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赞赏了她两句,顺带着赏赐了不少首饰。

    “这都是臣妾分内之事,多谢陛下赏赐,臣妾跪安。”

    娴妃笑吟吟的抬眸,在魏怜儿身上停了停。她装的极好,和婉体贴。

    只是出了殿门,那脸上的笑容还在,眼里却尽是阴沉。

    “娘娘,陛下竟真的在除夕夜宠幸令嫔。莫非纯妃他们说的是真的不成?”

    那宫女不解的看向自家娘娘,什么时候连包衣都能做皇后了吗?

    娴妃抿唇,手下意识的攥紧缎带,低声道。

    “不过只是一次偶然的侍寝罢了,更何况令嫔复宠以来,陛下还去过其他妃子的宫中吗?”

    “娘娘说的也是。”

    “这皇后的位置可不全是看陛下宠爱的,令嫔包衣出身家里没有显赫母族撑腰,别说本宫了,前朝的那些个御史大夫也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说起家世,口碑,继后的人选都只能是她。

    “回去再给阿玛写封家书,叫阿玛打点打点关系。”

    她咬唇,说着便加快了脚步。

    养心殿内,乾隆同魏怜儿一起将缎带系在床前。随即魏怜儿便叫如意将适才五福晋送的凤冠呈了上来。

    “这是弘昼送给你的?”

    乾隆上下打量着那凤冠,瞧着的确是皇后才能用的冠子。上头几颗东珠品质上乘,看来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是,臣妾本不想要。只是他们给的实在匆忙,臣妾……”

    魏怜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人要强行给她送礼。

    “你本可以不告诉朕。”

    乾隆转动着手上念珠,眼眸微缩,他仔细的观察着魏怜儿。

    “臣妾怎能不说,这冠子只有皇后能用。若是臣妾就这么贸然接下了,岂不是越矩之举吗?”

    魏怜儿连忙摇头,她倒很是惶恐。

    乾隆却笑了,伸手在魏怜儿脸上摸了摸。

    “便是皇后所戴又如何,若你喜欢,这样的冠子给你十个百个都是行的。”

    “陛下,此话不能乱说。”

    魏怜儿轻轻摇头,抿唇道。

    “臣妾是包衣出身,本就卑贱。如今能够坐妃子服侍陛下已经是万幸了,怎能奢求皇后的位置。”

    “你果真如此想?”

    乾隆却伸手轻轻捏住魏怜儿的下巴,强迫魏怜儿同自己对视。魏怜儿眼中倒是坦坦荡荡,乾隆扬唇。

    “你若想要,朕也能给你。”

    魏怜儿摇头,随即一手将乾隆那只手拿下放到怀中。

    “臣妾只要有陛下的宠爱便足够了,皇后的位置臣妾还怕坐不好呢。”

    说完,魏怜儿颇为主动的凑上轻轻一吻,再依次解开乾隆的扣子。

    “陛下时辰不早了,臣妾心中可还想着陛下的恩典呢。”

    说完,魏怜儿便一个俯身将乾隆按倒在下。

    自复宠之后,这女人变主动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乾隆轻笑,任由魏怜儿轻拢慢捻,格外享受。

    外头风雪大作,不知不觉雪已经下了足足一尺高。

    红烛微扬,烛泪低落在雪花之中,晕开了一地水色。

    魏怜儿轻轻趴在床榻上,身上裹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她已经能够十分从容的看着宫女们收拾脏掉的褥子了,乾隆则在她伸手,手中念珠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滚动着。

    力度不重不轻,像按摩一般很是舒服。

    魏怜儿转而翻了个身,按住乾隆的手。

    “陛下别弄了,好痒。”

    说完,便引着那念珠往下。

    宫女们羞的脸通红,赶紧卷起褥子跑了出去。

    跑出门的时候险些栽在门槛上头,叫李玉好一阵骂。

    “在陛下身边伺候这么久了,还是这般毛手毛脚的。要你有什么用,若是真的跌倒了,都没人敢扶你。”

    那宫女羞的满脸通红,咬唇低声道。

    “奴婢错了,奴婢日后一定注意。”

    “毛毛躁躁的,瞧见什么了,脸这样红。”

    李玉用拂尘在那宫女脸上扫了扫,听到屋内的动静,适才咳嗽两声,压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