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还有旁的事吗?”

    “罢了罢了,皇帝走吧,哀家乏了。”

    太后不由叹了口气,哪里还有适才的威风和高贵。

    “那儿臣便先退下了。”

    乾隆见太后顿时没了精气神,勾唇轻笑一声,随即甩袖离开。

    乾隆前脚刚走,娴妃便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见太后脸色不济,娴妃连忙端上一碗热茶,轻声道。

    “太后娘娘可千万别生气,陛下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太后无力的挥手,低声道。

    “却也是哀家自不量力,皇帝又不是亲生子,如今哪里还有哀家说话的份。”

    说完,太后勉强扬唇。

    “你是个好孩子,也就只有你愿意陪着哀家这个没权势的太后聊聊天了。”

    “臣妾一向将您当做自己的亲生额娘。”

    娴妃温柔颔首,殷勤的帮太后捶背。

    “您放心,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

    “好。”

    自那日后,太后原本已经养好的身子竟又虚弱起来。她大病了一场,却只留娴妃在身边伺候。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是皇上为了令嫔气病了太后,一时间各地大臣纷纷上奏劝说。

    字字珠玑,更有御史以血相谏。

    “全都是废话。”

    乾隆冷冷的甩开那些折子,目光落在血迹上,冷漠的动了动唇。

    “他既然想死,那便成全了他。”

    ——————————

    二、

    夏日到了,如今正是荷花盛放的时节。圆明园里头的荷花开得极美,而纯妃嘉妃两个也终于被放了出来,正巧赶上了乾隆设宴赏荷。

    半个月的幽禁叫她们两个老实了许多,坐在亭内乖巧的一言不发。

    皇后坐在乾隆身边,其余嫔妃依次往下排。

    亭内有舞女献艺,不远处丝竹悦耳,亭内搁了不少冰块,故而并不炎热。

    “如此坐着甚是无趣。”

    颖嫔打了个哈欠,觉得这些中原人除了听曲赏舞之外,也没有什么旁的娱乐了。

    “颖嫔你觉得无趣?”

    她抱怨的话正巧被乾隆听见,颖嫔点了点头,她倒也不害怕的站起身。

    “都是这些不认识的人表演,臣妾觉得无趣极了。”

    “看来颖嫔妹妹是想看诸位姐妹们表演了。”

    娴妃捂唇轻笑。

    “比起这个来,瞧诸位姐姐们跳舞倒是会有趣些。”

    颖嫔点点头。

    “臣妾觉得颖嫔娘娘说的对。”

    庆贵人也跟着点头,她都差点睡着了。

    “既如此,不妨我们来玩击鼓传花可好?”

    娴妃轻笑,朗声提议道。

    随即她看向坐在上首的帝后,带着询问的眼神。

    “本宫觉得不错。”

    皇后颔首,她没什么意见。

    “今日人多,倒也热闹。李玉,去折一只荷花来。”

    “奴才遵旨。”

    李玉连忙奉了乾隆的旨意,快速的折了一朵又大又漂亮的荷花来。将荷花弄干净了,又用绸缎包裹住荷花茎粗糙的部分递给了乾隆。

    “陛下请。”

    “缺一个敲鼓的。”

    “这事就交给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