬唇,遂用最大的声音喊道。“臣妾愿意给陛下生孩子!”

    乾隆适才舒展开眉头,一把将魏怜儿抱在怀中,随即起身朗声大笑道。

    “李玉听到了吗?”

    李玉同如意两个也是一脸笑容的望着面前的两位主子,“奴才听到了。”

    “朕的令嫔愿意给朕生皇子了!”

    乾隆如今三十好几,鲜少露出欢喜的神色。可如今他将魏怜儿抱在怀中,竟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般雀跃。魏怜儿的衣摆略过炭盆,带起的一阵风将火吹得更为热烈。

    她扬唇笑,眸中竟闪着泪光。原本以为乾隆不过只是一时痴迷于她的魅惑,却不曾想到,这男人竟是真的爱她。

    春宵帐暖,乾隆的手轻轻覆上魏怜儿的身子,他比平日都要热烈。

    魏怜儿揪着被单,一次又一次低声呢喃着弘历的名字。皑皑白雪之下,红梅开的热烈。

    那饱满的花苞被大手一般的风雨揉开,花露涌出,同那雪花夹杂在一处,弄湿了一地纱帘。

    二人并肩躺着,魏怜儿轻轻枕在乾隆的胳膊上。她嗓音微微有些沙哑,适才实在是过于动情。

    “陛下,还是将恭亲王放出来吧。”

    倘若真的因为她伤害了兄弟之间的感情,不说旁人,便是太后也不会放过她的。

    “你且放心,朕不会将弘昼怎么样的。如今将他关进宗人府,不过是给那些整日编排你的人一个教训。”

    乾隆扬唇轻笑,侧眸看向魏怜儿,正巧魏怜儿也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魏怜儿朱唇微启。

    乾隆欺身上前,含住唇瓣,轻轻的咬了一下适才松开。

    “朕的女人由不得旁人编排,哪怕是亲兄弟也不行。”

    “您对其他的妃嫔们也都是如此吗?”

    魏怜儿红了耳根,低声问道。

    “没良心的小狐狸。”

    乾隆却皱了眉,就连声音也沉了下来。

    “在这张龙床上,敢叫朕弘历的女子,只有你一人。”

    他带了几分力气,按住魏怜儿的肩膀。这女人却水一般的往下一滑,溜进了被中。

    乾隆抿唇,适才的确还没有听够。

    “弘历,臣妾知错了。”

    魏怜儿怯怯的喊了一声,终究还是抵不过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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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同如意两个并肩站在廊下守夜,如意搓着小手,听见里头又传来动静,不由面色一臊。

    “这样冷的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歇下。”

    如意尴尬的笑了笑,轻声说道。

    李玉却面不改色,跟在乾隆身边多年,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守岁自然是没法歇的,你呀,主子得宠是高兴的事,怎么一心想着歇息呢?”

    如意抿唇,又跺了跺脚,低声道。

    “却也不是想歇着,实在是外头太冷。”

    “来人呐,给如意姑娘再端两三个炭盆来。这廊下的帘子扎的不够紧,重新扎一下。”

    李玉忙说道,下人们自然乖巧的端着炭盆上来。

    面前烤着两三盆炭火,如意也终于不再搓手了。她感激的给李玉道谢,却不料李玉摇头。

    “令嫔主子可是宫里头一份的恩宠,你是她的贴身宫女,自然该有这样的好待遇。”

    李玉扬唇一笑,说起来,哪怕是玉竹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殊荣呢。

    “这恭亲王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往常做出什么荒唐事陛下都是一笑了之。可今日却在咱们令嫔主子身上栽了跟头,如意姑娘你品品,令嫔主子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