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贵人不由垂眸,低声对一旁的颖嫔说道。

    “这令妃娘娘真是好福气,从前还同咱们是一样的人,如今便成了高攀不起的。”

    她这话冒着酸气,颖嫔听了很是不喜欢。

    “你觉得从前是一样的人?本宫看可未必,更何况本宫同你也不一样。”

    庆贵人慌张的抬眸,颖嫔说完这句话后竟往旁边挪了挪,一副瞧不起她的模样。

    “颖嫔姐姐,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别说话了,本宫不爱听你说话。”

    颖嫔却对着她比了个嘘,庆贵人只好闭上嘴。

    却说魏怜儿顶着如此华丽的头饰,心中叫苦不迭。这东西实在是过于重了,再加上昨晚被乾隆折腾的腰疼,如今多走一步都是折磨。

    偏偏还要从养心殿走到寿康宫去,这一路上她险些栽到地上。

    “娘娘,马上便到了。”

    如意话虽这样说,却忍不住的扬唇笑了。

    “你还嘲笑本宫,若是叫你穿上这么一身试试看。”

    魏怜儿咬唇,颇为委屈的说道。

    “好好好,奴婢知道娘娘辛苦。等礼成之后,奴婢就给娘娘捏腰捶腿,保证娘娘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如意扬唇笑着宽慰道,魏怜儿心中适才好受些。

    众人进了寿康宫,太后娘娘一脸不高兴的坐在上首。

    她是万万不同意魏怜儿一个辛者库贱婢做妃位的,然乾隆执意如此,她也听了自家女儿的话,不再插手后宫的事。

    然即便是如此的不情不愿,太后在瞧见魏怜儿的一瞬间,还是被她惊艳到了。

    太后活了这样久,是见惯了富贵花的。

    可如今眼前的这朵,却是太后几十年间所见的最为耀眼夺目的花。

    太后许久不见魏怜儿,眼前这人,虽说大致并无改变,然周身气质同眉眼却比从前明艳许多。

    从前若是一朵娇丽的芍药,今儿这一身便是雍容的牡丹,虽雍容却没有半分老气,眼波流转间依旧娇俏可人。

    “这令妃娘娘可真是美啊。”

    就连在一旁的和硕公主也不由感叹道,这世上竟还有如此明媚艳丽之女子。

    “臣妾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福寿安康。”

    魏怜儿艰难的屈膝,她微微蹙眉,便也是万种风情。

    “皇帝的宠爱果真是养人的,如今你比从前更加好看了。”

    太后不由自主的夸赞道,魏怜儿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太后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臣妾多谢太后夸赞。”

    被人夸了,自然是要感谢的。魏怜儿轻轻一笑,太后却摆手。

    “哀家原也不是真的想夸你。”

    没忍住罢了。

    太后转眸看向一旁的和硕,低声道。

    “奉茶吧,哀家乏了,也不爱见这么多的人。”

    言外之意便是,赶紧走完流程离开。

    这倒是同魏怜儿的想法不谋而合,若是再顶着这些冠子待一阵子,她脖子就要断了啊。

    “臣妾给太后娘娘奉茶。”

    太后伸手接过,随即又叫一旁太监说了不少吉利话。

    将一早便准备好的赏赐端出,这封妃之礼适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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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着魏怜儿风光无限好,娴妃却在礼成之后特意去了一趟钟粹宫。

    高贵妃的身子依旧半死不活的吊着,其实身上的病都是其次,主要是心病罢了。

    听说娴妃过来,高贵妃颇为诧异。

    毕竟如同她这般落魄的庶人,这宫里也没有几个嫔妃愿意来瞧自己了。

    “快将人请进来。”

    高贵妃一脸期待的说着,随即又安排玉竹将先前攒着的好茶叶都拿来。

    娴妃带着人走进来,这钟粹宫瞧着同从前一般无二,只是坐在榻上的高贵妃没了气势。

    “姐姐这是怎么了,眼睛肿成这样。”

    娴妃走上前,颇为担忧的问。